迷離嫣家,美女們站在院子裡,仰望天空,激動地等待易洛回來,當看到易洛快速飛來時,她們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歡呼:“天神回來了!”
易洛提著田野翔在院子裡降落,將田野翔丟在地上。
一院子的美女眼睛發光地盯著易洛,有幾人情緒激動地朝易洛跪下,其她人受到感染,正要跪下,易洛連忙阻止她們:“大家千萬不要這樣,我還是易洛,還是以前的我,看,我的臉還沒有變吧?並沒有長出花來呀!”
大家被易洛幽默的話逗得哈哈大笑,跪下去的幾人也都站了起來,拘謹的氣氛倒是輕松自然多了。
易洛指著地上的田野翔:“這個人,是臭名遠揚的采花閻魔田野翔,相信在場不少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女人最恨的就是淫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了田野翔身上,易洛進了屋裡,繼續為迷離嫣治療臉上的傷。
易洛將田野翔全權交給青葉寨處理,青葉寨正缺錢,把田野翔交給官府,能得到一大筆賞金,謝心妍讓葉敏芬親自帶人押送田野翔到白江城去。
葉敏芬欣然領人前往,得了賞金,並購買了大量糧食回來,青葉寨上下一片歡欣,大家過了一段苦日子,難關終於暫時渡過,不必忍饑挨餓了。
孽糖乘坐的神天鵝被做了手腳,但飛鵝場的管事暗中留了一手,他希望這副鞍子能支撐到下一站,這位修為高得嚇人的美女,想必有著可怕的背景,要是出了事,查出是他所為,那他可就要完蛋了。
傍晚,孽糖快到達下一站時,身下的鞍子突然脫落,她被猛然甩向後方。雖然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神天鵝身上的毛,但鵝毛不受力,被她拔掉了,她急忙又抓住鵝尾。
高空上,孽糖吊在鵝屁股後面,情形非常驚險。
孽糖沒有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因為她有更擔心的事,她怕神天鵝會拉便便,要是一大坨熱騰騰、臭烘烘的便便噴在臉上和身上,她覺得這比死還可怕。
為了避免被噴糞,孽糖冒著性命危險,揪著鵝屁股上的毛,朝鵝腿上轉移,最後,她成功掛在鵝腿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幸好神天鵝性子溫和,任由她胡鬧,不然,她這“鵝糞妄想症”會害死自己。
飛鵝場上,有人看見孽糖在高空中做著高難度的動作,吃驚地大叫:“我的天神啊,那姑娘出事了!”
“太可怕了,她發生了什麽事?”
其他人紛紛抬頭觀望,被這驚險的一幕嚇到了,都替孽糖擔心,一雙雙眼睛關切地盯著,幸好她隨著神天鵝安然降落了,大家高興地鼓起了掌。
飛鵝場的管事和侍者們見孽糖是個超級高手,嚇得趕緊上去慰問她,誠惶誠恐地向她賠禮道歉。
孽糖懶得跟他們計較,她不知道鞍子被做了手腳,不然非罵死這些人不可。
到了晚上,迷離嫣臉上的傷已痊愈,絕美的小臉一點也沒變,依然那麽光滑細膩。
謝心妍大喜過望,連忙吩咐上菜,易洛這才感到肚子已餓得咕咕地叫。
用過晚餐,謝心妍把易洛叫到書房裡,向他鞠躬,鄭重道歉:“易洛,早上誤會你了,對不起!”
易洛連忙雙手虛抬:“妍姨,這都是賈曼萍的錯,您不必自責!”
兩人在椅子上坐下,謝心妍粉臉有點發熱,表面鎮定地說道:“你當時盯著我看,我並不怪你,一個少年,無意間看到成熟女人的身體,舍不得移開視線,
這個我是能理解的。” “謝謝妍姨的寬容!”易洛紅著臉點頭,他當時是懲罰性質的心理居多,不過,謝心妍這樣理解也好,他也沒想解釋,免得又多一層尷尬。
“另外,我想跟你說的是,我不是嫣嫣的親生母親,嫣嫣是我撿來的。”謝心妍說道。
“啊,嫣嫣知道嗎?”易洛心裡憐惜迷離嫣,不禁關切地問道。
“嫣嫣也知道,這一點並不影響我們的感情,我們母女的感情比許多母女都要深厚。”謝心妍的臉上浮起幸福的笑容。
“那就好!”易洛欣慰地點頭,迷離嫣實在是個惹人疼愛的少女,謝心妍如此寵愛她,易洛自然替她高興。
“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放下早上的事情,看了就看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不要落下心理陰影,如果你喜歡嫣嫣,就勇敢向她說出來,明白嗎?”謝心妍目光灼灼地看著易洛。
“妍姨,我已經有好幾個未婚妻了!”易洛不好意思地道。
“我理解,天神嘛,壽命那麽長,如果只有一兩個妻子相伴,未免冷清了點。只要你疼嫣嫣,愛嫣嫣,我就知足了!”謝心妍笑口盈盈地道。
“這個……”易洛尷尬地打著哈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謝心妍沒有再說下去,這種事情,點到即可,天神不是女人的必須品,易洛能娶迷離嫣自然是最好,不成也無妨,她也不能讓女兒受委屈。
此時,謝心妍已隱隱地將易洛當成了女婿,親切地和易洛說了一會兒話,忽道:“對了,易洛,我要謝謝你啊, 你送給我和嫣嫣的雕刻品,是傳說中的專屬雕刻品吧?”
“是啊,妍姨不必那麽客氣,雕刻是很簡單的事情。”易洛擺手說道。
得到吻合自己神使領域的雕刻品,謝心妍自然是滿心歡喜。
易洛為謝心妍調整了修煉口訣,又叫了迷離嫣進來,也為她調整了修煉口訣。
最後,易洛讓謝心妍和迷離嫣幫忙守護,他吞噬了第四條心動索。
天神領域的第四條索有三指粗,這條心動索讓易洛獲得了新的神通,也獲得了相當於七段初級神使修為的肉身實力,身體各方面的機能再上一個層次。
時候已不早,大家各自回房歇息。
一夜無話,迷離嫣這次起得早,跑去找易洛,發現客房裡沒人,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包袱也不見了。
問了家裡的護衛和女仆們,大家都說沒見到易洛,迷離嫣有點慌了,以為易洛不辭而別,她感到難過,也有點委屈,悶悶不樂地坐在屋前的大石上。
易洛昨夜去了廣林城,他拿走包袱,只是為了取走為富不仁者的財富罷了,包袱裡的衣服都放在床角,迷離嫣慌亂之下,並沒有注意到。
迷離嫣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在乎易洛,易洛的離去,讓她覺得一顆心都被掏空了,泫然欲泣地坐在一塊大石上。
忽然,她看到,早晨的霞光中,易洛正從山坡下往上爬,她的心情頓時陽光明媚,一蹦而起,激動地高呼:“易洛!”
眼裡只有易洛的少女,邁腿向下跑去,渾然忘了注意腳下,不慎失足摔倒,直往下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