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將李蓉蓉帶到楊廣的身旁,楊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著李蓉蓉,心情很差,很失落。
“蓉蓉!你這是為何?朕對你可算是癡心一片,你怎如此對我,楊廣道。”
“呸!狗皇帝!你說得是冠冕堂皇,你可還記得兵部尚書李育,你聽信宇文化及父子的讒言,將他家全家三十六口人屠殺殆盡,我要殺了你以慰我父親的在天之靈。”
李育!這個名字對於楊廣來說並不陌生,當時是宇文化及參了他一本,說他在朝堂之上蒙蔽聖聽,有造反的嫌疑,以楊廣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性格,就將李育家斬草除根。
“放肆!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居然敢汙蔑皇上,王大海道。”
“大海,將她收監吧!給她一個痛快!”
“奴才遵命!”
……
“幾位小友救了朕的性命,不知道想要什麽獎賞,說出來,我都滿足你們。”
“能夠救皇上一命,是草民等的榮幸,至於賞賜就不用了,過幾日我們就回太原了,李元霸道。”
“哦!你們來自太原,不知你們叫什麽名字,楊廣道。”
“回皇上,其實我老大是太原唐國公的四子,李帥道。”
“李淵的兒子,按照輩分來說你應該叫我一聲舅舅。元霸,不如我收你為義子如何!”
“草民,謝主隆恩!”
“明日你就隨我入宮,我讓你去看一看我大隋的大好河山。”
“多謝義父!”
李元霸聽到楊廣要收他為義子,心裡被嚇了一跳,原本想要拒絕,但是想了想現在當楊廣的義子也不錯,也沒有什麽壞處。
第二日,李元霸交代了胖子和劉樹義一些事就隨楊廣回皇宮,見到皇宮中的富麗堂皇,碉樓玉瓦,飛樓上的雕龍金陵金甲,活靈活現,似要飛天而去。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
妙哉妙哉!
……
“元霸!怎麽了?楊廣道。”
“義父!孩兒第一次見到皇宮的模樣,失態了。”
“哈哈哈!不知元霸多大了?”
“孩兒十二歲了!”
“才十二歲啊!我還以為你十五六了!長得很結實。”
“義父誇獎了!”
楊廣帶著李元霸來到汾陽宮,隨後讓李元霸在宮中等他沐浴更衣。
隋煬帝,一個千年之後遺臭萬年的皇帝,人們的心中他是一個昏庸無道,好大喜功,驕奢淫逸的無能君王,傳來道去,最後隻留下罵名。
那怕是在現代的時候,李元霸也沒有批判過楊廣,還認為他與秦皇漢武帝一樣,大運河的開鑿人人都說是勞民傷財,百姓苦不堪言,但是凡事有利必有弊,大運河也為今後的華夏子孫開辟一條新的道路。
……
“皇上!你在哪?臣妾來看你了!”汾陽宮外傳來聲音。
女子推開門,走進屋內。
李元霸的眼神凝固在了她的身上,天姿國色,銷魂迷人,“亂花漸欲迷人眼”不足以形容她的天生麗質。
她的回眸一笑足以讓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讓人失魂落魄。
傳聞有相士曾為她批卦,“母儀天下,命犯桃花。”如今她才二十五歲就做到了母儀天下,至於命犯桃花就不得而知了。
關於她的傳言不僅於此,隋煬帝楊廣能夠登位也和她有莫大的關系,十三歲就嫁給楊廣,如今已有十二年矣。
“你是誰?怎能在這兒?還不速速退去!不然我叫人了。”
“在下李元霸!是皇上帶我來此的,不必驚慌。”
“管你叫什麽?你這眼睛如此無禮,信不信我給你奪了。”
“純屬誤會!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知者不怪!不知你是?李元霸道。”
“不知你是年少無知,還是年少輕狂!我乃是當今皇后,還不快給我俯首認錯,等皇上出來我可以留你全屍。”
“多謝皇后娘娘!”
……
楊廣沐浴更衣之後,看到蕭媚娘在刁難李元霸。
“咳咳咳!”
““皇上!你沒事吧!我聽王公公說你今天被人刺殺,有沒有傷到哪裡!””
“讓媚娘擔心了!朕沒事!”
“媚娘,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楊廣指了指李元霸。
“這是昨日救了我性命的人,如今是我的義子,唐國公李淵的四子李元霸!”
“元霸!還不見過皇后娘娘!”
“見過皇后娘娘!冒犯之處,還望娘娘不要怪罪!”
“皇上都給你說話了!我還能說什麽?這一次就饒了你的性命。”
“謝謝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