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箱中的錢足足有八十萬,遠遠超過了張無極剛才的估計。
“這一次真的是賺大了!”張無極現在心情大好。
有這麽多的錢,足夠乾坤派維持兩三個月的經費了。
張無極找來孫曉麗,將這手提箱交給對方,讓其存入銀行卡上。
他之所以這麽放心孫曉麗,那是因為張無極曾經也幫助過被髒東西纏身的孫曉麗,在他招聘的三個普通員工中,隻有孫曉麗知道這事務所真正是做什麽的。
孫曉麗接過手提箱,恭敬的告退了。
張無極回到椅子上休息,他估摸著那羅天師應該就要到了,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麽事要和他商量,還非要親自跑一趟過來。
雙腿搭在辦公桌上,躺在椅子上面,張無極閉上眼,開始假寐。
過了十多分鍾的功夫,敲門聲響起,張無極揉了揉眉心,開口道,“請進。”
男員工李斌帶著羅天師進來了,羅天師的時候也同樣拿著一個手提包,他一看見張無極,那張老臉頓時露出笑意。
張無極看了一眼李斌,後者識趣的關上門離開了。
“張天師,幸會,這是這次解決那凶樓問題的酬款,你點一下!”羅天師將手提箱放在桌子上,直接打開。
一看到這箱子中的紅紅的一踏踏鈔票,張無極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羅天師,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隻有十萬的酬款,看這樣子,這箱子裡面的前恐怕不下七位數啊。”
“沒錯,張天師真是好眼力,這裡面足有一百五十萬,除掉那十萬,剩下的錢是我的心意。”
“感謝張天師當時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當時已經死在了那變色龍精的口中了!”羅天師解釋道。
原來如此,張無極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那鈔票,猶豫了一下,將手提箱關好,放入了自己的辦公桌下面,準備等孫曉麗回來之後,再讓她拿去存到銀行。
畢竟這羅天師都說了,這些錢是感謝他的,他也不會矯情,他本來就因為種種開銷,弄得有些手頭緊,哪怕剛才得到了那王富貴的八十萬,都同樣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要知道張無極最大的開銷,並不是負責謝婷婷的消費,也不是這店面的房租,更不是孫曉麗三人的工資,而是他的師姐,不過好在他師姐暫時沒在普州市,不然的話,恐怕八十萬還堅持不到兩三個月就沒了。
現在有這羅天師送來的錢,張無極自然是笑納了,錢這個東西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可惜張無極失算了,如果他知道羅天師接下來要說的話,恐怕打死他都不會收這個錢。
羅天師看見張無極將錢收好後,那一張老臉更是樂開了花,他低著腦袋琢磨了片刻,看著張無極,開口問道,“還不知張天師的名諱?”
“我叫張無極,羅天師不必客氣,叫我無極就行!”
“對了,之前羅天師不是在電話裡說有事找我嗎,不知道……?”張無極笑道。
張無極話還沒說完,誰料這羅天師突然跪在地上,對著張無極磕了一個頭,“還請張無極天師,收羅烈為徒。”
這一下,張無極徹底懵了,他做夢都想不到這羅天師居然會對他下跪,請求他收徒,這不是開玩笑嘛,對方的年齡都可以當他爺爺了,居然要做他徒弟。
片刻後,張無極回過了神來,急忙扶起這羅烈,傳言都說老人給晚輩磕頭,那是要折壽的,但是作為天師的張無極知道,
這並不是謠傳而是真的。 “羅天師,你這不是折我壽嘛,快快起來!”張無極急促的將對方扶起,說道。
“我不起,如果無極師父你不收我為徒,我就不起來。”羅烈跪在地上,任憑張無極如何拉,都是堅決不起來。
張無極苦笑一聲,“羅天師,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就憑你可以當我爺爺的年齡,我怎麽有資格當你師父啊,別說這些了,你趕快起來。”
“無極師父,這一點你說錯了,正所謂學無止境,達者為先,之前無極師父你對付那變色龍精的手段,我是自愧不如,如果不是遇見你,恐怕我還會一直驕傲自大,認為其他的天師不過如此,但遇上了師父你之後,我感覺我就像坐井觀天的那隻青蛙一般,才明白原來世界是這麽的大,所以還請無極師父一定收我為徒。”羅烈一臉慷慨激昂的說道。
張無極無奈的歎息一聲,“你既然是天師,那麽你也就知道,在天師界背叛師門是很嚴重的事情,從你之前對付那變色龍精的招式來看,你應該是有師門的,你這樣改投我們門派,無疑是背叛師門,所以說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不不,我現在所在的玄冥派就我一個人了,我們門派一直是單傳,我的師父當時是三星天師,可到了我這裡就變了,我現在都已經六十三歲了,也才區區的一星天師,連二星天師的坎都沒碰到,如果讓我師父知道,恐怕他恨不得從墳墓裡面爬出來將我逐出師門。”
“所以我現在也可以算是玄冥派的當家人,我願意將我的門派,納入無極師父你的門派之中,還請無極師父成全。”
聽到羅烈的話,張無極很無語,但是對於對方拜他為師的想法,他依然很抗拒,光是對方的年齡他都無法接受,如果對方的年齡比他小,那他可能還會考慮,但是對方的年齡足以當他爺爺,這種事情,他是萬萬不會做的。
“羅天師,我說過了,我不會收你為徒的!”張無極現在直接的拒絕道,打算讓對方死心。
“無極師父,你就真的這麽狠心嗎,如果你不收我為徒,恐怕我回去後隻有餓死,剛才我可是將我所有的存款都給你了!”羅烈那老臉完全不害臊的看著張無極說道,要知道他剛才給張無極錢的時候,可是說的那是因為感謝張無極的救命之恩,現在居然說那是他的全部存款,看他的樣子是早已打定了注意,準備賴上張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