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葉知秋高興地叫了出來!
方圓則是表情變得凝重了:“怎麽會是黑色的!”
這鬼的等級分為白、青、紅、紫、黑五等,這閃亮亮的黑光正是最高等級的黑!
“喂,葉知秋,你這鬼太厲害了,你不一定能對付得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胡雅寧她大師兄的建議,盡早把這鬼扼殺在搖籃裡?”方圓趕緊抓住準備跑過去的葉知秋,果不其然,他就知道這臭小子比誰都更興奮!
是不是天才和瘋子都有一線之隔?葉知秋在對鬼的這一方面有著變態而近乎狂熱的執著啊!
這黑光等級的鬼,可不是說能對付就能對付的啊。
但葉知秋說也說不聽,不但沒被方圓拉下,反而還把方圓拉上了樓。
“你別緊張嘛,反正還有契約在,他們合體再牛逼也要聽我的。”葉知秋把方圓拖上樓,一邊安撫他,一邊掏出鑰匙想要打開門,而就在這時候,也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穿黑色風衣的人,緊緊地按住了他的肩膀,還把他往後推開了。
葉知秋的熱乎勁被當頭一盆冷水給澆滅了,他打量了一眼這兩人,是從未見過的人,不由得哼了一聲,問道:“異聞組的?”
“毛組長說了,在他回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進這間屋子!”左邊的人嚴厲地說道。
葉知秋哼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不管你是誰,都一樣不能進這間屋子。”
葉知秋很不爽這種感覺,說好讓他當老大的呢?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單是毛焱胡雅寧不都是用鼻子看人的麽?他哼了一聲,打了一個響指,小玉鍾戈分別出現在兩人的身後,兩人反應雖然及時,但還是被小玉和鍾戈抓著胳膊甩下了樓去,緊接著,小玉和鍾戈也跟著跳了下去,嚴禁他們再上樓阻止葉知秋。
葉知秋嘻嘻一笑,很享受這種隨身攜帶兩個高武力值打手的感覺,他趴在欄杆上,愉快地給小玉和鍾戈當啦啦隊:“揍他們!別客氣,不把他們揍成兩個豬頭,你們就不要回來啦!”
這麽一喊,小玉和鍾戈揍得更起勁了,葉知秋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得可樂呵,但方圓卻是不停撇嘴搖頭,對樓下那兩人抱以同情的目光。
直到看到小玉和鍾戈把人揍成豬頭,揍得完全認不出來原來英俊的面容,葉知秋這才從看熱鬧中抽身出來,笑呵呵地轉過身去,掏出鑰匙來開門。
推開門後,葉知秋和方圓的臉色完全變了!
屋子裡面,什麽鬼氣都沒有!
“鬼不見了!”葉知秋再也不能笑出來了,他慌張地跑進屋裡面,把每一個角落都找了一個遍,直到闖進廁所裡,看見廁所裡面的天窗大開著,便就猜想到了凶靈是怎麽逃出去的,但也正因為猜想到了,所以才更加懵逼:“他一個鬼怎麽還開窗跑咧?直接鑽下水道跑不是更快嗎?”
方圓煩躁地歎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最糟糕的是——ta跑了!ta跑了之後我們怎麽追回來?ta離開這裡之後,會不會傷害這一條街附近的居民?”
葉知秋呆了呆,說:“不知道。”
方圓想暈:“你總不能一直都說不知道吧?那可是你的鬼!”
不管方圓多麽震怒,但是葉知秋就是像一個沒事人一般的冷靜,他閉上了眼,方圓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但看到他這樣子還是下意識地不去打攪他了,等過了一會兒,葉知秋張開眼睛說道:
“契約的效果還在,
但是已經變得十分薄弱,而那凶靈把自己的氣息隱藏得十分完美,讓我無法辨別ta究竟是往哪一個方向去了,但是我很肯定,ta離不開這一條街。還有,ta的磁場很紊亂,顯然還沒有能夠完美合體,現在還在過渡期中。” 原來他閉眼是感應逃跑的凶靈去了!
方圓問:“ta還會殺人嗎?”
“不會,ta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心情去殺人呢?”葉知秋篤定地說道,“不過我們還是需要盡快把ta找回來的好。”
方圓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做是叫做什麽嗎?”
“什麽?”
“玩火自焚!唉!”方圓歎口氣,轉身走出去了。
葉知秋聳聳肩,出事的時候他慌張了一陣,但是現在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走到門口,看見門口上懸著天罡寶劍,於是踮起腳來把天罡寶劍給摘了下來,走出去,把天罡寶劍拋了下去。
“啊!”鍾戈和小玉都畏懼天罡寶劍,當然是第一時間拋下豬頭閃開了。小玉在樓下氣急敗壞地罵道:“葉知秋!你這頭豬!怎麽幫著別人來誤傷自己隊友?!”
葉知秋趴在欄杆上,笑呵呵地對樓下的豬頭說:“寶劍換你們,你們可以回去了,凶靈剛剛逃跑了,現在沒影兒了,但還在這條街上。你們這些人要是感興趣就去把ta找出來吧,不過你們找出來之後勞煩通知我一聲,不管怎麽說,ta都是我的鬼。”
“什麽,逃了?!”豬頭A臉色一變,說道!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葉知秋罵道:“是你放跑ta的?!”
“這應該問你們吧?我還以為你們有多能呢,天罡寶劍有了,符也有了,結界也布置了,怎麽還能讓凶靈跑掉呢?這難道不應該問問你們自己?”
“這明明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讓你的鬼來打我們,那凶靈又怎麽可能會跑?”
“跑是必然的,因為你們的預防措施堵不住ta呀。”葉知秋呵呵冷笑,“我就不應該寄希望於你們的身上,要是知道你們這麽渣,我就自己來守了,也就不會出這種亂子了!你們回去吧,今晚上沒你們的事了,我也該洗洗睡了。小玉,大叔,上來吧。”
說完,就掉頭走進屋子裡。
方圓愣了一下,問:“你不住我那了?”
葉知秋說:“我有自己的房子不住,住你哪兒幹嘛?”
方圓囧。
“你要不要在我這兒搭個鋪,睡一晚?”葉知秋看了他一眼,手指、眼神,都在暗示著方圓住下來,似乎有什麽話要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