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打一激靈,連忙求饒說道:“不不不,姐啊,我吃shi也不敢吃了你啊!”
小玉挑著媚眼,笑意盈盈地瞅著他,問:“你是嫌我醜?”
葉知秋搖頭:“不,你是我目前為止見到過的最好看的女人。”
“那你還不想吃我?那不是在低估我的魅力麽?”小玉笑嘻嘻地湊了過去,葉知秋頓時臉紅心跳,他畢竟還隻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年,面對這樣的春惑感到羞澀不已,連忙躲了開去,就連眼睛也不敢往小玉身上多看一眼。
為了躲避小玉的調戲,他連忙說道:“別鬧了,我有正事想問你。”
小玉趴在他身上,說:“你讓我咬你一口,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不行!你咬我一口,就跟要我小命一樣,沒有什麽區別!”
“那我拒絕回答你的任何一個問題。”小玉傲嬌地別開了臉。
葉知秋歎了一口氣,問:“小玉,回答我,你知不知道外面那棵老槐樹的事情?”
“知道一點……該死!不要叫我那個名字!”小玉氣呼呼地說,葉知秋終於找回一點平衡感了,不管小玉再怎麽傲嬌,隻要他一喊“小玉”這個名字,小玉就不得不按照他說的去做,這個feel倍兒爽!
他繼續問道:“小玉,把你知道的關於老槐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不許說假話。”
“門外那棵老槐樹差不多有500樹齡了,已經具有一定靈性,葉氏家族以養鬼馴鬼為業,栽種老槐樹是為了借槐樹的陰氣來滋補自己馴養的小鬼,所以葉氏家族的人對老槐樹愛護有加。直至十五年前,葉世忠痛失愛子,極度悲憤之下遣散走所有小鬼,從此之後,老槐樹上不再棲息著任何靈體。該死……不準再叫我那個名字。”
“不再棲息任何靈體,那為什麽還會有女鬼害人呢?小玉,回答我這個問題。”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挖開槐樹下的土地,也許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那個名字!!”小玉氣呼呼地說。
葉知秋摸著下巴,憂愁地說:“可是那棵樹會流血,而且還有女鬼護著,我不敢再對它下手了。樹為什麽會流血呢?小玉,回答我。”
“樹妖有靈,它流下的不一定是它自己的血,也有可能是別人的。嗷嗚……我不想再聽到那個老土的名字了!”小玉趴在床上,拿著枕頭蓋住自己的腦袋,絕望地說。
“你說的別人是誰?”
“你去挖開樹根,不就知道了嗎?靠!這一次沒叫名字,我為什麽要回答你呀?!”
葉知秋摸了一把小玉渾圓的屁股:“因為你可愛。”說完,他趕緊趁小玉沒有跳起來揍人之前,穿上拖鞋,迅速地溜出去,扛了把鋤頭就出門挖土去。
“臭小子,你竟敢吃老娘的豆腐,老娘扒了你的皮!”小玉氣呼呼地追著他跑出去,當她追趕到門口的時候,葉知秋已經站在樹下,刨了一鋤頭土。當她看到老槐樹,忽然打了一個寒顫,臉色完全變了:“葉知秋,你快回來!那樹上――有鬼!”
葉知秋一怔,忽然想起來今天才看見過樹上吊著一隻女鬼,自己怎麽就給忘了呢?都是小玉變身後的樣子太刺激他的腎上腺素了,讓他頭腦一熱,把最不該忘記的東西給忘記了!
“死豬頭,發什麽呆?快點回來啊!”小玉站在門裡面著急地大喊。
“哦。”葉知秋心裡打鼓,這就想回去了,他剛收了鋤頭,
往家門走一步,上方忽然掉下一樣東西,當又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勾住了一樣,一個女鬼正瞪著銅鈴一般的大眼睛在看著他。 “哎喲臥槽!”葉知秋嚇了一跳,被嚇一跳的衝動就是手裡拿著什麽就揮什麽,一鋤頭鋤下去,把女鬼的頭和身子給鋤成兩半了。
葉知秋愣了一下,沒想到女鬼會那麽脆,一下就能變成兩半,但那頭顱掛在吊繩上,死死地盯著他,比之前完好無損的時候更可怕了。他被這種眼神瞅得頭皮發麻,又聽到小玉拚命地喊他快回去,他趕緊回去,哪知剛抬起腳,旁邊竟然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扣住了他的腳腕!
他低頭一看,這可把他給嚇得夠嗆,女鬼的身竟然還能在動!
這時候, 吊在樹上的腦袋竟然自己轉了過來,陰森森地看著他!
他有種不妙的預感,想趕緊離開,但是下半身仿佛被冷凍住了一般,失去了知覺,他想挪動一下雙腳都變成了無法實現的難題!
女鬼的身摸著他的雙腳慢慢地往上爬,那雙手冷冰冰的,摸在他的皮膚上,卻凍到了他骨子裡面!
漸漸的,女鬼的身爬到了他的腰際。
“你究竟想做什麽?”葉知秋緊張地問。
女鬼摸著他的皮帶,竟然開始解起了他的皮帶,他呆了一下,想起了李大牛兩兄弟的死狀,難道現在就是現場重演,他就是女鬼的下一個目標?
事實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女鬼竟然把冰涼的手伸進了他的內褲裡面,握住了他那裡,他凍得一哆嗦,心裡著急得要命,這兩日家門前發生的事情在眼前一一上演。
像這樣的事,作為旁觀者瞅瞅熱鬧就好,但如果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葉知秋隻要一想到明日光著屁股吊在這棵樹下的人是自己,而別人笑嘻嘻地談論著八卦的對象是自己,頓時就一陣惡寒襲來。他打一哆嗦,心想自己絕對不能放任女鬼這麽對待自己,必須得想辦法擺脫困境才行!
他飛快地解下頸間的陽玉,自從釋放出小玉之後,他對這塊玉牌簡直是愛得不行,一整天都戴在脖子間,視為轉運寶物,現在正是派上用場了。
他抓著玉牌的繩鏈,輕輕一揮,玉牌蕩到女鬼的身上,女鬼慘叫一聲,像是被不可抵抗的力量給震開了一般,半截身子撞到老槐樹上,化作一陣煙霧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