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仇人的線索,張無極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
對方是整個普州市天師界中最強的一個人,同時也是勢力最大的一個人。
想要報仇,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時間。
但是這個仇,卻是非報不可,不然張無極枉為弟子。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愚蠢之人,在沒有力量前,他不會輕舉妄動,不然因為一時的衝動,衝上門去報仇,恐怕結果只有死路一條,到時候可不會有什麽人為他一個死人出頭。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提高實力,在天師界實力就是話語權,如果他的力量強到足以輕易滅殺蕭蒼龍,到時候哪怕他光明正大的上門乾掉對方,也不會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而想要獲得力量最快捷的方法就是降妖除靈,靠著度化邪魔汙穢後得到的靈力反饋。
不過這些髒東西,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張無極現在就只知道謝婷婷學校中的那個廢棄宿舍樓中有許多靈體的存在,不過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淨化其中的靈體,尤其那廢棄的宿舍樓疑是連通了鬼域,以他現在的實力進去恐怕是有來無回,上一次如果不是果斷選擇直接逃跑,還真的有可能會栽在那裡。
“或許羅烈那老頭會知道什麽地方有那些髒東西!”張無極心中暗道一聲,便給對方撥通了電話。
將自己的意圖告訴對方後,羅烈的回答沒有讓張無極失望,對方確實知道一些地方有著髒東西的存在。
不過那些地方都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都是一些被精怪或者是被靈體佔據的廢棄之地,因為沒有人居住,就算是天師們也不會吃力不討好去鏟除他們,雖說消滅這些髒東西可以得到靈力的反饋,借此提高實力,不過大多數天師都不願冒這個險,比起降妖除靈,天師們更願意靠著平時水磨工夫般的修煉來提高實力,畢竟這樣安全。
如果不是張無極現在迫切的想要提高實力,他也不會想要用這種辦法。
從羅烈的口中得知到了這些情況後,張無極掛斷了電話。
根據羅烈提供的消息,在整個普州市共有十多處地方聚集著這些髒東西,而張無極通過了篩選,選出了三個危險系數相對而言不是那麽大的地方。
分別是普州市郊外的一處廢棄木屋,裡面是被十多個精怪所佔據,第二處是位於普州市圍城路附近的一座荒廢的寫字大樓,據說這寫字大樓中在凌晨時分經常會聽見一些鬼哭狼嚎之聲,而且在這寫字樓中還死過一些人,最後有天師進去調查,結果證實這座寫字大樓中被一群厲鬼所佔據,不過因為這大樓的老板拿不出錢,所以也沒有天師願意幫忙,最終導致廢棄。
至於第三處,是位於普州市的曾經的一家骨科醫院中,當時不論是裡面的醫生亦或者是病人和其家屬,只要在這醫院中呆過,第二天身體上面就會出現一些淤青,一旦呆的時間越長,身上的淤青就會越多,直到最後全身充滿淤青,導致死亡。
這一家骨科醫院發生的事情,張無極曾經也聽說過,不過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當時有天師說這是有心懷叵測的天師在裡面使用邪術,有的人說是鬼魂作亂,但到底如何,最後也沒有一個定論,直到剛才詢問羅烈,才從對方的口中得知,這座骨科醫院中存在著寄生靈。
這寄生靈專門依附人類的身上存活,汲取人類身體中的精血,才會造成進入其中的人,身體出現淤青,那完全是因為體內精血流逝,導致貧血出現的淤青。
不過因為這家骨科醫院中的寄生靈實在是太多,哪怕有天師出動,也無法全部滅殺乾淨,導致最終這家骨科醫院也徹底搬走,隻留下了一座空殼。
這三處地方是張無極從羅烈告訴的信息中,挑選出來危險相對較少的地方,但就算如此,張無極也同樣不敢大意,畢竟這些地方都是沒有天師敢去的,但他為了提升實力,不得不鋌而走險。
張無極選定的第一處目標就是那廢棄的寫字樓,他最擅長的就是對付靈體,比起那郊區外的廢棄木屋中徘徊聚集的精怪和骨科醫院中遊蕩的寄生靈,這寫字樓中的靈體要稍微容易對付一點。
選定好了目標,張無極也沒有貿然的前去,而是著手準備符籙赦令。
這一行必定會遇上危險,符籙赦令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好在製作的材料他都有,倒不必出去購買。
張無極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拿出鑰匙打開了下面一個鎖住的抽屜,裡面擺放的就是這些材料。
他拿起電話給孫曉麗說了一聲,讓人不要進來打擾他後,便準備開始製作起來。
突然張無極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從靈界召喚出來的白毛狐狸雪依哪去了,從之前收拾那群小混混的時候,他讓對方從他肩膀上面下去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
張無極試著用他和雪依間的精神聯系感應了一下,但是沒有任何的發現後,就直接放棄了。
他並不擔心雪依會出事,因為他覺得雪依的智商可以和成年人相提並論,雖然實力弱了點,不過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畢竟遇上了危險,作為靈獸的雪依可是可以隨時返回靈界的。
現在他開始著手繪製起符籙赦令來了,這一次準備前往那廢棄寫字樓,必須要做好完全的準備,不然的話遇上危險就麻煩了。
……
三天之後,這三天的時間,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張無極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製作符籙赦令,直到所有的材料耗盡,他足足製作了百張的呼嘯赦令,二十張龍鳳赦令,以及三張三才符籙。
除此之外,他還製作了十張刻畫有火球印的法術符籙,以及唯一的一張刻畫有神術雷火咒的法術符籙,製作這麽一張,足足耗掉了半天的時間才成功,這幾率已經低到一個可怕的程度了。
現在萬事俱備,他帶著這些符籙赦令,一個人獨自前往了那廢棄的寫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