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不然的話你會受傷,甚至會死亡!”李威冷漠的聲音在黑暗空間中響起。獵文 ?
張無極聞言,忍不住冷笑一聲,“投降了就能不死嗎?”
李威聽到這話後,悠悠歎息一聲,“看來你是準備反抗了,我與你無冤無仇,說實在的,我真不想和你戰鬥,但是事實看來,我們必須戰鬥了!”
“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好像你已經贏定了一樣!”張無極不屑的喝道。
“看來你對你的實力也很有自信,既然這樣,讓我們比比看吧,這個地方是用一件靈器形成的黑暗空間,在這個地方任何的道法都無法釋放,只能進行物理攻擊!”李威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張無極急忙運轉體內的靈力,想要釋放道法印證,結果果然如同李威所言,他剛剛聚集起了一點元素迅消散了。
“糟糕了!”張無極的臉色變得凝重,近身戰一直是他的弱點。
如果這樣的話,恐怕他還真打不過對方。
就在這時,張無極突然感受到背後一陣刺痛,李威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刺入了他的後背,那被利刃刺傷的疼痛讓張無極的臉色變得蒼白。
“我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李威的陰冷聲音再次在張無極耳邊響起。
撲哧!
李威用力拔出了,張無極背後的傷口上面鮮血橫流,這一下不僅僅是刺傷他這麽簡單,而且還傷到了他的脊椎,讓他連站起來都變得困難。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你是什麽人,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這些沒問清楚之前,你是死不掉的,不過可惜的是,審問你的人不會是我,而是我的老板,他可不會像我這麽溫柔!”李威說完後,直接一掌將張無極拍暈。
……
當張無極醒來的時候,現自己身處一個陰暗乾燥的房間之中,他的雙手被鐵鏈鎖住,身體被懸掛在空中,僅僅只有腳尖能夠著地。
試著運轉一下體內的靈力,張無極現運轉靈力時,全身出現了劇烈的刺痛,顯然是有人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麽手腳,讓他無法使用靈力。
“該死,這裡是什麽地方?”張無極心中暗道一聲,回想起之前生的事情,想起被李威用刺進自己的背部,他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顯然那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
張無極雙手用力的拉了一下鐵鏈,想要試試能不能掙脫,但是結果卻是讓他失望。
這鐵鏈似乎是使用特殊的材料製成,他在拉扯的時候,可以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居然被這鐵鏈吸走了,顯然這鐵鏈是有著越掙脫,人就會越虛弱的特征。
無奈之下,張無極只能老實的被捆綁住,不敢再次掙脫。
張無極就這麽被鐵鏈套著,足足關了有十個小時,這房間的門才緩緩打開。
李威和一個張無極沒有見過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李威的手上拿著凳子,他將凳子擺在了張無極的面前,另一個男人自然的坐在凳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張無極。
張無極的目光也和這個男人對視,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這男人的手一揮,李威恭敬的退了出去。
“告訴我,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到我的地方搗亂?”這中年男人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很冷漠,聽上去完全不帶一絲的感情。
“你又是什麽人?”張無極不僅回答對方的問題,還面帶冷笑的反問道。
“我是這大樓的老板福源伊藤,現在該你回答了!”中年男人沉聲說道。
聽到對方的回答,張無極的目光一凝,“你是日本人?”
“沒錯,我是日本人,而且是一位陰陽師,你還有什麽疑問嗎,如果沒有的話,就老實的說出你的身份吧,這樣的話,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福源伊藤冷漠的說道。
張無極聞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原來是陰陽師,我就說你身上怎麽會有一股令人討厭的氣息!”
“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你就叫做不見棺材不落淚,你逞口舌之利又有什麽用,老實的交代還能免受一番皮肉之苦!”福源伊藤說完,直接站了起來,目光陰冷的看著張無極。
只見他走到了房間的角落處,從一個肮髒的櫃子中取出了一條長鞭。
他沒有任何的言語,走到張無極身前,狠狠的猛抽一鞭。
那鞭子在揮舞的時候造成了恐怖的破空聲,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張無極的胸口上面多出了一條恐怖的血痕。
那鑽心的疼痛讓張無極都忍不住呻吟出聲,額頭上面更是冷汗直冒。
福源伊藤看見張無極痛苦的模樣,絲毫沒有任何的憐憫,再次猛揮一鞭,這一次再度在張無極的胸口上面留下了一條深深的血痕。
僅僅只是這麽兩鞭,張無極就感覺自己仿佛要承受不住了,那胸口上面撕裂肌肉般的恐怖疼痛, 讓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現在你的想法轉變了嗎,是選擇繼續沉默閉口不語,還是選擇老實的說出你的身份和目的?”福源伊藤目光冷漠的看著張無極,開口問道。
張無極的回應卻是冷漠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沫,“呵呵,有本事你就自己查啊!”
現在他很明白,想要活下來就必須要守住自己的身份,一旦說了出來,那麽就離死不遠了。
因此,張無極心中一定下定了決心,無論遭受了多大的折磨,都要堅持住,只有這樣才有機會可能脫困。
“是嗎,看來你是不知道我的手段啊,我以前也遇見過很多和你一樣的人,他們都是選擇死都不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是結果你知道嗎,最後他們都會哭著告訴我,他們的真實身份,並且求我殺了他們。”
“現在,你也有幸品嘗到這種待遇了!”福源伊藤的眼中露出嗜血的神色,再一次走到旁邊的櫃子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沾滿血跡的手提箱,走到張無極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