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洛想從她身上窺探信息,拔腿追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
慕容依嚇得手腳發軟,驚恐地求饒:“不要,易公子,不要殺我!”
“我不會殺你。”易洛將慕容依推到街邊的牆上,握住她兩隻細膩滑嫩的皓腕,高高頂在牆上,見她驚惶的樣子很可愛,又想到被她搜過身,突然很想捉弄她一下,湊近她的俏臉,輕佻地道:“美人兒,為什麽見到我就逃啊?”
慕容依神色慌張,別開頭去,顫聲求道:“我沒有逃,不要傷害我!”
沒有逃?易洛覺得好笑,向慕容依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輕聲道:“還說沒有逃,是不是怕我**你啊?”
慕容依的臉蛋刹時紅得像桃花,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忙不迭地道:“不是不是,我不怕,我……很醜的!”
易洛淫笑道:“不醜啊,我覺得你很漂亮,漂亮得讓我很想摸一下你的身上……有沒媚藥,可以嗎?”
慕容依拚命搖頭:“沒有的,我身上沒有那種東西!”
易洛邪邪一笑:“你說了不算,摸一摸就知道了,我要摸了!”
慕容依的大眼睛突然撲簌簌地滾下淚珠子,無助地哀求:“不要,求求你了,不要碰我!”
易洛被她的淚水嚇了一跳,覺得自己太壞了,連忙松開她的手勸慰她:“好了好了,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罷了,別哭了!”
慕容依雙手得到自由,連忙緊緊地抱著胸,生怕易洛使壞,讓易洛相當無語,自己最是討厭流氓混混,想不到也被當作了流氓混混。
這時,爆起一聲憤怒的嬌喝:“易洛,你敢欺負小依?”
易洛扭頭一看,只見金文貝正帶著另一個女仆,和四個護衛,正氣勢洶洶地撲來,不由嚇了一跳,連忙掉頭逃跑。
這裡離易家很近,金文貝沒有追上去,跑到慕容依身前,關切地問道:“小依,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慕容依擦一擦眼淚,臉蛋依然很紅,羞澀地道:“小姐,沒有,他沒有欺負我。”
易洛回到家裡,掃描了一下宅內的地質,表面一層泥土只有一米左右的厚度,下面都是堅硬的岩石。
這樣應該可以防高手的挖掘了吧?易洛這麽想著,又往宅外四周掃描,在屋後二十米開外的地下,驀地發現了一條新鮮開挖的地道,裡面遺下了一把巨大的鋼鏟。
易洛連忙順著地道追掃過去,波視到狂標正跟在一個裝滿碎石的拖鬥後面,朝地道口爬去,從地道的指向可以看出對方的意圖。
好險啊,幸虧好心有好報,幫了巨家,靈機觸動之下察覺到了自家的危機!易洛殺意滔天而起,馬上將此事告訴了父母,易仲恆和唐薇秋大怒,立刻跑去拿武器。
這時,易洛波視到狂標又回來開始挖了,瘋狂的鋼鏟朝岩石上垂直插進去,抽出來又在旁邊斜插進去,一塊岩石就像豆腐一樣被挖下來,照這樣的進度,今晚都可以悄悄地侵進家裡來了。
易仲恆手持粗鐵棍,唐薇秋手握重劍,易洛握著青蓮刀,一家三口憤怒地撲向後山。
地道長度接近兩百米,地道入口在山林中一個草叢茂密的溝壑裡,狂箭正在那溝壑上,附近有幾個裝扮成砍柴人的護衛在把風。
護衛們發現了敵情,立即發出警報聲,四處立時又跳出一群狂家的護衛。
收到警報的狂標,像一隻狗一樣,四肢並用地向出口奔去,那速度比狗快多了。他快速鑽出地道,
眼見易仲恆一陣風般撲來,連忙執起重劍,勇猛地迎上去。 鏗鏗鏗——
兩大高手的武器閃電般連番交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其余人遠離兩大高手,狂家護衛將唐薇秋母子包圍起來,吆喝著輪番攻擊兩人。
狂標雖與易仲恆的修為一樣,實力卻不同,易仲恆曾經的修為比狂標高,對神使領域的領悟和經驗都遠比狂標豐富,狂標不是易仲恆的對手,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顯得非常狼狽。
狂家護衛雖然人多,但唐薇秋實力比他們高,還有易洛不時砸出精準的石灰包,很快就有近半的人員失去了戰鬥力,敗勢已定。
眼見形勢不妙,狂家的護衛回去搬救兵,驚動了狂炮和桃銀紗,父女倆急忙趕來,現場一片混亂,狂炮怒喝一聲:“住手!”
狂家護衛們嚇得趕緊退開,兩大高手也停止了激戰。
桃銀紗邁動長腿跑到易洛身邊,見易洛沒有受傷,心中稍安。
一看現場情景就知道,狂家落於下風,狂標父子和一眾護衛,都是身上帶傷或沾泥,或者滿頭滿臉的石灰,形象非常狼狽。
狂標惡人先告狀:“父親,他們易家欺人太甚,我們聽說這裡有金礦,正在勘探,他們一句話也不說,跑過來就直接打我們。”
易仲恆義正辭嚴地怒斥:“挖金礦是打橫挖的嗎?你們從這邊直往我閨女房間的方向挖去,險惡的企圖昭然若揭,還想狡辯?”
狂標蠻橫地道:“我們又沒有經驗,怎麽挖是我們的事!”
桃銀紗已氣得雙頰通紅,厲聲罵道:“大哥,易洛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對我的家人意圖不軌,你還當我是親人嗎?”
狂標羞怒交集地道:“銀紗,易洛那小子就是在敷衍你,難道……”
如果狂標父子成功偷走美人也就罷了,而他們卻敗得非常難看,狂炮對他們的愚蠢非常不滿,他親眼目睹女兒和易洛的關系進展喜人,豈容他們搗亂,牛眼瞪圓,嚴厲地斷喝道:“住嘴,你和箭兒,快快給我向易家道歉!”
在狂炮的強壓下,狂標父子非常不情願地彎腰道歉,並且將挖出來的泥土碎石又塞回地道去。
這場鬧劇很快結束了,桃銀紗向易洛的父母告罪一聲,隨父親回去,要跟狂標父子算帳。
易洛當然不會就此放過狂箭,狂箭身不死,心就不會死。他和金文度都必須死,與其一一對敵,倒不如讓他們兩虎相鬥,自己再從中漁利。
狂箭有一個叫余彩西的美嬌妻,芳齡二十歲,生得水靈靈、嬌滴滴,似乎很受狂箭的寵愛, 但易洛看到她有極深的憂傷。
余彩西住在一個獨立的小宅院裡,夜色濃鬱,她的兩個女仆已睡下,只有她的臥室裡還亮著燈。
她正站在窗前自憐自哀,突然被人從後面捂住嘴巴,掐住脖子,嚇得她魂都快丟了,那人低聲說道:“對不起,嚇著你了,我是易洛,如果你想逃出這個牢籠,我可以幫你。”
余彩西久仰易洛大名,她也曾想過找易洛幫忙,易洛卻主動找上來了,她喜出望外,嗚嗚叫著拚命點頭。
易洛松開手,余彩西轉過身來,胸前兩隻挺立的玉兔,因受到驚嚇而急速起伏著,她的美眸閃著欣喜的光彩,輕聲問出一連串的問題:“易洛,你是怎麽進到府中,又是怎麽打開我的門栓的?你說要救我出去,是真的嗎?”
易洛莫測高深地道:“我自有方法進來,我能進來,就有辦法救你出去。但我要在狂家做點事情,目前不能救你出去,否則會打草驚蛇。”
余彩西急忙問道:“那要等多久?”
“不用多久。”易洛略一沉吟,說道,“你要有為此獻身的思想準備,你願意嗎?”
余彩西臉蛋一紅,連忙表明決心:“不管是什麽,我都願意!”
她被狂箭強搶到狂家已有一年了,時時刻刻都想著要逃出這個牢籠,現在有了機會,當然要用力抓緊。
只見她抬起白白嫩嫩的纖手,一拉寢袍上的絲帶,柔軟輕滑的絲質寢袍松開,像一道大門打開了一條手掌寬的縫,裡面再無其它衣物,勝似羊脂白玉的肌膚,泛著迷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