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狼人王威廉的再次來襲,玄武凝神警惕。
在對方即將靠近的一瞬間,早就蓄勢待發的玄武再次從口中噴出一道水流。
這一道水流化作一道水彈,直接朝著威廉噴去。
但是威廉卻完全無視這水彈的襲擊,身體反倒加速衝了上去,當水彈擊中他之後,不過只是讓他的身體稍微停頓了一下,繼而繼續衝向玄武。
“死吧!”威廉一聲低喝,在半途中凌空跳躍而起,身體朝著玄武撲去。
那雙爪的指甲上面散發著攝人的寒光,讓玄武的心中一沉。
就在這危急的時刻,玄武感受到體內一股磅礴的力量升起,緊跟著響起張無極興奮的聲音,“終於將‘地’符文的力量解鎖了!”
不得不說,張無極這一次力量解鎖來得很及時,要是晚上那麽一點,恐怕就糟糕了。
這一刻,隨著‘地’符文的力量解鎖,玄武擁有了操控大地的力量。
看著凌空跳躍而起的威廉,玄武的右前肢在地面一踏,一根巨大的地刺從地面憑地而起,直接朝著威廉刺去。
根本沒有防備的威廉,直接被這一根巨大的地刺給擊中,那凌空而起的身體直接被地刺給擊飛。
不過這一下雖然將威廉給擊飛了,不過並沒有對威廉造成什麽有效的傷害。
畢竟威廉現在的恢復力驚人,剛才被地刺擊中受到的傷害,片刻就恢復了。
這一下,也徹底激怒了威廉,那雙狼眼之中散發出凌冽的寒芒。
“小子,盡快將其他的符文解鎖,這樣我才我能乾掉對方!”玄武的聲音在張無極腦海響起。
張無極聞言,沒有回應,而是繼續在大量的符文中尋找玄武需要的符文進行解鎖。
不過張無極現在覺得自己體內的靈力消耗有些快,剛才將‘地’符文解鎖後,支撐玄武存在的靈力消耗需要的更多了。
以他現在體內的靈力,恐怕只能再堅持十分鍾左右,就算不用玄武說,他也必須要加快速度。
而威廉再被地刺擊退之後,又一次發起了攻擊,那魁梧的身體如同之前一樣,再次朝著玄武衝去,毫無忌憚。
玄武見狀,心念一動,四肢在地上重重的一踏,數根地刺從地面再度冒出,朝著威廉刺去。
不過這一下威廉已經有了防備,在地刺冒出來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化作一道白影,輕松的躲了過去。
直到威廉距離玄武越來越近,後者一聲低沉的咆哮,一堵巨大厚實的土牆從地面冒出,直接擋在了他們兩者之間。
轟!一聲恐怖的聲響。
威廉一拳轟在這一堵石牆之上,那恐怖的力量讓這堵土牆上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在玄武凝重的目光中,這些裂痕越來越多,最後徹底摧毀了土牆,讓其化作一堆土渣。
而威廉速度不減,繼續朝著玄武衝去。
一陣水流聲響起,玄武的嘴巴大張,一道水流化作水彈再度射向威廉,與此同時,玄武龐大的身軀隨著水彈一起衝了過去。
威廉見狀,一聲咆哮,臉色變得猙獰,那原本魁梧的身軀在半途之中,再一次變大。
面對水彈,他一拳揮出,直接將水彈輕易的擊潰,隨後身體以勢不可擋之勢,朝著玄武對撞了過去。
體型不成對比的兩者很快碰撞了,但是玄武那巨大的體型在狼人王威廉的面前顯得是如此的不堪,那龐大的身體直接被威廉猛地撞飛了出去。
將玄武撞飛了之後,威廉的目光看向張無極,他知道這玄武是張無極召喚出來的,只要解決了張無極,那麽玄武自然會消散。
原本想要讓玄武臣服的威廉,發現玄武根本不會臣服之後,他就起了殺心,既然不願臣服,那就只有將其毀滅。
因此,威廉直接朝著張無極衝了過去。
感受到威廉身上恐怖的殺意,張無極急忙停止的尋找其他符文,同時間拿出一枚黑火晶,沒有任何的遲疑,將靈力灌入黑火晶之後,就朝著威廉丟去。
作為七星巔峰的狼人,威廉自然可以感受到黑火晶中蘊含的恐怖威力,他現在總算知道張無極是怎麽乾掉那數量接近三千的黑暗生物了,肯定是靠著這黑火晶。
沒有任何的遲疑,威廉在這黑火晶朝著自己飛來的時候,身體快速後退。
但是這黑火晶作為禁器,自然有最常見的鎖定功能,威廉不斷的後退,黑火晶也一直緊隨其後, 而且黑火晶的速度是越來越快。
待到威廉後退了上百米後,這黑火晶突然爆炸,化作一團火焰將他吞噬。
這一次黑火晶爆炸後化作的火焰,只有幾米大小,和之前比起來完全不同。
不過這樣一來,這黑火晶的威力自然是極大的增強。
看見威廉被黑火晶擊中,張無極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他覺得饒是以威廉的身體,也應該承受不住黑火晶的威力。
遠處那一團巨大的火焰瘋狂的燃燒,張無極的目光在看了片刻後,就收了回來,繼續將心神沉入乾坤扇中尋找符文。
如果這一枚黑火晶能夠殺死威廉倒也罷了,如果殺不死的話,還需要靠著玄武,因此將玄武的力量再次解鎖,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雖說還有一枚黑火晶,但是這一枚黑火晶都殺不死威廉的話,將最後一枚黑火晶對威廉使用,也是浪費而已。
就在張無極繼續尋找玄武所需要的其他符文時,那被黑火晶的火焰給包裹的威廉此時正承受著他一生都不曾遇到的危機。
黑火晶乃是九星天師楊志煉製的禁器,雖說隻對八星以下的天師造成傷害,但就算不是天師,而是其他八星強者,這黑火晶的威力也足以將其殺死。
威廉他作為七星巔峰的狼人,雖然已經接近接近八星,但畢竟還是差了一點,因此這黑火晶對他造成的傷害絕對不小,不過又同樣是因為他是七星狼人,他的恢復力也很強大。
在火焰的摧毀與自身的恢復之下,他的身體正在承受著難以承受的痛苦,而在摧毀與恢復之中,他的身體也在進行著一種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