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靈力的查探,張無極發現在小思的心髒附近有一個異物。
再細細查探一番後,他感知到了異物的確切情況,居然是一條六腿,外表與甲殼蟲相似,大小一厘米的蟲子。
“該死,居然是附心蠱!”張無極感知到這蟲子的外形後,目光一凝,心中暗道。
這附心蠱可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東西,這種蠱蟲專門依附在人的心髒之中,吸取人最重要的心髒精血,而一旦心髒精血流失過多,那麽就會陷入昏迷狀態。
現在小思之所以會昏迷,完全就是因為這個蠱蟲的原因。
而且這個蠱蟲靠著任何的手段都無法檢查出來,就算是破開胸膛查看,也無法看見,隻有靠著靈力探測的手段,更重要的是想要將這個蠱蟲取出來,也是很困難。
就連張無極都沒有太大的信心能夠將其從小思的心髒處安全的取出。
到底是誰,會對這麽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使用這種殘忍的蠱,這讓張無極心中很是生氣。
“無極,小思現在到底怎麽了,你能治好她嗎?”陳叔看著張無極一言不發,臉色陰鬱的樣子,輕聲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張無極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笑容,“放心吧,陳叔、林姨,小思的情況並不嚴重,我有把握治好她,不過林姨剛才說小思已經昏迷了三天了,不知道在三天前是不是有發生過什麽?”
張無極並不打算將小思的真實情況告訴兩人,就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但是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小思,可惜他又沒有實打實的把握將吸附在小思心髒處的附心蠱取出,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下蠱之人,所以他才會這麽詢問。
聽到張無極的話,陳叔和林姨兩人的臉上皆是松了一口氣。
“三天前的時候,小思和她的一幫同學,為了慶祝升入高一,就跑去野餐,之後回來後,沒過多久,她就說她覺得有些難受,之後就昏迷了,我們因為她昏迷,也同樣找了和她一起去野餐的同學詢問,但是小思的同學們都說在野餐的時候並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陳叔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張無極心中冷笑一聲,怎麽可能會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他敢肯定絕對有人隱瞞了事情。
“陳叔,可以將和小思一起去野餐的同學信息告訴我嗎?”張無極問道。
“沒問題!”陳叔急忙走出房間,沒過多久就進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紙條。
張無極接過紙條,上面一共有三個人的名字,家庭情況,以及現在在哪個學校,那個班級上課,這些信息都是清清楚楚的。
“那我就先離開了,放心吧,陳叔、林姨,小思沒事的!”張無極走之前再次安慰兩人說道。
隨後張無極直接離開了,看著手上紙條上面的內容,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寒芒,誰敢對小思下手,那麽就必將承受他的怒火。
今天已經是開學的時間,學生們都在上課,張無極直接按著紙條上面記錄的信息,朝著普高二中走去。
在紙條的記錄上面,有一個叫做吳嬌的學生是在這個學校中上課。
很快,到了普高二中之後,張無極通過催眠從門衛的口中詢問到那班級的所在,畢竟現在是上課時間,這些校門的門衛可不會容許張無極這種外人隨意進入。
張無極直接走向吳嬌所在的教室,輕輕敲了一下教室門。
正在授課的老師疑惑的看著張無極,“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
張無極目光微微一笑,
“老師你好,我找吳嬌,我是她的哥哥,急著找她有點事。” 這老師聞言,點點頭,回到教室後將吳嬌叫了出來。
吳嬌之前聽見她哥哥來找他,心中本來就很疑惑,因為她根本沒有什麽哥哥,現在一看見張無極這個陌生人,立馬覺得不對勁,正準備開口拆穿張無極,但是張無極的眼中閃爍一絲精芒,吳嬌的表情一下就變得呆滯了。
張無極將吳嬌帶到沒人能夠看見的拐角處,先是在四周施展了一個簡單的隔音法術,然後解除了對方的催眠術。
“救命啊,救命啊!”吳嬌清醒的一瞬間,急忙大叫起來,而且想要逃跑。
可惜張無極早有準備,直接將對方抓住,一臉冷漠的說道,“再叫我就殺了你!”
為了保證恐嚇成功,張無極還特意施放出了一些靈力波動,將其偽裝成殺意。
感受到這冰冷的殺意,吳嬌立馬安靜了下來,一臉驚恐的看著張無極,“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麽都沒說,真的,我什麽都沒說,求求你告訴浩少爺,我真的什麽都沒說!”
張無極聞言,心中更加肯定小思三天前出去野餐的時候,絕對發生了什麽事情,想到這裡,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哦,你真的什麽都沒說?浩少爺可是說過了,要你們管好自己的嘴巴,一旦將事情泄露出去,那後果你們可是知道的。”
吳嬌立馬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大哥請你告訴浩少爺,我們三人真的什麽都沒有告訴小思的父母,那件事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聽到吳嬌的回答,張無極的臉色一寒,露出了陰森的神色,“你怕痛嗎?”
吳嬌楞了一下,有些不明白意思,正準備開口,張無極立馬結印,對吳嬌施展了一個小法術,然後輕輕的用手指戳了對方一下,讓對方痛得大叫了起來,就連眼淚都痛出來了。
剛才張無極施展的法術叫做疼痛術,乃是乾坤派的一種小秘法,可以讓人的痛覺神經感應到的痛處防備,剛才他用手指戳對方一下的疼痛,大概被用刀捅了一下差不多。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如果你欺騙我,那麽就像這樣!”張無極的手指再次戳了對方一下,讓吳嬌整個人都痛到了地上大哭。
“我問你,你口中的浩少爺是誰?”這是張無極的第一個問題。
聽到這話,倒在地上的吳嬌眼中露出了驚駭的表情,“你不是浩少爺派來的?”
張無極微微一笑,“當然,我是小思的哥哥,剛才我可是聽得明明白白的,你們似乎對小思做了什麽,老實的告訴我,不然有得你苦頭吃!”
吳嬌猛地吞咽了下口水,不停搖頭,“不,我不能說,一旦我說了,浩少爺會殺了我的!”
“是嗎,你怕他殺了你,那麽你就不怕我是嗎?”張無極聳了聳肩膀,蹲了下去,手指再次在吳嬌的身上一戳,又是痛的對方撕心裂肺的慘叫。
“告訴我,浩少爺是誰?”張無極的目光一冷,厲喝道。
其實張無極如果用催眠術的話,或許能夠更快從對方口中詢問處信息,但是他擔心那所謂的浩少爺可能會在對方的腦海中下什麽惡毒的法術,一旦使用催眠術強迫對方說出信息,或許就會讓吳嬌腦海中可能存在的惡毒法術爆發,到時候吳嬌恐怕就是性命堪憂,所以張無極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逼問。
畢竟他可不是什麽大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