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極匆匆回到市區,他直接趕到天師會,準備將這個事情告訴給冷霜和薛刀。
但是他剛進門,就看見劉三和黑子走了出來。
兩人看見張無極,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
“無極,你這麽晚了,還來天師會做什麽?”劉三好奇的問道。
張無極聞言,沉吟了一下,“劉長老,不知道冷會長和薛會長在不在?”
現在普州市的天師會已經是由冷霜和薛刀兩人同時擔任會長,沒有了正副之分。
“哦,你找他們有事嗎,都這個時間了,他們恐怕已經休息了,有什麽急事嗎?”劉三看見張無極第臉色有些不對勁,正色道。
張無極微微點頭,沉聲道,“今天一個朋友告訴我,他在郊外的養豬場發現了旱魃的蹤跡,於是我剛才過去查探,但是被發現了,而發現我的人是一個六星天師,對方卻隱藏身份,裝作一個養豬場的工人隱匿在那,我擔心那個人恐怕有什麽企圖!”
“什麽,旱魃?”黑子聽到張無極的話,臉色大變。
“沒錯,就是旱魃,不過那旱魃似乎是人為製造的,我那個朋友只是一星的天師,當時他受到委托,過去的時候發現那為禍的就是旱魃,而且他還被旱魃抓傷,卻沒有為旱魃的屍毒影響,所以我朋友猜測那個旱魃應該不是天生的,而是有人故意製造出來的。”
“我懷疑那製造旱魃的人就是那六星天師,所以我過來想要將這個消息匯報!”張無極解釋道。
“等等,無極你剛才口中所說的朋友是誰?”劉三打斷了張無極的話,開口問道。
“他叫羅烈,六十多歲的一個老頭,劉長老你之前應該見過的,就是那次我去市醫院,讓他打電話給你的那次。”
聽到張無極的回答,劉三和黑子兩人的臉色都是微不可察的一變,隨後兩人對視了一眼,黑子點點頭直接離開,而劉三則是留了下來。
“無極,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讓黑子過去將這件事匯報給高層,這事就交給我們處理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劉三說道。
“還有,那個羅烈現在住在哪裡,我打算親自過去詢問他一番!”
“他在雅客賓館303房間,如果劉長老想見他,就由我陪你去吧!”張無極說道。
“不用了,無極,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就交給我解決就行了!”劉三直接拒絕道,他是擔心張無極如果牽涉進這件事會遇上危險。
六星天師,這種級別的天師,別說是張無極了,就連劉三本人都沒有能力應對,唯一的辦法就是求助向天師會的高層求助,讓其派強者下來。
好在之前因為鬼門關事件,那來支援的七星天師聖瞳現在還住在普州市之中,並沒有離開,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說不得還要請聖瞳出手解決。
現在劉三準備親自過去詢問羅烈一番。
“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張無極聽到劉三話中的堅決口氣,也不再打算堅持,這一趟渾水,他也並不想趟進去。
之前因為是羅烈的求助,他才過去看的,結果發現有六星天師摻和在其中,這種危險的事情,他也並不打算理會,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對方的實力完全碾壓他,不久前對方放他離開時,就說的很明白了,如果再有下次,那就不會這麽好運了。
隨後張無極便直接離開了,而羅烈看著張無極的背影,目光閃爍不定,隨後也離開了天師會,
準備去找羅烈,再一次確認這事情的經過。 ……
而就在張無極將這事情匯報給天師會的時候,在那郊區養豬場之中。
因為旱魃每天夜裡都會來,所以鬧得是有些人心惶惶。
那些普通的工人現在都不敢在隨意的走動,都是住在豬圈附近的房間中。
唯有那偽裝成工人的六星天師一個人在外面。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越發的激動。
沒有過多久,遠處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終於來了!”這男人目光中露出興奮之色,不過他並沒有現身,而是看著對方圍繞著豬圈繞了幾圈,然後走到其中豬圈中,將其中養的豬吸食了幾頭,這身影自然就是旱魃無疑,而這旱魃之所以會圍繞豬圈繞圈,那是為了避開這男人在豬圈四周灑下的粉末。
而只有一個豬圈的外面,沒有灑下粉末, 這完全是這男人故意為之,因為他在這沒有撒粉末的豬圈中,對其中的生豬做了一點手腳,他要的就是旱魃吸食這幾頭生豬。
現在,這旱魃在這男人的眼中已經成了囊中之物了。
看著這旱魃離開,這男人直接跟了上去,他在這裡的目標就是為了抓住這旱魃,現在事情進展的這麽順利,他自然不會放過。
……
就在這男人循著旱魃的蹤跡離開後不久,一群人趕到了這個地方。
領頭的就是那七星天師聖瞳,以及薛刀、冷霜,還有劉三與黑子,跟其他的一些天師。
聖瞳目光在養豬場附近掃視了一下,隨後走到一個豬圈附近,右手撿起一些之前那男人灑下的粉末,放在鼻尖前聞了一下,隨後又檢查了一下剛被旱魃吸食的幾頭生豬的屍體。
“呵呵,有意思!”聖瞳自言自語的呢喃一聲,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聖瞳大人,您是有什麽發現嗎?”薛刀看見聖瞳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嗯,看來這裡之前確實出現過旱魃,不過並不是人為製造的,而是天然形成的,不過這旱魃的實力似乎很弱,處於一種類似人類幼兒期的狀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也不清楚。”
“不過這裡之前確實有一個厲害的天師在,他在這幾頭生豬的體內注入了特製的黑狗血,而且他還在那些豬圈四周布滿了特製的黑狗血粉末,就是為了讓這個旱魃來吸食這幾頭生豬。”
“看來這個人對於這個旱魃似乎是別有目的啊!”聖瞳一臉冷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