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墨八看著四周的火焰,眼中露出厭惡的神色。
“砸碎,你覺得憑借這些火焰就可以殺掉本妖嗎?”
“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妖的強大!”
墨八怒吼一聲,身上的八條觸手上面開始分泌出一層暗綠色的汁液。
這汁液落在地上,直接讓地面腐蝕出一個個恐怖的打洞,這些汁液居然都是帶有恐怖腐蝕性的強酸物質。
咻!一聲恐怖的破空聲響起,一條觸手直接對著萬仞射去。
因為速度實在是太快,萬仞幾乎看不清速度,不過他的反應並不慢,他的雙手合十,地面突然一陣抖動,一面巨大的石牆擋在了他的身前。
但是這石牆並沒有阻攔住觸手,那觸手打在這石牆上,頓時讓其四分五裂。
不過萬仞也不求著石牆能夠阻擋對方,只要暫時阻止一下就行,他的右手一招,懸浮在他頭頂上的火雲刀落入他的手上。
體內的靈力猛地對著火雲刀湧去,萬仞目光一冷,身體一躍而起,在空中對著墨八一刀斬下。
一聲恐怖的龍吟之聲響起,一條火龍從火雲刀中蹦出,直飛墨八。
面對這一條火龍,墨八的八條觸手同時擋在身前,然後瘋狂的揮舞,這火龍剛剛靠近墨八,就被這八條觸手給打散了。
“山嶽決,落峰!”
萬仞的聲音響起,地面突然一陣震動,只見八個巨大的山峰從天而降,落在墨八的四周。
隨後這八座山峰仿佛變成了磁鐵,而那墨八的身體成了這磁鐵的源頭,八座山峰直接對著墨八的身體撞去。
頓時間,這墨八的身體被八座山峰給擠壓住,被緊緊的束縛住了。
而萬仞趁此再次揮動手中的火雲刀,一朵朵如同雲朵般的火焰出現在他的身體四周,這就是火雲刀最強大的招式‘火雲斬’。
將火焰之力化作雲朵,雖然看似美麗,但是這火雲之中確實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面對這一擊,這墨八根本無法躲避,束縛住它身體的八座山峰不像之前,任憑他觸手上的腐蝕性汁液如何侵襲,都無法將其腐蝕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朵朵的火雲對著自己飛來。
這火雲剛接觸墨八的身體,它就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嚎叫。
墨八本就屬於水中大妖,對於火焰本就缺少抗性,加上沒有涅槃成功,這些因素加在一起,這些火雲對它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它的皮膚在火雲的侵襲之下,出現一些恐怖的水泡,皮膚層層潰爛。
“最後一擊!”萬仞冷笑一聲,他的右手高舉,四周的火焰全部朝著火雲刀上面聚集,這刀身上面散發的火焰也變得越發的強烈。
“死吧!”
萬仞的身體猛地朝著墨八衝去,準備一刀了結了對方。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恐怖的殺意將萬仞給籠罩住了,他的身體在這殺意的籠罩下,突然無法動彈,這完全是因為這股殺意太恐怖的原因所致。
“天師,已經夠了。”
隨著一聲低沉的聲音傳來,萬仞僵硬的回過頭,看見一個人影從洞穴之外緩緩走來。
來者是一個老頭,這個老頭的長相很怪異,眼睛鼓得很大,腦袋的下巴很小,就是一個典型的醜八怪。
如果是普通人看見這個老頭的模樣的話,恐怕會笑出來,但是萬仞現在卻是笑不出來,他的心中一片苦澀,因為他認識面前這個老頭。
“住手吧,
這個小家夥是我們海洋中的族人,老夫自然不會讓你殺掉他!”這老頭開口說道,雖然語氣很平淡,但是卻有一種讓人不敢決絕的意味在其中。 “龍紋大妖,你忘記和我們天師會之間的約定了嗎,難不成你想挑起我們雙方的大戰!”萬仞現在不敢再動手,只能借由天師會來壓製對方。
可是這老頭聽到他的話後,卻是大笑一聲,“不過就是這麽一件小事,又怎麽會引起我們雙方的大戰。”
“萬仞,聽說你是前幾年晉升至你們天師會中的最高議會的吧?”
“你可知道,你的前一任他是怎麽死的嗎?”老頭的目光看著萬仞,冷笑道。
萬仞聞言,吞咽了一下唾液,額頭上面虛汗直冒,“我知道,我的前一任是死在了某個大妖的手上,而且當時差點還爆發了天師會和萬妖會的大戰。”
“那你可知道他是誰殺的嗎?”老頭的目光一冷,獰聲道。
萬仞突然感受到更加恐怖的殺意襲來,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沒有錯,殺死你上一任的人就是我,如果你不想和你上一任一個下場的話,就老實一點,讓我將這個小家夥帶走!”老頭冷聲道。
隨後他走進那束縛住墨八身體的八座山峰附近,他的手只不過在山峰上面輕輕一拍,山峰轟然碎裂,看到這一幕,萬仞的眼中更是充滿了驚駭。
“跟我走吧,小家夥!”老頭看著墨八,輕笑道。
墨八聞言,目光仇恨的看了萬仞一眼,隨後身體漸漸縮小,變成了一個面容醜陋的中年男人。
萬仞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直到那老頭和墨八離開後,他的身體仿佛被掏空,猛地癱坐在地上。
“該死的,怎麽會碰上這個怪物!”萬仞心中暗罵一聲。
剛才的老頭是萬妖會中排名前五的恐怖大妖,他的本體乃是一頭龍紋蝦,戰力驚人,而且已經存活了五千年之久,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老怪物。
在地上癱坐了一會後,萬仞站了起來,走到昏迷的聖瞳旁邊,將其提起,隨後離開了洞穴,他準備將回最高議會,將這次的事情匯報給耀光,因為在最高議會之中,雖然是十個人被稱作十權者,但是只有他們自己明白,或許他們九個人加在一起,都不如耀光一個人強。
可惜萬仞現在因為龍紋大妖吸引了注意力,忘記了洞穴之中還有一個旱魃,在萬仞離開後沒多久,這旱魃突然站了起來,目光中露出了嗜血的神色。
隨後旱魃也離開了洞穴,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