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狐家宣稱,最近出現的“天神”,其實是狐家設計製作的一款黑色人形風箏,現已達到了宣傳的效果,全面上市售賣,歡迎大家購買雲雲。
狐家製作的“神箏鬼厭”黑色人形風箏,在全城鋪開售賣,這種風箏據說有驅鬼避邪的作用,且價廉物美,很受歡迎,全城到處都有黑色“天神”在天上飛。
“神箏鬼厭”這名起得好,配合“驅鬼辟邪”的構思,讓許多人很感興趣,在月夜裡放飛,為家人祈福,希望給家裡帶來平安。
“神箏鬼厭”讓狐家賺得盆滿缽滿,許多人大呼上當,佩服狐家的營銷手段,天神論迅即被“神箏鬼厭”淹沒。
在粉顏花節到來之前,易洛吞下了第三條憶動索和第三條心動索,現在,小易洛的窺探速度飆升,並且能固定在對方腦海裡,不再怕晃動,大大減低了精神的消耗。
單論速度和力量,易洛已可擊敗六段初級的神使,如果被花輕菲和花輕瑩知道,一定會驚呼:修煉進度這麽恐怖,難道真的要嫁給這個小家夥?
可怕的不是這些,更可怕的是,易洛已初步擁有操縱記憶和思維的神通,即便是巔峰強者,如果被他找到機會,亦可輕松宰殺。
春天的粉顏花節,是屬於少女們的節日,準確來說,這個節日屬於未嫁的適婚女子。
家長們永遠掌握著兒女的婚姻,琬月無法改變人們的思想觀念,便設立了這個節日,幫助有情人成為眷屬。在這天得到的愛情,家長們不能橫加阻撓,否則會遭到輿論的譴責。
在這個神聖的節日裡,未婚女子可以盡情放飛自己的相思,如果表白遭到拒絕,沒有人敢嘲笑她們,否則會遭到人們的唾罵。
所以,這是個父母們和女兒們鬥智鬥勇的日子,父母們會在這個節日到來之前,將女兒嫁出去;不滿父母安排的女子們,則會咬緊銀牙抗爭到節日。
夜幕降下,風舞學院寬闊的練武場上,燒起了篝火,篝火周圍是少女們獻舞的舞道,再向外一圈是少年們等愛的花道,上面鋪滿了粉顏花瓣。
花道之外是臨時搭起的柵欄,有男女各一個入口,入口處有德高望重者把關。
入舞道的少女們排起長龍,經過審核之後才能進柵欄內。
一個嬌小的鳳尾族少女正接受老爺爺的審核,老爺爺溫和地問:“你是哪一家的閨女啊,名單上怎麽沒有你的名字呢?”
“我是地冬的表姐,特意從外地趕來的,因為剛到,所以沒來得及報名。”少女稚嫩的聲音有點發抖。
“地冬,地冬……”老人家哪裡會認識這種小不點,撚著胡須納悶地沉吟,“嗯,你有十五歲了嗎?”
“今年剛好十五歲。”少女脆聲答道。
少女的嗓音太稚嫩,柔美的娃娃臉上雖然妝扮過,卻難以掩蓋噴薄欲出的稚氣,胸前倒是有一對嬌小玲瓏的玉球,身段卻怎麽看都還沒有開始長。
夜色令到老人家的眼睛迷蒙了不少,他覺得沒有什麽大問題,欣然道:“嗯,是個可愛的小姑娘,歡迎你嫁到我們風舞城來,我們風舞城的少年都很不錯,哈哈哈……”
“謝謝老爺爺!”少女松了一口氣,趕緊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腳步輕盈地跑到舞道上,和其她少女一起繞著篝火,跳起了少女舞。
易洛和妹妹並肩站在柵欄外,易朵眼尖,看出那個嬌小的鳳尾族少女竟是地妠,不由低聲嬌呼:“哥,那個不是地妠嗎?她已經突破到三段初級了,
那個女孩的氣動正是三段初級。你看,她總是看著這邊,分明就是她嘛,呵呵,還弄了一對假胸,她這是在幹嘛?” 地妠雖然盛裝打扮過,但鳳尾族小姑娘在風舞城卻是獨此一份,易洛也看出來了,吃驚地道:“她不會是被迫的吧?”
易朵一聽之下,也緊張起來,兄妹倆的目光在花道上搜索,沒有發現可疑的對象,易朵奇道:“難道地妠只是想跟著跳舞玩鬧?”
易洛搖頭:“地妠性情恬靜,絕不會這般胡鬧。”
兄妹倆胡亂猜測了一會,不得要領,隻好靜觀其變。
在附近觀看的狐巧狸不敢靠近易洛,怕自己的笑容會比哭還難看。昨天,她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易洛,粉顏花節的時候,他會不會站在花道上,得到否定的回答,她的心情瞬間冰封千裡。
一些少女看到花道上沒有易洛,都失望地歎息著,舞跳得有點無精打采。
站在花道上的戚奎刻意打扮過,顯得更是英俊瀟灑,他看到易朵沒有參與,雖然沒抱希望,心中仍深感失落,易朵被銀光苑的玻媧選為親傳學生,他已經絕望了。
盛會正式開始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少女們手拉著手, 踩著優美的舞步,齊聲唱著動聽的歌謠,圍著篝火轉圈,火光照在她們青春美麗的臉蛋上,散發著羞澀的、迷人的光彩。
花道上的少年和柵欄外的人們,都歡樂地合著拍子拍掌,有些人也放開了喉嚨,跟著一起歌唱。
唱完十首歌謠,少女們紛紛跑向花道,以舞蹈姿勢向心上人獻上定情物,還沒有下定決心的少女則繼續在跳舞唱歌。
地妠輕快地向柵欄外跑去,雙手提著輕揚的裙裾,一頭黑亮的秀發輕盈地飄舞著,像一隻可愛的小鳳凰,以高貴的、美麗的姿勢飛行。
她在易洛身前兩步外停下,踩出一個標準的舞步,雙手舞出一連串姿勢優美的手花。
稍作成熟化的打扮,還有胸前的假蓓蕾,讓清純如水的小地妠有了一絲成熟、嫵媚的風情。
不是吧,地妠竟然……易朵差點驚呼出來,連忙掩住小嘴,心裡已是樂開了花。
易洛有點不敢置信,還有點不知所措,誰都知道,地妠接下來要做什麽。
小地妠忽閃著一雙橙色美眸,波光蕩漾地鎖定在易洛的俊臉上。
只見她上身擰後,雙手合攏於胸前,最後是柔軟的纖腰緩緩地回擰,合攏成花蕾的雙掌隨之緩緩地向易洛遞進,白嫩的雙掌也隨之花蕾般緩緩地展開,去勢盡,雙掌開,一塊刻著地妠的姓名和生日的定情羊脂白玉躺在上面。
然後,小地妠雙手舉著定情物,羞答答地垂下了螓首,聲音顫抖著,脆生生地道:“洛哥哥,我喜歡你,請洛哥哥等我三年,我、我要……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