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笑得天真無邪:“俺還是個孩子,當然要來求你們保護啦~!”
兩個保鏢想起昨天晚上死去的同仁,臉色頓時變得跟嗶了狗一樣!
“我媽呢?我媽呢?”葉知秋蹦蹦跳跳,眼睛不停地朝屋裡瞅,但就是找不到張瑩瑩的身影,她的兩個保鏢都待在這裡,按理來說,張瑩瑩應該就在這房子裡,難道這個鬼又隱身起來了?那這不是苦了他們這些無法隱身的凡人嗎?
“兩位大哥,我就問你們一個實際的問題。”葉知秋拽著兩位保鏢的手問:“你們跟我媽……不,跟鍾戈大叔的交情怎麽樣呀?你們要是被女屍乾死了,他是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死呢,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死呢?”
這完全沒有不同的選擇!
葉知秋從小作為孤兒長大,心思敏感得很,看人眼光準確無比,他看鍾戈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個薄情的人,面對他這個“兒子”,他都能無動於衷,更何況是別的不相乾的人?
保鏢們也懂這個道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了。
女屍已近。
“你們看著辦吧。”葉知秋拍拍他們的肩膀,繞過他們,很快就溜得不見了人影。
他們懵逼了。
“你甩鍋給我們沒用,她的目標是你。”保鏢默契地讓道,並對葉知秋說。
下一秒,一件充滿汗臭味的外套扔到了他們的身上,葉知秋則是老早順著柱子,像隻猴子一樣爬到了房梁上,他笑呵呵地對那兩人說道:“這是我充滿愛的味道,兩個哥哥,祝你們一帆風順。”
“艸!”兩個保鏢狠狠把衣服扔到地上,現在特別想要嗶了狗,可是他們沒有時間再多想,女屍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他們閃開後,女屍就撲到地面上,抓住葉知秋的外套喪心病狂地抓著衣服撕扯啃咬,仿佛是把衣服當做葉知秋的人一樣!
葉知秋在房梁上忍不住咂舌:“大姐,你那是狗吧?”
女屍把外套撕成碎片之後,立馬就意識到這不是葉知秋本人,於是扔下外套,抬起頭看上房梁。她看見了葉知秋,但無奈房梁實在太高,她彈跳力再好都夠不到葉知秋的腳,葉知秋看了一眼躲在一旁看戲的保鏢,呵呵一笑,哥哥,你們想看戲,這個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他咬破了手指頭,擠出了一粒血珠,瞄準其中一個保鏢:“看我彈指神功!”
咻!
那兩個保鏢是看見了他奇怪的舉動,但卻沒有想到他要做什麽,於是就沒有閃開,血珠彈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腦門上,那人呆了一下,抬手擦了擦額頭。
“血?”他看見自己手裡粘上的血跡,頓時就懵逼了。
一道呆滯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他抬頭一看,看見女屍直勾勾地看著他,他頓時就苦逼了!
“哈哈!”葉知秋抱著肚子在房梁上哈哈大笑!
這幫人把他吊到老槐樹上,其中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要逼出他的本事吧?把女屍扔給他來對付,還是想要逼出他的本事吧?但他偏就不!於是這就陷入了一個你逼我出手、我也逼你出手的怪圈。你說這兩個保鏢死後,鬼王鍾戈是否會現身出手呢?
鬼王鍾戈應該是有對付女屍的方法的,昨天晚上打斷女屍手腳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顯然作為鬼王,他是清楚怎麽對付女屍的。
他想逼他出手。
可他要逼他出手,那兩個保鏢就得死啊。
同情他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悠閑地坐在房梁上,看女屍把那兩保鏢追得團團轉。
這時候,一個人影悄悄地出現在他的身邊,
操著低沉而又爺們的嗓音問:“你不管他們死活?”葉知秋笑呵呵:“我跟他們不熟。”
“葉世忠那麽老好人,怎麽生出了你這麽一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
“因為媽媽你薄情寡義啊~”葉知秋轉頭看了一眼鍾戈,雖然知道操著一口東北大漢口音的是鍾戈,但他看到鍾戈披著張瑩瑩的外殼,他就忍不住想要這麽調戲他。
鍾戈不是很喜歡這個稱號,但他皺了皺眉,沒說什麽。他指著女屍對葉知秋說道:“這是你爺爺煉的屍,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對付才是。”
葉知秋撇嘴:“大叔,你要我說幾遍你才理解?我真的沒有學過我爺爺的半點本事!”
“你給我下去!”鍾戈抬腳就想把人往下踹,但是葉知秋很機靈,抱著房梁,轉了一圈,用雙腳勾住房梁,掛在了房梁上。
“嘿嘿!”他對鍾戈笑了笑。
鍾戈皺眉:“身手不錯嘛!還說你沒練過?”
葉知秋笑嘻嘻地說:“我沒練過我們家的養鬼術,你還不準我練武術麽?”
“扯你媽的淡!你這種身手是專門為了躲開鬼魂的襲擊而練出來的!平常人練武是為了與人**搏擊而訓練,所以更注重於肌肉的硬度、力度以及爆發力;而你這身手隻練了靈巧度,因為鬼魂是是虛無縹緲、捉也捉不住的,你練抗擊能力和爆發力都沒有用,所以就轉為練靈巧性了,這很符合你們葉家捉鬼術的風格。”鍾戈說。
葉知秋驚呆了,半晌才說道:“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啊,這都能看得出來,我就說為什麽同樣都在練,我一塊腹肌都沒有,而那兩位保鏢大哥肌肉就那麽發達,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翻身坐回到房梁上,誠懇地說:“不過,我是真的沒有練過我們家的養鬼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這身手確實是為了捉鬼而練出來的,但卻不是基於我們家養鬼術而練出來的。你怎麽逼我,我也不會養鬼術。所以大叔,你就直接出手,把下面那妖孽給收了吧,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了!”
鍾戈皺眉:“不,這是你家的煉屍,我才不管。”
葉知秋耍賴皮:“那我就纏著你,反正她來追我,我能躲,我也能捉住你。我說過,我的身手就是為了捉鬼而練出來的,我拿她沒辦法,但我總能捉住你的。”
鍾戈:“……”
葉知秋嘻嘻一笑:“怎麽樣,大叔,你是不是該出手啦?”
鍾戈沉默,半晌,才吐了一口氣,無奈地說:“我收拾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