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極現在看著天師會總部大樓外面籠罩的靈力罩子,他想要進去的話,必然要突破這一層靈力罩子才行。
但是他一旦進入的話,極有可能會被布置這靈力罩子的人察覺到。
現在他不清楚這一層靈力罩子是天師會的人布置的,還是破滅會護法派的人布置的,如果是前者的話,還好一點,如果是後者,極有可能一進去,就會遭受攻擊。
心中遲疑了片刻,張無極還是決定進入,他必須要趁著護法派的人來襲擊的時候,才有可能混到大樓的高層中去。
一個閃身,張無極猛的朝著靈力罩子中鑽了進去。
當他進入以後,就看見大廳中一片屍骸,許多的天師慘死在其中。
而整棟大樓中不斷的散發出靈力的氣息波動,顯然天師會的人在和破滅會的人瘋狂交戰。
張無極悄悄進入大樓之中,將體內的靈力氣息隱藏,然後走向樓梯口,朝著樓上走去。
剛剛走到二樓,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朝著他跑來。
“救我!”這個男人對著張無極求救道,那驚恐的表情看上去承受了莫大的恐懼。
張無極見狀,目光朝著他的身後看了一眼,一個面容陰騭的青年正朝著他追來。
那追擊者身上的靈力波動乃是五星後期,張無極遲疑了一下,決定出手相救。
乾坤神術,雷火咒。
隨著張無極體內的靈力湧動,恐怖的雷火柱直接噴發,朝著對方衝去。
那追擊的青年,感受到雷火柱的威力,嚇得臉色大變,急忙釋放道法對抗。
不過以他的實力,在張無極這一招雷火咒面前還不夠看,身體直接被雷火咒吞噬,當雷火咒消散了,這個面容陰騭的青年已經完全消失了。
“自己逃命去吧!”張無極看向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淡淡說道。
這男人聞言,二話沒說,直接朝著樓下跑去,而張無極則是繼續上樓,為了安全起見,張無極依然將自身的靈力內斂,避免被人發現。
在上到三樓的時候,在樓梯處躺著幾具屍體,從衣服上來看是屬於天師會的人。
見到這一幕,張無極的心中一沉,破滅會的人居然都殺到樓上去了,他擔心這一次天師會的人能不能夠守住,如果守不住那就糟糕了。
他擔心如果自己的母親真的被軟禁在這棟大樓之中,遭遇了破滅會的人,會不會遇上危險。
為此,張無極加快的腳步,朝著大樓的高層走去,他認為如果自己的母親真的被軟禁在這棟大樓之中,那麽在最頂層的可能性最大。
因此,張無極準備直接上到最頂層。
但是當他到了五樓之後,就聽見了樓上傳出了恐怖的打鬥聲,就連大樓都開始顫動起來。
張無極頓時停下了腳步,他知道在樓上肯定有實力很強大天師再和破滅會的人交手,如果他現在貿然上去的話,恐怕會遇上危險。
但是他就此在這裡停下腳步的話,那麽他的目的自然無法達到。
心中猶豫了很久,張無極決定上樓。
但他還沒來得及上樓,一根冰錐猛的朝著他飛來。
張無極感受到這冰錐的強度,體內的靈力急忙湧動。
“驅魔法印,火球印!”
隨著體內的靈力湧動,張無極的手印幾乎是瞬間結成,一個巨大的火球直接朝著這冰錐飛去。
當兩者碰撞後,火球和冰錐幾乎是同時泯滅,張無極見狀,知道剛才出手之人的實力比起他,不會相差太多。
“反應不錯,居然擋住了我的攻擊!”一聲帶著輕蔑的聲音響起。
張無極看見一個畫著濃妝的男人朝著自己走來,
那不斷扭曲的腰身加上那臉上的絡腮胡,讓張無極感覺一陣惡心。“哼,一個人妖而已,擋下你的攻擊很難嗎?”張無極嘲笑道。
“人妖,這是你對我誇獎嗎,那我就毫不客氣的接受了,作為對你誇獎的感謝,我決定讓你的屍體變成我的收藏品,要知道我林強可是有品位的人,你能被我看中,也是你的福氣!”這人妖男冷笑道。
聽到這話,張無極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想要我的命,就憑你的實力吧!”
在他的感知中,對方的實力是六星初期,他有信心能夠戰勝對方。
現在這種情況下,張無極不準備拖延,畢竟現在這大樓中有著很多破滅會護法派的人,一旦時間拖得太久,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那就麻煩了,因此張無極決定直接乾掉對方。
“驅魔法印,裂空印!”
張無極低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現在這裂空印成了他最強的招式,他有信心這一擊直接乾掉對方。
但是他的印還沒有結成,突然一把匕首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敢再動一下,我就將你的脖子切斷!”一聲陰冷的聲音在張無極的背後響起。
“該死,是什麽時候靠近我的?”張無極心中暗罵一聲,只能放棄了結印。
“哈哈,乾的不錯!”林強大笑一聲,看著張無極背後的那人,朝著他們緩緩走去。
“張無極是吧,我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碰見你了,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用匕首挾持張無極的那個男人冷聲說道。
聽到這話,張無極的心一沉,他之前還以為護法派的人目標不是他,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成了對方的目標。
“現在我被你們抓住了,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麽人?”張無極開口問道。
“呵呵,你要裝傻嗎,我們是什麽人,你難道不知道嗎,老實點吧,大護法想要見你,我勸你不要想辦法逃脫了,你根本逃不掉的!”
聽到這話後,張無極感覺自己的後腦遭受了重擊,然後雙眼一黑昏迷了過去。
隨後林強走進張無極,直接將其扛在肩膀帶著他離開了。
從頭至終,張無極都沒有看見用匕首挾持他的人是誰。
……
張無極也不知道昏迷了過久,當他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簡單的房間中,而他現在睡在床上,手腳都沒有被束縛,體內的靈力也沒有被人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