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看著熟睡的張無極,眼中透露出複雜的神色。? ? ?獵?文?? ??? ??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可憐人,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吃點虧來照顧一下你吧!”小七喃喃自語道。
隨後小七也趴在了張無極身邊,沉睡了過去。
……
當張無極醒來,已經是到了晚上了。
看見一旁睡姿難看的小七,張無極將其叫醒。
“那個醉道人哪去了?”張無極好奇的問道。
“他已經走了,別吵我,讓我再睡一會!”小七有些迷糊的嘟囔道。
張無極揉了揉暈的腦袋,給自己使用了一個凝神術,腦袋才逐漸清醒過來。
將辦公室中的狼藉的地面收拾了一番,他直接離開了事務所,準備找個地方將那血靈丹給煉化了。
在離開事務所的時候,張無極看見這梁康還是沒有回來。
顯然梁康是怕了醉道人,畢竟醉道人的實力太強了,梁康擔心醉道人隨手將他滅掉。
走在路上,張無極的心情有些澎湃,想到不久之後就可以突破成為五星天師,他就有些無法按捺自己心中的激動之情。
五星天師,那可是整個普州市最強的天師啊,要知道現在最強的也就冷霜和薛刀兩個天師會的會長,他們都才是四星天師。
張無極他覺得自己的實力提升的度太快了,比起其他人而言,他提升實力的度就像坐火箭一般。
當然,這一切實際上也很正常,因為他經歷了很多的危險,那麽必然會有收獲,不像天師會的那些天師,整天坐在天師會中等待生意上門。
那些天師們要麽解決一些簡單的惡靈,要麽就是做一些法,驅一下病邪,基本上都是靠著這些天師人人都會的事情,來賺取金錢,享受生活。
可張無極和他們不同,畢竟一個貪圖享受的天師誰會願意跑到寫字樓那種充滿靈體的地方去,哪怕是強大的天師恐怕都不會願意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唯有他,為了提升實力,一個人跑去那寫字樓,還三番兩次的遇險,第一次如果不是雪依出手相救,他就已經栽了,至於第二次,完全是靠著梁康的屍身反噬,才得以成功將寫字樓中的靈體完全淨化。
……
郊外,張無極一個人站在無人的地方。
將得到那枚血靈丹拿了出來,這血靈丹在夜晚之中都散著淡淡的紅色。
細細感受之下,可以感受到這血靈丹中蘊含著濃鬱的靈力氣息,畢竟這血靈就是靠靈力為生。
沒有任何的猶豫,張無極直接將血靈丹放入了嘴中,頓時間這血靈丹化作了磅礴的靈力湧向其體內,而且在這靈力之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張無極不敢怠慢,立馬坐下來開始修煉。
這磅礴的靈力如果不及時煉化的話,就會從體內透過身體揮。
隨著開始修煉,這些靈力漸漸的成為了張無極的靈力,不過這血靈丹並沒有造成青竹果那種可以吸納四周靈氣的效果,但是這血靈丹其中蘊含的靈力卻是比青竹果強太多。
就和小七說的一樣,這血靈丹中蘊含的靈力氣息幾乎算得上是青竹果的十倍。
血靈丹化作的靈力,一直在張無極體內湧動,他隨著煉化,自身的實力越來越強。
很快,他的修為就達到了四星天師後期,不過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
那洶湧澎湃的靈力不斷的被煉化,實力也一點點水漲船高。
直到到了四星天師的臨界點,這血靈丹化作的靈力不過才消耗三分之一。
“足夠了!”張無極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今天他突破到五星天師有望。
他將體內的靈力開始聚集,想要突破五星天師,就要一次性成功。
雖說四星天師和五星天師之間沒有什麽大的坎,但是其難度並不比三星突破四星小多少,畢竟天師的實力每增進一層,那突破的難度就會層層遞增。
為了能夠保證實力能夠突破,張無極是完全沉下了心神來。
深吸一口氣,張無極的雙手快結印,加快了煉化的度。
體內的靈力開始沸騰了,隨著血靈丹化作的那些殘存的靈力,張無極現在體內的靈力都開始洶湧起來。
就在他準備力,運用這些靈力衝破到五星天師時,變故生了,他心臟處的那一枚妖丹突然移動到了丹田位置,那些洶湧的靈力幾乎是一瞬間就被這妖丹給吸收了進去。
“這是怎麽一回事?”張無極愣住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丹田處的妖丹,他有些不敢置信。
回想起之前赤角蟒的話,說他體內擁有妖氣存在,他一直不肯相信,但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體內這妖丹的模樣和那藍蛇精體內的妖丹模樣差不多,但是顏色不同,張無極體內的這一枚妖丹現在是金色的,上面還有一些紅色的紋路。
靈力沒了,也無法突破到五星天師了,張無極心中是充滿了遺憾, 但是他現在更加在意的是丹田處的這個妖丹是怎麽回事,他可是人類啊,還是一個天師,體內出現妖丹,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相信。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要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然他寢食難安。
試著控制丹田的妖丹,張無極現根本沒有任何的用,這妖丹就好像是一個外來者,住在他體內的一般。
連續嘗試了很久,張無極最終放棄了,這妖丹他根本無法對其進行任何的操控。
最後這妖丹又緩緩的回到了心臟的附近,懸浮在旁邊。
有些惆悵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張無極的臉色不太好看,本來今天晚上可以突破到五星天師的,卻被體內這妖丹給攪黃了,更重要的是他無法控制這一枚妖丹.
在他看來,這一枚妖丹就像是定時炸彈一般,如果不清除的話,指不定會生什麽事,但如何將這枚妖丹從體內清楚,他又沒有一點的頭緒,而且這件事情他根本不敢告訴任何人,他擔心別人將他當作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