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和張無極所想的一樣。
一樓大廳中,破滅會護法派的人在天師會總部的天師出手攻擊之下,死的死逃的逃,這一場襲擊很快就平息了。
過程是異常的順利。
而在一樓中的騷亂完全結束了,張無極感受到門外傳來那余浩的氣息。
只見余浩臉色蒼白了走了進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陳如龍,隨後看著張無極問道,“怎麽樣,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張無極感激道,如果不是這個余浩出手,他明白自己肯定會被那朱紅抓走,只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救自己,他本想開口詢問對方,不過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如龍,便放棄了這個打算,而且就算問了,他感覺對方也不會回答自己。
“事情結束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余浩淡淡的說了一句後,直接離開了房間。
張無極看見對方離開,也隨之離開了,他準備去一樓大廳訓中劉三等人,想要確定他們有沒有出事。
最後只剩下陳如龍一個人在房間,他此時的眼中露出一抹寒光,陰測測的一笑後,也離開了。
他出門後,看著張無極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對於張無極之前在眾人面前將他擊敗,讓他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對於張無極,他隻想用其鮮血來洗刷自己的屈辱。
對於陳如龍的恨意,張無極自然是知曉的,不過他並沒有太在意,現在他的戰力已經恢復,哪怕對方朝他出手,他也根本不會畏懼,如果對方不識好歹,那他也不介意將對方乾掉。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尋找到劉三他們。
當張無極到了一樓大廳之後,發現大廳中充滿了靈力氣息的殘留,遍地的屍體,這一幕居然會發生在作為華夏首都的上京市,實在是難以讓人想象,不過好在這大廳中的景象,被天使會總部的天師用道法進行了阻擋,外面的路人哪怕聽見了聲響,也看不見這些屍體的存在。
現在活著的天師們,都在清理這些屍體,張無極在大廳附近焦急的尋找劉三他們。
沒過多久,張無極就看見了劉三他們,此時劉三他們三人的狀態都很糟糕。
劉三、黑子兩人渾身是血的靠在牆上,不斷的喘息,冷霜雖然看上去要乾淨一點,但是狀態也同樣的糟糕。
“你們沒事吧?”張無極快步走過去,關心道。
“無極,你終於出現了,之前我們尋找了你很久,沒有發現你的蹤跡,還以為你出事了!”劉三慶幸道。
張無極聞言,隨便編造了一個借口,沒有將余浩救他的事情說出來。
“你沒事就好,不得不說,我們的運氣不錯,我之前看見其他城市來參加交流的天師們,有的甚至是全部死亡,我們還好,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是我們至少還活著!”冷霜後怕的說道。
“冷會長,我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我感覺如果我們繼續參加交流會的話,說不定還會遇上危險!”劉三開口,沉聲說道。
“劉長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冷霜不解的問道。
“現在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回去再說吧!”劉三開口道。
隨後幾人,找到天師會總部的天師,再得到一套新的衣服換上,眾人離開朝著住的酒店回去了。
到了酒店之後,四人聚集在一個房間中。
“我個人的意見是立馬啊離開上京市,回普州市,我擔心我們繼續呆下去,會再次遇上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劉三沉聲說道。
“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吧?”冷霜驚疑的說道。
“從這個問題上,我是讚同劉長老的!”黑子跟著說道。
“無極,你怎麽看?”冷霜看著張無極問道。
張無極聞言,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我覺得劉長老說的沒有錯,我覺得今天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再發生!”
“襲擊發生的地點在天師會總部,那說明襲擊之人根本就不怕天師會,我認為或許在交流會開始的時候,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離開吧,這種事情,我們一旦被攪和進去,會有危險!”劉三開口說道。
黑子也急忙表示讚同離開,回到普州市。
不過張無極卻微微搖頭,“你們先離開吧,我現在還不能離開!”
他想要查清楚自己的母親到底是不是被軟禁在這天師會總部中,因此他現在還無法離去,這一次交流會就是最好的打探時機,他自然不會白白放過。
“無極,你剛才自己都說過繼續留在這裡很危險,你為什麽還要留下來?”劉三焦急道,他根本無法理解張無極心中的想法。
可是張無極也不會將他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他知道如果自己表明自己的想法,那麽絕對會遭到阻攔,所以他選擇了閉口不言。
張無極的態度,讓劉三很是無奈,但卻又無可奈何。
“無極,你真的打算留下來?”劉三再次問道。
“沒錯,我決定繼續留下來!”張無極點點頭說道。
劉三微微歎息一聲,“既然你留下來,那我也陪你留下來吧!”
“其實,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離開的!”張無極開口說道,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劉三他們受到牽連。
不過劉三卻表示,要走就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下。
隨後冷霜和黑子兩人也表示自己的想法和劉三一樣,選擇繼續留下來。
對此,張無極也不能拒絕他們,只是讓他們以後小心一點。
隨後張無極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酒店,現在他想要找陳輝,從對方的口中搞清楚,這一次護法派的人襲擊天師會總部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覺得陳輝應該查到了這一次護法派的目的。
當撥通了陳輝的電話後,張無極將自己的意圖告訴了對方,陳輝讓張無極到附近的一間咖啡店相見。
在張無極到了那咖啡店後,發現陳輝一個人面色陰沉的坐著喝咖啡,他直接走過去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