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無極趕到雅克賓館後,可以感受到在這個賓館中彌漫著些微的詭異氣息。
這詭異氣息不似陰氣,也不像妖氣,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而且這股詭異氣息是從三樓傳來的。
沒有任何猶豫,張無極趕到三樓,走到303房間外,清楚的感受到這詭異氣息就是從房間中散發的,而羅烈此時就在這房間之中。
他到底出了什麽事?張無極心中很疑惑,不過謎團只需要進入房間就知道了。
輕敲了幾下房門,等了片刻,房門緩緩打開,露出羅烈虛弱的臉。
“無極,你來了!”羅烈有些疲憊的說道。
張無極微微點頭,走進房間後,張無極感受到那詭異氣息變得更強,而且在房間的四周還貼滿了符籙,這些符籙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遮氣符,使用這個符籙,可以阻擋一個人散發出的氣息。
但是現在這羅烈用了這麽多的遮氣符,張無極在進入賓館的時候,依然可以感受到羅烈身上散發出的這種詭異氣息,由此可以想象他身上的這氣息有多強烈。
“你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張無極盯著羅烈,沉聲問道。
羅烈惆悵的歎息一聲,緩緩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然後背對張無極,在他的背上有一條爪痕般的傷口,這傷口上面還沾染著黑紅色的液體,看上去有些惡心。
而且在傷口的邊緣,都已經有明顯硬化的痕跡。
張無極走近仔細看,發現這傷口處的肉都有變成腐肉的痕跡。
片刻之後,張無極的眼中露出駭然之色,驚訝道,“你這難道是被僵屍給抓的?”
“不是被僵屍抓的,不過傷我的那東西和僵屍比起來更加的恐怖!”
“傷我的東西是旱魃!”羅烈說出了答案。
聽到羅烈的回答,張無極的臉色大變,“你說是旱魃傷了你,這怎麽可能,這種恐怖的東西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了。”
“而且如果真是旱魃傷了你,你現在怎麽還會安然無恙,這旱魃體內的屍毒比起普通的僵屍而言,更加的強大,別說是你了,恐怕換做已經地元級別的天師,早就被旱魃的屍毒給侵襲全身,變成僵屍了!”張無極駭然道。
“無極,你說的沒錯,如果是真的旱魃傷了我,我恐怕早就死了,不過這一次傷我的旱魃並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為製造的。”
“前幾天,就在那鬼門關事件後,有個人去你事務尋求幫忙,當時你沒在,於是我就隨著那個人過去查看情況。”
“那個人是郊區一個養豬場的老板,據他所說,最近這段時間以來,養豬場每天都會死掉一兩頭的豬,而且死狀都是一模一樣,那就是身體中的血液被抽乾,變成乾屍的模樣。”
“當時那老板以為這些豬是得了什麽怪病,不過在他派人日夜看守後,發現一個事情,就有每到凌晨十二點的時候,就會有一個詭異的身影跑到養豬場中,他們也曾派人圍堵那身影,但是卻一無所獲。”
“之後我也去了那養豬場,為了確認是什麽在作怪,就設下了陷阱,準備抓住那凌晨出現的詭異身影。”
“至於結果,就像你現在看見的一樣,我沒有抓住對方,反倒是被對方所傷,而我也很確定對方就是旱魃,不過那旱魃身上的屍氣並不強,我可以斷定那旱魃絕對是有人製造出來的!”羅烈沉聲說道。
張無極聽者羅烈的敘說,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對於旱魃這種怪物,
在天師界中可是有過記載,旱魃一出,赤血千裡,形容的就是旱魃的恐怖。 旱魃不僅身體堅硬無比,更是力大無窮,它所過之處萬物皆枯,水源乾涸,大地乾裂,寸草不生。
而且旱魃體內的屍毒是最恐怖的,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弱一點的天師一點沾染上旱魃的屍毒,那就是十死無生的局面。
而現在張無極聽到羅烈說他的傷勢被旱魃所傷,而且那傷他的旱魃還是人製造出來的,讓張無極是充滿了驚訝。
“老羅,你確定嗎,這種事情沒有根據的話,可不能夠亂說,旱魃這種怪物有人能夠製造出來?”
“是不是你看錯了,或許那傷你的不是旱魃,而是類似旱魃的一個特殊僵屍而已?”張無極對於羅烈的說法並不怎麽讚同,有些狐疑的問道。
“無極,雖然我實力不強, 但是我活了這麽多年,對於這些東西還是有很多的認識,我可以肯定那傷我的東西就是旱魃,不過那旱魃的實力並不強,還不到四星天師的地步。”
“而且那旱魃的智商也很低,它本可以殺了我的,但是被我用計策逃掉了,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那旱魃的身上還有人氣的存在,顯然這旱魃的形成時間不長!”羅烈解釋道。
張無極聞言,沉吟了片刻,“那好,你告訴我那養豬場的位置,今天晚上我去看一下,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東西是人工製造的旱魃,那我就除了對方!”
“不過你的傷現在應該要及時處理,這麽拖下去,恐怕有危險,而且你在這房間中布下這麽多的遮氣符又是為了什麽?”張無極問道。
“我這傷勢倒不要緊,這一個旱魃的屍毒似乎比起普通的僵屍還要弱一點,過上一段時間,屍毒就會消失了,至於我將這房間布下遮氣符,為的就是不想暴露我被什麽東西所傷,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擔心那個旱魃是我們普州市某個天師製造出來的。”
“所以我才如此防備,謹防被那製造出旱魃的人給發現!”羅烈說道。
聽到這話,張無極的目光閃爍不定,如果那旱魃真的是普州市某一個天師製造出來的,恐怕真的是大麻煩。
要知道就算是天師派系中,擅長操控僵屍戰鬥的茅山一派,都沒有能力將僵屍培育成旱魃的地步。
而現在羅烈如此肯定傷他的東西就是旱魃,而且是人為製造的,這讓張無極心中生出了忌憚之情,一定要搞清楚這一切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