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無大人,好久不見了!”這從土蜘蛛蜘蛛嘴中這個花苞器官中冒出的侏儒,目光看著牙無怪笑道,這侏儒本就長得醜陋,此時身上還沾粘著一些惡心的液體,將他頭上稀疏的頭全部黏在了臉上。? 獵? ?文 ??
“土蜘蛛,你不要在我面前廢話,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將眼前這個人擊敗,但是不能殺了對方,知道嗎?”牙無沉聲喝道。
“不能殺死對方,這多麽無趣,不過既然是牙無大人你的命令,土蜘蛛自然遵從!”土蜘蛛獰笑道。
他們兩者的對話是用日語進行的,雖然劉哲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是他感受到這土蜘蛛身上的氣息和剛才比起來完全就像是天差地別一般,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難道現在這個才是土蜘蛛真實的模樣,這就是式神?”劉哲心中暗道。
他想的沒錯,所謂的式神其實就是某些妖魔被陰陽師降服之後,簽訂了某種契約而成的。
這土蜘蛛在日本的戰國時期是一個有名的妖怪,尤其喜歡吞噬小孩。
為了對付這個土蜘蛛,當時戰國時期的武士對其舉行了數次的圍剿,但是每一次圍剿都是铩羽而歸,而且還有不少的武士是死在他的手上的,直到最後被一名陰陽師收復,被強行簽訂了契約,成為了式神。
而這個收復土蜘蛛的陰陽師就是牙無的祖先,而土蜘蛛也時代成為了他們家族的式神,只有每一代的最強者才有資格召喚出土蜘蛛。
這牙無能夠召喚出土蜘蛛,他自然就是他這一代中的最強者。
得到牙無的指示,土蜘蛛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盯得劉哲渾身毛。
“嘩……”土蜘蛛的口中突然做出了嘔吐狀,一個拳頭大小的蛛卵從他的口中噴出,這卵落在地上,瞬間開始孵化。
一個黑色蜘蛛從卵中爬出來,這黑色的蜘蛛身體在爬出卵殼之後迅膨脹。
很快,這黑色蜘蛛的體型變得和土蜘蛛差不多大小。
“我的寶貝,將他的四肢咬斷!”土蜘蛛怪笑道,這黑色蜘蛛的複眼盯著劉哲,然後迅的爬了過去。
劉哲見狀,目光微微一凝,雙手開始快結印。
他雖然忌憚現在的土蜘蛛,但是面對這黑色蜘蛛,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中。
“地縛術!”劉哲低喝一聲,之前對付土蜘蛛的招式再次用了出來。
地面上面冒出幾隻泥土形成的大手,將這個黑色的蜘蛛給抓住了。
然後劉哲再次結印。
“土之長槍!”
泥土形成的長槍朝著這黑色蜘蛛射了過去。
沒有任何的懸念,這黑色蜘蛛被長槍射中,身體被刺穿。
但是土蜘蛛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我的寶貝可不是這麽輕易就能夠被殺死的哦!”
只見這黑色蜘蛛的身體突然爆裂開來,一堆密密麻麻,數之不清的指甲大小的蜘蛛,從其體內湧出,直接朝著劉哲湧了過去。
“糟糕!”劉哲看見這些密密麻麻,拇指大小的蜘蛛朝著自己湧來,臉色大變。
來不及任何的思考,他只能快的後退,避免被這群蜘蛛潮靠近自己,不然被它們靠近,恐怕勝負就分出來了。
“你的度不夠快啊!”土蜘蛛的聲音突然在劉哲的背後響起。
劉哲聽到這聲音,頓時間臉色大變,他來不及回頭,只能用靈力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一個保護層。
砰!
土蜘蛛操控著蜘蛛的身體,一條蛛腿直接橫掃在劉哲的身體上面,直接將其震飛了出去。
而後土蜘蛛又繼續追了過去,一條蛛腿直接插入了劉哲的大左大腿之中,那血肉撕裂的疼痛,讓劉哲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強忍著疼痛不願意叫出,但是土蜘蛛又用另一隻蛛腿刺穿了劉哲的右大腿。
這一下劉哲的行動能力就完全被廢了。
站在切磋房外面觀看的陰陽師們,看見劉哲的模樣,臉上紛紛露出冷笑。
尤其是醒轉過來的狂二,他第一戰輸給了冷霜,心中對於天師的怨恨可不淺,現在看見劉哲在牙無召喚的土蜘蛛手上受折磨,他就忍不住大笑。
反觀眾天師們,則是一臉的陰鬱,一些和劉哲來自一個城市的天師們的臉上更是掛滿了擔憂之色。
甚至有人請求冷霜向陰陽師開口,就說這一場戰鬥是他們輸了。
但是冷霜沒有理會對方的請求,向陰陽師低頭認輸,這種事情她做不到,而且她相信就算是劉哲本人可能都不願意認輸。
因為劉哲雖然現在面臨劣勢,可以說是幾乎沒有翻盤的余地了,但是劉哲的眼中卻很堅定,絲毫沒有氣餒妥協的模樣。
“這就是式神嗎?”張無極看著土蜘蛛的模樣,心中暗道。
他現在心中開始揣測這安貝石岐是不是式神陰陽師,如果是的話,換做是他又該如何對付這式神。
以切磋房這種場地,根本不能召喚出玄武,而且就算可以召喚,他也不會再這麽多人的面前召喚出玄武,那麽一對一,憑借自己的實力,會是安貝石岐的對手嗎?
張無極的心中不禁生出了這個念頭。
看著切磋房中的劉哲, 張無極覺得對方已經不可能贏了,現在需要考慮的就是接下來的兩場戰鬥應該怎麽辦,他和安貝石岐的一場不算,必須還要勝利一場。
但是張無極看了一眼四周的天師們,現實力都只是四星中期,現在四星後期的劉哲面對牙無都已經處於絕對的劣勢,距離敗陣已經不遠了。
而那個身穿白衣的綾子,哪一個人又能夠抗衡她?
如果張無極上場,那麽誰又來對抗這安貝石岐,張無極覺得這一次的切磋,恐怕已經敗了。
但就在他認為劉哲已經必敗無疑時,驚天逆轉出現了。
只見被鬼蜘蛛用兩條蛛腿廢了雙腿的劉哲,身上突然爆出了恐怖的靈力波動。
鬼蜘蛛也是被著突如其來的變故也嚇了一跳,急忙將蛛腿從對方的雙腿抽出,退到了一旁。
“嘿嘿嘿……”劉哲看著牙無獰笑了一聲,後者隻感覺頭皮一陣滿,一股陰冷的氣息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