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找個地方躲著,好好想,你們加油。”葉知秋無奈地說,抱著小女孩想偷偷地轉移到一個更安全、以及更廣闊的地方好好待著想,因為背靠著門背,雖有鍾戈和小玉在前面護著,但是殘屍大軍步步緊逼,他感覺他繼續躲在他們的背後,就會被他們壓扁!
然,
不論他往哪兒走,那女刑天就會立馬掉轉身子,“面”對著他,一聲怒吼,指揮著殘屍去攻擊他。
在如此艱難困苦的條件下,葉知秋終於是勉強地躲入到一個比較寬大的地方,至少能夠讓他順順利利地轉過身去。
“你到底找到了沒有?”小玉護在他身前,氣急敗壞地說!
葉知秋囧:“姐姐啊,我一直都在躲,哪兒有空去找凶靈?你看他們都是追著我打,我能活動的空間就這麽點,我怎麽去……”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不是很奇怪嗎?為什麽這些屍體都是追著他在吊打呢?這意味著凶靈的目標只有他!
他每次轉移的時候,屍體很快就跟著他轉移,也就是說,凶靈是躲在一個視野十分寬廣的地方來監控全局,所以才能夠看到他每次都轉移到什麽地方去,也許只要找到一個能監控到他所走過的路線的監視地點,也許就能順順利利地找出凶靈的藏身之處了!
那應該是在什麽地方呢?
他縮在角落裡,機警地巡視著這座房屋的構造,回憶著自己走過的地方,然後總結這些地方的視野死角——把死角屏蔽掉,當所有視角都交會在一個點上時,就是凶靈的藏身所。
但,
沒有這個“點”。
在葉知秋的想法中,凶靈是附身在一個女人身上的,有形體,所以藏起來的地方就必須要受到地形限制,不能像鬼一樣隨便附體在某一個物件上。
可是這貧民的房屋不僅小,而且空間十分的狹窄,因為屋裡面堆滿了許多東西,別說是躲起來了,就連行走都略顯困難。
——“我抓住她了!”
忽然間,一個興奮的叫聲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所有人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只見瑛姐出現在女刑天的背後,緊緊地架住她的雙臂。葉知秋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瑛姐面帶笑容,扎頭鑽入了女刑天的體內!
“瑛姐快出來,你冒冒失失進入她的身體裡,會被她重傷的!”葉知秋緊張地大叫!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瑛姐已經進去了。
“吼——!”女刑天痛苦地吼叫著,她排斥著瑛姐的附體,雖然目前還保留著自主性,但是明顯被瑛姐的附體衝擊到了,暫時地失去了對其他屍體的控制,那些殘屍紛紛倒下來,又變成了一具安安靜靜的屍體。
她揮舞著雙臂,一手架著菜刀往自己身上劈,另一隻手則是緊緊地抓住那隻手,努力地阻擋著菜刀的劈下;一腳朝前走,一腳朝後走,整個身體呈現出了不協調性!
忽然,朝前朝後走的雙腳劈叉了!
“啊!”女刑天痛得大叫一聲。
菜刀刀刃還是面朝著她。
“很行嘛。”鍾戈忍不住笑了,“沒想到那隻魅鬼竟然能控制住她一半的身體!”
魅鬼本就是精神系殺手,魅惑技能就相當於控制住對方的精神,所以附體在女刑天的身上才會事半功倍,如果是換做鍾戈和小玉,別說是控制女刑天一半的身體了,恐怕連控制住女刑天的一根手指都難!
形勢扭轉了。
但葉知秋的思考並沒有停下來。
他發現,女刑天被瑛姐控制住了,情況就沒有進一步的改變了。
這不是很奇怪嗎?
之前鍾戈就說過,弄死這個無頭女屍,凶靈還會選擇另一具看起來更完整的屍體來進行遠程操縱,可是情況變得這麽糟糕,也沒有見到凶靈操縱另一具屍體起來啊,這是為什麽呢?
葉知秋無意識地朝女刑天看去。
目光,無意地落到了女刑天劈叉的雙腿上。
他總覺得這雙腿好像在哪裡見過……
漸漸的,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天的畫面:
所有人都在樓下激動地吹口哨,還拿出手機來拍照發微博,
在尖叫聲中,
一個女人哭著,顫抖著,
彎下腰,
脫下內·褲……
裙子在飄,
內褲在潔白的雙腿上,
慢慢地滑動。
“就是她!”葉知秋沒有記住那天那個女人的臉,但是卻記住了她的腿,因為他和所有男人一樣, 在這種畫面前,雙眼是不能免俗地跟隨著女人的手,看她是如果解下內褲的。
女人的舉動就像是在當眾撩火一樣,即便那時候他身體十分虛弱,也忍不住生理上的反應,小腹上似乎有團火在燒,恨不得那天的風能再大一點,把女人的裙子撩得更高一點……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就記住了那女人的腿。
他終於明白了,對看戲的鍾戈和小玉說:“你們快去幫瑛姐,那個女刑天就是凶靈!我終於知道這個屍體為什麽那麽與眾不同了,她沒有穿衣服,是因為不想讓我們從衣服上認出她是誰。她把頭弄掉也是為了讓我們認不出來!我們一直在想從別的地方把凶靈找出來,其實那是錯誤的思路,因為她根本就是凶靈!”
鍾戈問:“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葉知秋說,“我記得她的雙腿。”
pia~!
葉知秋忽然挨了一記耳光,那耳光打得他頭昏耳鳴,還沒意識到自己挨打了呢,耳邊就傳來小玉暴怒的聲音:“下流!”
“我怎麽就下流了……”葉知秋好委屈,但是小玉扇完他耳光就衝女刑天而去了,根本就沒有聽他解釋。他捂著臉,委屈地說:“你就是吃醋了吧,我也記得你的身材啊……”
鍾戈衝上去,砍下了女刑天握著菜刀的手。
小玉白綾一卷,在斷手落地之前,卷起了斷手,那斷手離開了軀體,但是仍然緊緊地握著菜刀不松手。
小玉面上掛起猙獰的笑,白綾一揮,只見寒光一閃,無頭女屍就這樣被均勻地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