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說了那麽多,自己仍舊是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畢竟……
我的命理,是受到過祖師爺茅長天使用禁術因果命**縱的。
說不定,他當年留下一道殘魂在這裡,實際上也是別有用意。
更何況我還記得他那復活的屍體曾開口和我說過話,當時還說他會在某個神秘的地方與我相遇,而這個地方,十有**就是指九世寶藏。
結果現在真就是相遇了,不過卻是一道沒有太多記憶的殘魂。
結合以上種種來看,一切,都有可能是他布下的陰謀詭計,一個龐大的百世陰謀……
但話說回來,無論這是不是一個陰謀詭計,眼下都必須要繼續走下去。
如果這道殘魂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往後的一些危機,當年祖師爺茅長天應該都已經面對過,並且很有可能消耗掉了其中的大部分能量或者機關一類。
所以,極有可能便會造成往後我的道路,要變得好走,變得比曾經完好無損的時候要低上幾個難度等級。
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萬一當年祖師爺最終並沒有拿走九世寶藏之中所埋藏的那‘寶藏’,就更加能稱得上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可也就在這時。
這道殘魂忽然便是驚奇的開口問我:“咦?這位小兄台,你的體質,我怎麽感覺這麽熟悉?”
我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豈止是熟悉,我能有今天這種模樣,全都是因為你一手謀劃而造成的……
但是這話眼下自己可不會說出來,當下便是假裝友好的開口疑惑:“哦?怎麽?你認識我的體質?”
“很熟悉,不常見。”他便是沉吟開口,同時做思索狀:“天下萬法,能造就的特殊體質很多,但是其中有幾種卻是萬裡挑一,乃至十萬裡挑一也不為過。你就是屬於這種體質,而且……而且……好像和我肉身的體質一模一樣!”
想起來了嗎?
我心中冷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在一番恍然醒悟的激動之後,他便又是開口說道:“對,沒錯,就是和我一樣的體質!不好意思,我太久沒見活人,結果還是和我**一樣的體質,難免有些激動和話多,你別放在心上。”
我淡笑著回應:“沒事,你想說什麽繼續說吧。”
“這體質很特殊啊,全華夏都難得找出一個來。”他便又是開口說道:“但是我忘記這體質叫什麽名字了,只知道這體質和九世寶藏其中一個秘密有著直接的關聯。”
我霎時好奇:“哦?什麽秘密?”
他沉思著,片刻之後方才繼續開口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和一道鎮壓天地大煞的封印有關,只有這種體質的血,才能將這道封印打開。”
“什麽封印?”我更加好奇起來。
因為先前進來之時,那地藏王的前身也說過,他阻攔我們的目地,實際上就是為了防止我這陰陽體的擁有者進入,萬一不經意間打開了鎮壓著‘邪靈之最’的封印,那整個凡間,都將會生靈塗炭。
所以地藏王前身才會一直守在這裡,做這件‘善事’。
眼下既然連祖師爺的殘魂也都提起了這件事,那便不免讓我心中好奇更勝。
隨後,聽到我的提問,他便是開口解釋著:“九世寶藏之中,傳說埋藏著九個通天的秘密,其中一個,就是與這特殊體質有關……”
九世寶藏,
九大通體秘密。
按照祖師爺殘魂有限記憶的講述,其中九大秘密之一,與至純陰陽體有關,同時也印證了我的想法——
當真就是地藏王前身所說的那‘邪靈之最’。
所謂邪靈之最,便是普天之下至邪之物。
至邪之物的邪惡已經達到了一種常人無法想象,甚至用言語無法描述的程度。
尋常人口中所說的五毒,蛇蠍蜈蚣等等,那是毒。
惡鬼,惡魔,凶獸等等,那是惡。
邪魔,妖怪,邪靈等等,那是邪。
但這‘邪靈之最’,則是融合了全天下之間的邪惡,甚至從古到今上千上萬年時光積攢,最終誕生形成的‘最’。
這個‘最’,包含最強,最惡,最毒,最邪。
最主要的是,還有一種說法,就是最難澆滅。
甚至還超越了三界六道,不再五行當中。
也就是說,天下萬法,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克制它,沒有任何人,乃至神仙能殺死它。
只有封印。
因為根據相傳,邪靈之最,無形無體無色無味無法捉摸,你有時候能看得見,有時候又看不見。
它存在於你眼前,甚至又存在在每一道空氣,每一個人,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小的顆粒當中。
它是邪惡的本源,是代表全天下每一個人的陰暗面結合體。
甚至只要它想,它便能化作千億份,瞬間布滿全人類的內心,改變所有善人們的想法,讓他們在一瞬間變成極度邪惡之人。
而‘邪靈之最’,它的能量,就是善。
只要一切與‘善’有關的東西、事物, 乃至是人等等,都是它的食物,它的能量來源……
但是除此之外,它的長相究竟如何,本體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沒人知道。
如果真要說有人見過,那就是當初將它封在這裡的那位無名大能了。
據說那位大能布下的結界,能抗天下幾乎所有體質,但是卻百密一疏,唯獨遺漏了一種——就是陰陽體。
也就是說,只有陰陽體才能穿過那位大能布下的結界,只有陰陽體,才能觸碰到其中的封印。
而這,便是傳說中九世寶藏內埋藏的九大秘密其中之一……
……
聽罷祖師爺殘魂的講述,我便好奇道:“既然這樣,那你知不知道那道封印在哪?還有,當年你的本體不是進去了嗎?他有沒有遇到過那所謂的邪靈之最?”
聞聲,身前殘魂便是搖搖頭:“我說過了,我不知道。當年我對我本體也只是有一些微弱的感應而已,只知道他好像受到了很重的傷,但是不知道他繼續往下走之後,究竟遇到了什麽。”
“往下走的路在哪?”我索性直接便是問了出來。
這道殘魂倒也是沒有任何的避諱,當場便是指著石室內分部在四個角落裡的四方石台。
“看到這幾個石台了嗎?”他說著:“這就是通往下一處空間的機關,只要打開機關,就能夠達到下一個藏起來的空間。不過這上邊被我本體下了封印,我沒辦法觸碰它們。”
:。:
可以使用回車、←→快捷鍵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