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極這一次沉睡的時間不算長,但也是昏迷了接近一天,當他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獵文? ?
他睜眼第一眼看見的人就是劉三。
“劉長老,你怎麽會在這?”張無極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的記憶停留在他的靈力被遊威廢除的那一刻。
劉三聞言,無奈的笑了笑,“我當時知道你被抓來上京市後,就趕了過來。”
“如果你要問我生了什麽事的話,我也不清楚,因為我也不知道!”
確實,劉三說的話是實話,他到現在都是一無所知,自從知道張無極被抓後,便直接坐著飛機趕往上京市,當他來到天師會總部的時候,直接開門見山,說要找張無極,準備將其身份說出來。
他沒有料到居然直接被人請了進去,然後接見他的人是耀光。
當聽說耀光的身份後,劉三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十權者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居然親自接見他,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知道張無極平安無事的時候,他更是訝異,不過這期間生了什麽事情,他完全不知道。
他也沒有敢問耀光,畢竟雙方的實力和身份差距擺在那裡,就算他問,對方恐怕也不會回答他,他也識趣,選擇了沉默。
只要張無極沒事就好,劉三就一直代替了耀光守在張無極旁邊,耀光告誡他,只要張無極醒了,就帶著他馬上離開。
“無極,你的身體沒什麽事了吧?”劉三關懷的問道。
張無極聞言,微微點頭,他的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目光,淡淡說道,“我身體沒什麽事,體內的靈力也還在!”
當時他記得自己體內的靈力被廢了,為什麽現在體內的靈力還在,他是搞不清楚的,對方廢除他靈力的時候失手了?
這有些不太可能,在他昏迷的之前,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的靈力完全消失了,而現在體內的靈力依然還在,那麽一定是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中,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不過到底生了什麽,他也無法搞明白,他從劉三的神色中也看得出,劉三對於這件事情毫不知情。
雖然疑惑,但是他並不太在意,只要靈力還在就行,可以說這一次是有驚無險,他也不太想繼續在這裡呆下去。
他還記得之前雪依在返回靈界時,千叮萬囑的告誡過他,千萬不要去上京市,雖然現在也身處上京市,也並沒有生什麽事,但他選擇相信雪依,盡早的離開這地方。
之後張無極和劉三兩人直接離開了天師會總部,離開的時候,那些過往的天師看著兩人,沒有任何的人阻攔,甚至其中還碰見了遊威。
遊威的表情很複雜,他看見張無極居然選擇了將腦袋扭到一旁,假裝沒看見。
這讓張無極對於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生了什麽事,是感到更加的好奇,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先離開這地方。
離開天師會總部後,兩人直接打了一個出租車趕往了機場,直接買上最近的一個航班,準備回普州市。
……
天師會總部之中,林琪被軟禁的房間之中。
林琪感受到張無極離開後,心中有一些惆悵,說她不想張無極,那是不可能的,兩人的母子關系血濃於水,可惜她無法讓張無極知道她這個母親的存在,至少現在不能。
“林琪,這一次的事情,辛苦你了,對於你兒子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不過很可惜,我並沒有找到內奸的存在!”耀光站在林琪的旁邊,有些愧疚的說道。
“哎!耀光老師,你一定要盡快的找出那內奸,我很擔心無極的安危,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股莫名的慌亂!”林琪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無極是你的孩子,無論如何我都會照顧好他,只是可惜了這一次的苦肉計,如果再來上一次的話,恐怕也無法成功了!”耀光無奈的說道。
兩人的對話,和之前兩人衝突的時候完全不同。
林琪稱呼耀光為老師?
這一點沒有錯,林琪就是耀光選擇了繼承者。
而之前張無極的靈力被廢,林琪飆完全是和耀光兩人演的一出戲。
而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出隱藏在天師會總部的內奸,耀光很久以前就察覺到天師會總部中有破滅會派出的奸細。
為了揪出他,兩人心照不宣的演了這麽一出戲。
可惜他們失敗了,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那破滅會派到奸細也實在是能夠忍,那種情況下居然沒有露出一點馬腳。
對於天師會而言,破滅會的威脅比起萬妖會更加的強大,那是因為破滅會是處於暗處,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總部在什麽地方,而且破滅會中的背叛天師實力也很強,其中的一些頂尖強者甚至比得上最高議會的十權者。
如果說萬妖會是一頭處於明處的猛虎,那麽破滅會則是出於暗處的毒蛇。
猛虎雖可怕,但是在明處還能夠防范,但是對於毒蛇,只要一不小心,就會被咬中,到時候事情就難以預料了。
……
上京市候機廳。
張無極和劉三已經買好了機票,兩人正在候機。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美麗的外國金女郎坐在了張無極的旁邊。
不知為何,張無極對於這個金女郎有一種淡淡的排斥感,而且他看聞見對方的身上還散著一種極其淡薄的血腥味。
這金女郎的身體卻是一點點的不斷靠近張無極的身體,好像恨不得想要將身體貼在張無極身上一樣。
對此,張無極有些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雖然確實很漂亮,但是卻處處透露出一種古怪,張無極對於自己的外形如何,他很清楚。
雖然不帥,也不醜,但是因為天師的身份,讓他看上去很精神,但是也不會讓這金女郎主要倒貼啊。
“無極,有外國的聖職者來了,注意一點,不要和對方起衝突!”劉三突然在張無極身邊低語了一聲。
聽到這話,張無極的目光朝著劉三望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數十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外國光頭男人,正在候機廳不停的遊蕩,他們的胸前都有著一個十字架,目光正在四處不停的遊弋,這群人就是外國的聖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