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終於醒了!”鄭奇看見他母親醒來,急忙跑過去,撲在對方的懷裡。
“哥哥,謝謝你!”鄭奇一臉興奮的看著張無極,感謝道。
雖然他不清楚剛才張無極做了什麽,但是他母親已經醒了過來,那麽什麽都不重要了。
鄭奇的母親有些奇怪的看了張無極一眼,隨後和鄭奇兩人說了一陣悄悄話,才從床上虛弱的站起來。
“這位小兄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家還有點錢,就當作是小兄弟你這次幫忙的費用吧!”鄭奇的母親說完,讓鄭奇扶著走向床頭櫃。
不得不說,這鄭奇的母親很實在也是市儈,不過對於她而言,錢確實是很重要的東西,他想用錢來報答張無極的恩情。
“不用。”
“我並不是為了錢才來的,而是因為被你兒子的孝心感動了!”
“只要你好好照顧你兒子就行了!”張無極臉上露出笑意,說道。
在張無極眼中,他並不缺對方的一點錢,也不打算要,就從對方住的環境來看,對方的條件都不好,與其收對方的錢,倒不如免費來得實在,畢竟還可以得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功德加身。
“那就謝謝小兄弟了!”聽見張無極不收錢,鄭奇的母親感激道。
正如張無極所言,鄭奇家的情況太差了,錢對他們家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不客氣,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鄭奇好好照顧你媽媽,過幾天,我會再來看你!”張無極說完後,直接離開了房間,在下樓之前還看了一眼鄭奇家對方的老巫婆房間,對方的房間中依然彌漫著濃鬱的邪氣。
張無極離開了這樓房,站在外面等待羅烈的到來。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小時,羅烈才姍姍來遲。
羅烈左手提著一包東西,右手夾著一個紙人,氣喘籲籲的跑到張無極身邊。
“你不知道坐車嗎?”張無極古怪的問道。
“你是司機,你會讓一個拿著這些東西的人上車嗎?”羅烈沒好氣的說道。
張無極急忙打了一個哈哈,將這事混了過去,他結果羅烈手中的兩個袋子,細細檢查了一番後,微微點頭,“老羅,幸苦你了!”
“不客氣,不過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麽?”羅烈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開天眼看看這棟樓房,就明白了!”張無極沒有解釋太多,而是走到一旁無人的角落,開始著手準備起來。
他讓羅烈帶的東西有五樣,分別是公雞血、黑狗血、帶有樹葉的槐樹枝、朱砂以及紙人。
張無極直接將公雞血和黑狗血倒在一個罐子裡面,然後用力的搖勻,隨後將朱砂也倒了進去,用槐樹枝用力的攪拌。
攪拌了數十下之後,公雞血和黑狗血已經和大量的朱砂完全混合了,變成一塊塊有些像軟泥一樣的東西。
張無極用手抓起一點捏了捏,覺得差不多之後,直接用雞血、狗血和朱砂的混合物黏在這紙人身上。
而一旁看了天眼後,看見這樓房被邪氣包裹的羅烈,臉上露出一抹驚駭之色,“無極,該不會這裡有人再用奪命術吧?”
“沒錯,這裡確實有人再使用這種邪術,也是因為這樣,我才讓你帶這些東西來的!”張無極說道。
羅烈看著張無極的東西,“我一直不明白,你讓我帶這些東西來是為了什麽,就憑這些就可以破解這個邪術?”
“當然不是,這些東西不過就是一個誘餌罷了!”
“黑狗血和公雞血本就是克制陰氣的好東西,
尤其是兩者混合之後,那克制陰氣的效用更大,不過這一次是對付邪氣,這兩者的作用就不是這麽大了,不過當我將具有辟邪用的朱砂,混合進去之後,就能讓其有克制邪氣的作用。” “而這帶有葉子的槐樹枝則是讓其克制邪氣的作用變得更強,很多人認為槐樹乃是木中之鬼,覺得槐樹陰氣重,其實不然,這槐樹葉擁有驅逐人體邪氣的作用,用帶葉的槐樹枝攪拌後,能將其驅除邪氣的作用最大化。”
“最後就是這些紙人,我將這些混合物抹在上面,然後像這樣!”張無極說完,雙手結印,一道靈力射入這布滿血液朱砂混合物的紙人上面,這紙人居然直接動了起來。
“無極,這是控物術?”羅烈驚訝的問道。
“沒錯!”張無極說道。
“現在該是破除這邪術的時候了!”張無極低語一聲,解除了控物術,直接拿著紙人朝著樓房中走去。
張無極和羅烈來到八樓,此時樓道之中一片寂靜,哪怕鄭奇的家中都沒有一點的響動。
將紙人放在地上,張無極雙手結印,這紙人再度活了過來,在他的操控之下,這紙人的雙手按在了這老巫婆家的房門之上,那些濁黃色的氣息紛紛用房門上面逃逸,根本不敢靠近這紙人。
隨後張無極控制紙人站在一旁,猛地一腳揣在房門上面,直接將其踹開了。
當門被踹開的一瞬間,張無極聞見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氣息,比起之前聞見的那股死老鼠屍體腐爛的味道還要惡心。
羅烈也同樣聞到了這氣息,他猛地乾嘔了幾下,差點吐了出來。
“無極,這是什麽味道!”羅烈用手捂住口鼻,開口問道。
張無極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這是腐臭,是人的身體壞死後留下的味道!”
兩人剛走進房間,一個臉上布滿皺紋的老嫗走了出來,她拄著一根拐棍,一臉恐懼的看著兩人,“你們是誰,為什麽闖入我家!”
“無極,這奪命術,就是這老太婆布置的?”羅烈警惕的看著對方,開口問道。
“不是她!”張無極搖搖頭,目光帶著疑惑之色看著對方。
他本以為這奪命術會是對方布置的,但是現在看見對方後,他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點的靈力氣息,反倒是這老太婆背後的一個房間中,散發出了強烈的靈力波動。
布置這奪命術的人不是她,而是隱藏在那房間中的人。
“你們趕快出去!”這老嫗滿臉焦急的呵斥道。
但是張無極和羅烈又怎麽會乖乖聽話,張無極輕捏一個手印,這老嫗的兩眼一閉,身體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小心一點,恐怕這房間中有危險!”張無極囑咐了羅烈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