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因為張無極背後的五行封魔印再次破除。獵文 ?? ? ??
遠在天邊的雪依再次感受到了張無極的狀態。
“糟糕,封印怎麽又破除了!”雪依有些不敢置信,那封印是她自己親手加固的,她對於自己的封印有著絕對的信心,但是沒有想到,封印居然再次被破。
可惜她現在無法脫身,因為她現在的處境都有些糟糕,現在雪依的左臂上面有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而且身上穿的衣服也變得有些破碎。
“無極的狀態現在很糟糕啊,如果這麽下去的話,恐怕就危險了!”雪依此刻恨不得立馬回到張無極身邊,可惜她現在卻不能趕去。
“所有人追,一定不能讓那個妖女逃了!”一聲大喝將雪依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沒錯,她現在正處於被人追擊的危險局面,而追擊她的人各個都是天元級別的天師,甚至在其中還有一名天元巔峰的九星天師。
以雪依的實力,也只能選擇逃離。
沒有任何的猶豫,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靈力波動,雪依再次開始逃跑,現在她只能祈求張無極能夠平安無事,不然的話,後果難以想象。
……
此時,魏晉中的家中。
魏晉中身上的靈力瘋狂湧動,他看著魏力的屍體,眼中流露出難以形容的悲傷,他為人是狠辣,但是絕對是一個極其疼愛兒子的人父,平時連罵魏力,他都舍不得。
而現在他只能看著魏力的屍體,已經無力回天。
“混蛋,我要你死!”魏晉中的雙手快結印,那靈力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出。
“氣之印,握殺!”
隨著魏晉中的話語剛落,他身邊的空氣開始凝聚,化作了一個三米大小的氣態手掌,這氣態手掌肉眼都可以清晰看見。
在他的操控之下,這手掌直接對著張無極握去,如果張無極被這氣態手掌握中的話,恐怕結果和之前的林峰差不多。
不過張無極現在的身體已經被妖氣控制,此時的他恐怕已經不算是人了,而是妖。
面對危險,妖的直覺更是越人類,所以此時張無極直接選擇了逃避,他直接從房間的窗戶朝著外面衝了出去。
“該死!”魏晉中表情一變,立馬追了出去。
而在張無極離開魏晉中房間的一瞬間,在安寧市的天師們都感覺到了一股純粹的妖氣。
每個天師都因為這妖氣的純粹而臉色大變,因為這種純粹的妖氣只有千年以上的大妖才會擁有的。
對於這妖氣,最過恐懼的莫過於安寧市的天師會的會長甘劍。
“居然有大妖來我們安寧市了?”甘劍驚駭的自言自語,片刻之後,他立刻將這個這個消息匯報給了天師會高層。
這種事情,他沒有能力處理,只有交給更強的人來解決。
而對於這妖氣最吃驚的人莫過於劉三和黑子。
因為普州市的事情,他們兩人也隨著張無極來到了安寧市。
他們抱著避難的想法和保護張無極的安全。
但是他們疏忽大意了,因為覺得張無極在這安寧市中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就選擇了住在和張無極有一段距離的另一個酒店之中。
此時感受到這妖氣,兩人皆是臉色大變,他們知道張無極的封印又破開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啊,他們兩個人都感受到了這妖氣,那麽其他的天師必然也會感受到,到時候一旦有好奇的天師趕過去,恐怕事情難以收場。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這封印可是才重新封印沒幾天的時間,居然又破開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根本不明白。
“黑子,走,一定要趕在其他人面前找到少爺!”劉三低喝一聲,兩人直接離開酒店,朝著張無極散出妖氣的地方趕去。
但是現在張無極卻面臨被魏晉中追殺的局面,他只能不停的逃避,他現在體內的妖氣程度還不足以他對付魏晉中。
而魏晉中一直緊追不舍,但偏偏追不上,讓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陰霾。
他心中明白張無極的體內肯定有著某個大妖的血脈,也就是某個大妖的後裔,如果現在不將對方殺死,那麽他以後可能沒有再有如此好的機會。
亦或者是他如果不盡快將張無極殺死,一旦被其他天師現,到時候他追殺張無極的消息流傳了出去,到時候那位大妖一旦怒,他也是必死無疑。
他心中不甘心,他想要為他的兒子報仇,但是面前的事實卻讓他如此的無力,張無極逃跑的度太快了,而且十分的靈動,往往他一出攻擊,張無極的身體就會出現曲線前行,瞬間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該死!”魏晉中心中怒吼,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兩人一追一逃,很快就逃離了市區中心,來到了荒無人煙的郊外,所幸這一路之上,並沒有其他的天師趕來,皆是因為畏懼張無極身上的純粹妖氣。
而這個時候,魏晉中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不惜任何代價殺死張無極。
他從懷裡取出了一個銀色的繡花針, 這繡花針看上去很普通,但卻是魏晉中一直視作底牌的秘密武器。
此物名為極星針,度快流星,擁有恐怖的穿透力。
這東西不是法器也不是靈器,而是禁器。
禁器的顧名思義就是禁止使用的東西,因為禁器的殺傷力太恐怖了,不過就算如此,天師界中的人依然有使用的,不過因為禁器一旦使用就會破碎,加上煉製的困難,這種東西也不是很多。
而魏晉中能夠得到這枚極星針完全是因為他的靠山,他的靠山如傳言一樣,是一個六星天師,而這個東西就來自他之手。
沒有任何的遲疑,魏晉中將靈力灌入這一枚極星針之中,頓時間,針中散出嗡嗡的響聲,然後懸浮在他的手上。
兩指夾住極星針,魏晉中目光中滿是殺意,對著張無極用力一擲。
只見空中一道流光劃過,瞬間穿過張無極的身體,隨著張無極出一聲野獸般的痛嚎,他的身體猛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