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回房換衣服,一會紀安和於曉曼都要下樓幫忙。
“複旦……這要我怎麽考?女漢子一天到晚盡給我找麻煩!”紀安頭疼道。
坐到書桌前,他拿起手機,點擊觀察者APP。
算上昨天兌換替身用掉的,現在只剩下可憐巴巴4個積分。紀安看著手機,開始考慮賣照片的活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一邊糾結一邊翻看app,他的視線忽然被一件中級道具吸引:“納米蠅無人機?”
隔壁房間
於曉曼把睡衣口袋裡的100元老人頭放進豬寶儲蓄罐。拿起儲蓄罐搖了搖,份量不輕,應該已經滿了,女漢子將豬寶放到床下。
床下還有5個儲蓄罐,裡面的錢全是從紀安那搶來的。
彎腰看著床下一排六隻粉嫩豬寶,成就感油然而生,於曉曼挨個在它們頭上拍了一下,嘴角掛起笑意,起身換衣。
門外,兩人幾乎同時走出。
紀安先道:“一會下午我要出去,甄姨那裡你幫我擋一下,就說我去同學家補課。”
於曉曼皺眉:“你怎麽還不死心?不是告訴過你學費的事不用你操心嗎?”
紀安搖頭:“不是不死心,複旦錄取通知書我一定拿回來。”
於曉曼還想說話,紀安認真看著她,道:“從小大到,我答應的事情什麽時候食言過?
說拿回來就一定會拿回來,絕對不讓甄姨失望!”
說完,紀安下樓,後面於曉曼眼中浮現疑惑:“這家夥又有什麽鬼點子?複旦是他說想考就能考上的?”
…………
中午十二點,忙完10、11點客人最多的一陣,跟附近大學來兼職的服務生交班,紀安草草對付過午飯,走出咖啡廳。
紀安看向天空,目光異樣堅定:“無論如何,明年6月之前,必須晉級中級觀察者!”他往寵物商店走去。
“你個混蛋!又來搶我小電驢!”豆芽菜護住身後小電驢,怒視紀安。
“怎麽能說搶?我就借一下而已。”
呂明:“有你這樣一個星期每天都借的嗎?用完了還不充電,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早上我都是蹬著電驢去學校的?!”
這孩子跟紀安不一樣,不僅頭上那顆大腦袋好使,讀書也用功,初中畢業考上了江市數一數二的xx附中。就是學校離家有點遠,小電驢滿格電的情況下也得開20分鍾左右。
“說吧,什麽條件。”紀安直截了當道。
豆芽菜氣勢變弱,支支吾吾道:“最近天黑的早了,聽說公交車上總有鹹/濕/色/狼出沒。我擔心曉曼訓練完一個人坐車有危險,所以……”
“她有危險?你確定?我怎麽覺著有危險的該是鹹/濕/色/狼呢?”紀安笑道,接著說:“想去接她你就自己去,以前又不是沒去過。”
呂明臉上帶著尷尬:“我……我……,那天之後,我給曉曼發消息說,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
紀安失笑搖頭,道:“這樣,明天下午你看時間差不多了,在訓練館門口等我,到時候於曉曼問起來,就說你陪我去的。”
聞言,豆芽菜點了下大腦袋,把鑰匙拋給紀安。
…………
晚上九點半,紀安還掉小電驢,哆嗦著返回咖啡廳。
他今天發了狠,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小區都不放過,從三環一直兜到五環外,一下午加一晚上冷風吹下來,差點沒吹成面癱。
臉色青白掛著鼻涕走上樓,
於曉曼攔下紀安,兩隻手捂到他臉上:“怎麽凍成這副鬼樣子?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紀安掙脫,僵著下巴口齒不清道:“哥的前途,是一條街一條街跑出來的!”眼中說不出的自信。
“我看你是有病!
趕緊去洗個熱水澡,被我媽看見,我也救不了你。”於曉曼沒好氣道。
十點左右,江晚報社編輯室,魯訊收到今天紀安發來的第五張照片。一天下來,這隻叫“寶蟹”的新狗幾乎一己之力將報社生活版塊的新聞全給填滿,魯訊不禁有些動容。
他點起一支煙,再次瀏覽今天收到的5張照片:“今天收到的,加上前幾天的照片,每一張都有新聞價值,這樣的敏銳眼光,恐怕很多職業老狗都比不上。”
魯訊發送微信:“錢轉給你了。
不過你很缺錢?用得著這麽拚嗎?”
紀安:“很缺!”
“我們報社最近在招實習記者,起薪1700,3個月試用期過了,轉正後漲到3000,你要不要來試一下?”
“不用,現在這樣很好。”
“行吧,反正你想要穩定工作了,就來找我。以後如果白天我人不在,非突發事件你直接發我,錢不會短你的。”
“好的,謝謝。有需要我會找你。”
…………
房間裡,紀安用白毛巾擦乾頭髮。
今天收獲還算可以接受,一共拍到5張照片,可惜都是半星或者一星。畢竟各大門戶網站旗下數以千計的記者,在全國范圍搜索下來,每天能上頭條的也就那麽區區幾條而已。
雷達掃描范圍隻有100米,讓紀安很是頭疼,好在微信錢包再次鼓了起來,魯訊一共轉給他200多塊錢,距離他夢想中的阿迪王籃球鞋又近了一步。
在外面跑了一天,倒也不覺得無聊,相反,紀安有一種在玩pokemon-go的既視感,每次雷達上出現熱點標記,都會給他帶來期待,隻要碰上一次三星乃至四星,那就賺大發了。就是天太冷,紀安決定明天把豆芽菜的頭盔一起借上。
5張照片裡,半星三張(2分),一星2張(5分),總計16個觀察者積分,加上昨天剩下的4個積分,剛好湊足20.
兌換一個追蹤標記,積分再次清零,困倦襲來,紀安打算等明天再研究追蹤標記,躺倒床上不出一分鍾,便像塊石頭一樣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