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凡就在大殿內施展“畫地為牢”法術,一條半透明的七彩光波流轉的空心光柱,將上官婉兒困在當中,上官婉兒本能的想走出困境,卻被光柱擋住,無法走出,感到驚恐。
孟小凡手指在光柱上一畫,光柱出現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缺口,孟小凡走進光柱,缺口自動合上。接著孟小凡將光柱變大,像蒙古包一樣大,然後調節光柱的顏色,變成不透明的白色。然後又變了一張床,一張四方桌,兩把椅子和一盞不用點油,千年不熄的長鳴燈。
孟小凡變這麽多東西,搞這麽複雜,是進一步對上官婉兒進行心裡暗示,“我是神,你必須服從我。我問你的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不得有半點隱瞞。”
頭一次見到仙法,上官婉兒卻沒有興奮,只有恐懼,因為她覺得她是孟小凡的敵人,孟小凡不會輕饒她。
孟小凡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妖怪,不會吃了你,你這麽怕我幹什麽?”
上官婉兒不得不承認孟小凡笑起來很好看,當然孟小凡不笑的時候也很好看,稍微減輕了一點恐懼,但還是緊張,結結巴巴地道:“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我沒有殺太子!我沒有殺太子!”
孟小凡想從上官婉兒口中問一些前太子李弘中毒身亡的隱情,原本還以為要大費口舌,沒想到上官婉兒不打自招。
李弘是孟小凡妻子之一義陽公主的同父異母弟弟,對義陽公主有救命之恩,義陽公主與其母蕭淑妃一起被關在冷宮掖庭宮,是李弘在武則天、李治到洛陽度假,他在長安監國期間,發現義陽公主被關在冷宮,三十歲還沒出安胎,請求李治釋放義陽公主,於情孟小凡要為李弘被毒死討還公道;
李弘是深受百姓愛戴的太子,還是武則天、李治到洛陽度假,由太子李弘在長安監國的那一年,適逢長安一帶大旱,民不聊生,李弘下令開倉放糧,救濟百姓,被武則天狠狠責罵了一通。於理孟小凡要為李弘被毒死討還公道;
李弘還是擁唐派的精神領袖,孟小凡曾是擁唐派的實際領袖,李弘是孟小凡並肩作戰的戰友,於義孟小凡要為李弘被毒死討還公道。
薛仁貴是大唐名將,為大唐開疆拓土立下卓著功勳,也是孟小凡尊敬的大唐名將和得力手下,薛訥既是孟小凡的手下,又是孟小凡在唐朝平行空間的朋友,楊思檢是孟小凡的嶽父之一,也是一個得力手下,李智卓是大唐名將,也是孟小凡的得力手下。這些人都在征討東*突*厥叛唐的戰爭中,被己方軍隊的副將郭待封害死。
孟小凡也會為他們討還公道。
孟小凡笑容一斂,嚴肅地道:“我要證據,你要證明你是清白的。在真相未明之前,我只能懷疑一切可疑的人。我寧可錯殺千人,也不會使一人漏網。李弘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會讓他白死的!”
上官婉兒仿佛發現了救命稻草,暗淡的前景忽然變得明朗,道:“清白?我是清白的。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看!我與前太子李弘和現太子李賢只是工作上的關系,我跟他們沒有任何工作以外的關系,連朋友都算不上。我既不是前太子李弘的朋友,又不是前太子李弘的戀人,他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沒有用‘美人計’害李弘。如果我想用‘美人計’害李弘,我的清白女兒身肯定就保不住。”
見孟小凡頗為意動,但似乎有顧慮,擔心男法官與女囚犯***會徇私枉法,上官婉兒把心一橫,自己寬衣解帶。
這是一具完美的身體,是對正常男人有致命誘惑的完美身體,孟小凡的小夥伴無恥的硬了。
上官婉兒可憐兮兮地道:“上仙,您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您沒有任何強迫小女子的地方,是小女子請上仙幫忙證明小女子與前太子李弘中毒身亡一案無關。”
孟小凡心中暗道:“泥馬,這什麽輯輯?就算我親自驗證你是‘清白’的,也只能降低你對李弘施‘美人計’的可能性,可是還是不能證明你與李弘中毒身亡一案無關呀!如果你與李弘中毒身亡一案有關,我要是上了你,是幫你開脫罪責?還是鐵面無私,翻臉不認人?”
上官婉兒見孟小凡不說話,肯定孟小凡內心在糾結,就越發認為自己這步棋下對了,使出女人撒嬌和迷惑男人的本能,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道:“上仙,您看婉兒美嗎?跟天上的仙女相比,不差吧?”
接著上官婉兒揉了一下自己的飽滿的峰,哆聲道:“上仙,您看婉兒的身材怎麽樣?您給婉兒***不會讓您覺得丟臉吧?”
孟小凡還是沒有說話,但是雙目卻漸漸地放出光芒,眼神在上官婉兒的絕世容顏、不盈一握的嬌點和羞羞處來回移動。
上官婉兒繼續誘惑道:“上仙,您會作詩,婉兒也會,讓婉兒給您即興賦詩一首如何?”不待孟小凡回答,上官婉兒自己就吟了起來,“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險風光在洞中。滿洞春色關不住,朵朵紅梅出狹縫。”
“上仙,您覺得如何?”上官婉兒充滿期待道,俏眼含春,俏臉含羞,她已經傾盡了所能,孟小凡再不上她,她只能哭了。
孟小凡道:“淫得一首好詩,好!我就到你的洞內一遊,看看到底有沒有朵朵紅梅?”突然語氣一變,道“你可沒騙我,騙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上官婉兒道:“婉兒不敢騙上仙。”
孟小凡道:“你最好沒有騙我。”脫掉衣服,手一揚,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上官婉兒凌空托舉起來,然後緩緩地平移到床上。
上官婉兒心中暗想:“神仙愛愛都與凡人不同。我的第一次給誰都是給,能給神仙,就顯得我上官婉兒與眾不同,這輩子值了!”
孟小凡與上官婉兒一番**之後,果然看到了“朵朵紅梅”,得到了上官婉兒的第一次,果然如同自己所料,對上官婉兒不再是“有罪推定”,而改為“無罪推定”。
“婉兒,你祖父上官儀是大唐的忠臣,你應該不會做出殺害大唐前太子李弘這種辱沒門風的事。我相信殺害李弘的凶手另有其人。”孟小凡對上官婉兒的稱乎變得親熱。
上官婉兒躺在孟小凡懷裡,不依道:“孟郎,你好壞呀,怎麽不早說相信我?現在才說相信人家。人家都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
孟小凡道:“之前我跟你不熟,沒法相信你。現在跟你熟了,自然就會相信你。”
上官婉兒不依道:“你當我是什麽人了?我可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做皮肉生意的風塵女子。我是仰慕你,才心甘情願把姑娘家最寶貝的東西給你。你得到人家的清白女兒身,可要好好的愛惜人家。不要忘記人家。”
孟小凡學著上官婉兒的口氣道:“你當我是什麽人了,我可不是薄情的負心漢,我是喜歡你,才和你做羞羞的事情。你得到我的恩寵,可要記得你是明花要主的人,以後不可以背著我與別的男人好。”
上官婉兒輕輕捶了孟小凡一記粉拳,道:“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幹嘛不回答。”
孟小凡道:“你就這麽沒自信?我怎麽會忘記你呢。你的美我看一萬遍也不厭倦,你的身體,我要愛一萬年,不,一萬萬年。”
上官婉兒知道神仙有長生不老之法,也想要,可是不是敢明說,委婉地道:“我也想和你長想廝守,一萬年也不分離。可是我是凡人,只有短短數十年的陽壽,陽壽盡時,就不能侍奉你了。而且凡人還會老,我的青春最多只能保持二十年,二十年我人老珠黃,你肯定會嫌棄我。”
孟小凡道:“跟我說話,你不用繞彎子。你不就是想成仙嗎。我只要證明你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我就讓你成仙。”
上官婉兒道:“怎麽證明?”
孟小凡道:“很簡單,我會讀心術,能與你的神識交流,讀取你的記憶。我剛學會讀心術,還是頭一次使用。你要配合我,什麽都別想,否則一旦神識錯亂,你要麽成為瘋子,要麽成為白癡,要麽失憶,後果非常嚴重。”
上官婉兒道:“你有多大把握。”
孟小凡道:“我只有五成把握,還是不要用讀心術啦。”
上官婉兒猶豫了一下,道:“我在武則天身邊只是一具行屍走肉,不僅不能報仇,還要替仇人做事,每天微笑著面對仇人。還要每天都欺騙自己,我不是貪生怕死,而是被武則天感動了,她為天下的女人爭取與男人平等的權力,我崇拜她,視她為偶像。我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雖然平安、富足,但是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生活。能換一種活法很好。我在武則天身邊那麽久,我知道你對我的猜忌太深,********不足以消除你對我的懷疑。所以我決定賭一把,賭輸了我就當白癡,賭贏了,我就當仙女,與你做長久的夫妻,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永不變心。你施法吧。”
孟小凡道:“你真的想好了?我只有五成把握,也就是說你有一半的可能性變成瘋子、白癡,或者失去全部或部分記憶。”
上官婉兒道:“想好了。”
孟小凡道:“我要施法了,你閉上眼睛。”
上官婉兒閉上眼睛。
良久,孟小凡道:“你可以眼開眼睛了。”
上官婉兒睜開眼睛,問道:“你現在相信我是清白的吧?我從來沒害過人。”
孟小凡道:“你真可憐,四歲的時候,被滿門抄斬,是你舅舅救了你和你母親。你娘年輕的時候真美,跟你一樣美。你四歲就跟你娘逃難,四處奔波,最後在玉門關定居。你師父也是個美女,是你舅舅的紅顏知己。你師父文武雙全,只是她認為你報仇,就不會有生還的可能,所以她反對你報仇,不教你武功,你教你讀書識字。
可是你放不下仇恨,在十五歲那年離家出走,改名換姓,用重金賄賂選宮女的太監,進宮當宮女。你在宮中熬了近一年,取得武則天的信任,成為她的貼身宮女。你用發簪行刺武則天,未遂。
武則天欣賞你的勇氣和才華,不計較你的過往,讓你給她負責起草詔書……你生命中發生的每一件大事,都在你的神識的記憶區,我都能看到,可是我沒有看到你加害李弘的任何舉動。薛仁貴、程務挺他們的死也與你無關。所以,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上官婉兒驚歎道:“你真厲害!你這麽厲害,查看我的記憶怎麽會有危險呢?”
孟小凡道:“如果你的神識足夠強大,又判斷我的神識入侵你的神識,就會與我的神識對抗。你是凡人,又沒修煉過元神和靈魂,你的神識再強大,也不可能是我的神識的對手。你的神識阻止不了我的神識的入侵,不對抗還好。
如果對抗就很可能會損傷自己,要麽記憶錯亂,要麽記憶被清空,結果就是變瘋變傻。我在對你施讀心術的時候特別小心,如果你的神識反抗,我就不對你施讀心術,我不會讓你變瘋變傻的。”
上官婉兒道:“你真好。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
孟小凡道:“我也沒看錯你。今天是我跟太平公主拜堂成親的日子,我還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你不要吃醋。”
上官婉兒道:“我一個凡間女子能得到天神的垂青就是天大的喜事,哪敢吃醋。”
孟小凡道:“你能這樣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