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呢?這裡什麽都沒有啊!胖子嘀嘀咕咕地說過不停。
不要慌!老大藏的東西豈是旁人隨便就可以發現的,劉樹義在酒坊的後面打開了一個暗道,帶著胖子十分猥瑣地前行,一路上畏首畏尾,不敢讓人瞧見。
走到暗道的盡頭,黑漆漆的一片,什麽也看不見,只有牆壁。
到了沒!走得我好心虛,要是被老大發現了不得打斷你我二人的腿啊!胖子沒有經常做過這樣的事,所以有些害怕。
不要緊!有我給你帶路,你怕什麽?再說這兒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你看,這不到了,劉樹義推開牆門,裡面有些潮濕,空氣不是很好,有點渾濁。
估計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來過這裡了,空氣不好沒什麽大不了,李元霸道。
劉樹義,你小子做起這事來一點都不馬虎啊!路都查得這麽清楚。
你瞎說什麽呢?胖子。這還不是以前老大帶我來的,不過就來過一次,之後的幾次我都是一個人偷偷地來的。
往裡面走了十幾步,看見幾個大壇子疊放在一起。
看見沒,胖子!這些才是老大釀造的好酒,都在這兒存放大半年了,雖然不是什麽絕世佳釀,但是以現在市面上的酒來說,這裡的酒都是獨一無二的,關鍵是老大的釀造秘方是無可代替的。
這麽說來老大除了那一身超群的武藝之外,還能夠釀造酒,胖子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名義上酒是我們劉家的,其實這些都是老大發明出來的,我們劉家的運氣不錯,選了一個不錯的靠山。
飛話不多說,你嘗一嘗!
二人各自取了一大瓢,先暢快地喝了。
怎麽樣?胖子!我有沒有騙你!這酒你不曾見過,也不曾喝過吧!劉樹義道。
不錯,好酒啊!喝了這一瓢,感覺頭有些暈暈的,胖子有些醉了。
行了!機會難得,反正老大也不來,我們都多喝一點,免得被發現以後沒有機會來,劉樹義道。
二人各自又接連喝了兩大瓢,喝完之後直接倒頭大睡,與死豬沒有一點區別。
李元霸來到暗道之中,看著周圍松動的泥土上多了幾個腳印,心裡冒出一個想法,難道來小偷了,走到最裡面,只見到劉樹義與胖子緊緊擁抱在一起。
這兩小子,真的是不知道酒的厲害,他放在這裡面的酒有五十多度,勁特別的大,別說喝多少了,就是喝上幾小杯也會暈頭暈目。
……
四公子,他們怎麽樣了?劉樹藝道。
沒事,他們偷喝了一點酒,無大礙的,吩咐你的事準備得怎麽樣了,李元霸道。
回四公子,都準備好了,不過杯莫停的牌匾剛開始做,還要等上一兩天。四公子,酒樓的名字是有了,不如你為它題上一首詩怎麽樣。
題詩,這個還真的不擅長,要不你來一首,李元霸對劉樹藝道。
還請公子你來,劉樹藝沒有做。
那好,我想一想。
有了,就用前世中李白的《將進酒》。
樹藝,你且看這首詩怎麽樣?李元霸用毛筆在紙上抄襲下李白的這首詩。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這首詩可以不?樹藝。
劉樹藝默默地念著將進酒,像著魔一樣,內心無法平靜,他苦讀詩書二十余載,也做不出這種氣勢豪邁,心情灑脫的詩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這些或許只有四公子才能夠做到。
既然要宣傳,就把這首詩告訴你叔叔劉文起,讓他在情報處宣傳這首詩,把它編成歌謠,在各處煙花巷柳處讓他們傳唱。
四公子!為何要在這些地方傳唱呢?不太合適吧!
哈哈哈!樹藝啊!我就給你說一說為什麽?讓你明白其中的道理。
樹藝,你覺得什麽地方是消息傳播最快的地方?
消息傳播最快的地方,那當然是煙花之處,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我明白了,原來如此。
公子的心思真的是難以琢磨,想事情總能夠想到不同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