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光沒有讓四個派系的領導人等待久,就到了會議室。
隨著耀光的到來,五大派系的領導人會議開始了。
符籙派領導人神甫沒有任何的扭扭捏捏,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耀光,因為你和黑暗生物開戰的舉動,損失了千名的天師,這對於我們天師界是一個巨大的損失,我認為你現在就應該退位讓賢,將你掌權人的位置讓出來!”
“沒錯,我也是這麽認為,耀光你在這個位置上面坐得太久了,已經失去了銳氣,現在應該輪到我們掌權了!”那苗巫派的領導人巫心沉聲說道。
巫心在他們五人中是最年輕的,年齡還不到五十歲,正值壯年。
而控屍派的一眉道人則是撫了撫自己的眉毛,淡淡說道,“耀光老友,對於他們的決定,我也很讚同,你確實應該退位讓賢了!”
最後陣法派的領導人悟法則是淡淡一笑,沒有言語,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他自然也是想要耀光退位讓賢,把掌權人的位置讓出來。
耀光聽到幾人的話,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他們來的目的和他所預想的一模一樣。
不過僅僅就憑幾句話就想要他退位讓賢,將掌權人的位置交出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在這個位置坐了這麽多年,沒有一點手段,怎麽可能掌控天師會。
“諸位,我知道你們對於我在和黑暗生物的戰鬥時,損失了千名天師而感到不滿,不過我問你們,你們有誰能夠做得比我好嗎?”
“一千名天師迎戰兩萬名黑暗生物,你們誰能夠有信心將其戰勝?”耀光臉上帶著冷笑的神色,看著四人說道。
聽到這話,神甫不滿的冷哼了一聲,“耀光,難不成你還覺得你成了擊退黑暗生物的功臣了不成?”
“我自然沒有這種想法,對於損失了千名的天師,我也是很心痛,不過前來襲擊的黑暗生物一個都沒有逃跑,這卻是事實,我隻想問,如果換做你們,你們有沒有信心做到這種程度?”耀光繼續揪著這個話題。
確實是因為他損失了千名的天師,而且有接近一半是死在了他的獻祭之下,但是他也確實殺死了兩萬名黑暗生物,可以說黑暗生物都是他殺死的都不為過。
靠著連續兩次的‘耀之印,蒼穹怒’,這一戰完全是他一個人決定的勝負。
“耀光,那你的意思是你覺得你乾掉了那些黑暗生物就可以將你的過錯給抵了?”
“難不成你覺得我們天師的性命和那些黑暗生物一般低賤?”巫心冷著臉,冷聲說道。
他這話說的很毒,如果耀光承認他想要以功抵過,那就承認了天師的性命低賤,如果他不承認,那就是承認自己犯了大錯。
聽到巫心的話,耀光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
這個巫心,他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他也聽說過對方,作為苗巫一派的天才,實力提升的極為迅速,而且很有手段,他靠著各種手段,將苗巫派其他有資格競爭領導人位置的苗巫都給不知不覺的乾掉了,才爬到了苗巫領導人的位置上。
而現在對方盯上了天師界掌權人的位置,這對於耀光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耀光也因為巫心的話,陷入了沉默,他腦袋中正在思考如何回應對方的話。
“怎麽,難不成你的心思被我說中了,你覺得天師的性命可以和那些黑暗生物相提並論?”
“你覺得殺死了那些黑暗生物,就可以彌補死去天師的性命?”
巫心看見耀光沒有言語,繼續咄咄逼人的說道。
耀光聞言,目光一沉,
盯著巫心低喝道,“你覺得就憑你的一張伶牙俐嘴,就能夠得到我的位置嗎?”“我沒有說過我們天師的性命不如黑暗生物,也同樣沒有以殺死黑暗生物而居功自傲!”
“千名的天師確實因我而喪命,我也從來沒有否認過,但是就憑借這一點,你們就想奪取我現在的掌權人位置,你們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這麽多年以來,我對天師界做出的貢獻還少嗎,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奪取我的掌門人位置,那麽只有一個辦法!”
耀光說到這裡,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冷笑的看著四人,“想要我的位置,那就來彈劾我,然後運用武考從我這裡奪走!”
聽到耀光說這話, 神甫、巫心、一眉道人、悟法四人的臉上都是沉了下來。
他們之前聽說了天師會要和破滅會開戰,他們覺得耀光應該會需要他們的助力,態度不會這麽的強硬,可惜沒有想到耀光現在絲毫不留情面。
要彈劾耀光,必須經過天師會最具權勢的人進行投票,只有通過投票後,才能對耀光進行彈劾,而在彈劾之後,就是競爭掌權人,而競爭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戰鬥。
但是在場的四人,他們的實力都沒有耀光強,他們怎麽可能打得過耀光,如果他們選擇彈劾,就算通過,到頭來掌權人依舊是耀光。
“各位,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了,那我們就此散會,你們想要彈劾我,我隨時奉陪!”耀光冷笑道。
如果不是剛才巫心咄咄逼人,他也不會這麽做,但是他作為天師界的掌權人,在巫心連番的逼迫下,他如果不做出反擊,絕對會被其他人看輕。
“等一下!”就在這個時候,巫心突然喊住耀光。
“怎麽?”耀光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對方。
“你就真的準備讓我們彈劾你嗎?”
“當然,你們不是想要我的位置嗎,你們隨意去彈劾就是!”耀光不在乎的說道。
“很好,聽聞你們不久後要和破滅會開戰,難道你希望我們苗巫不要參與戰鬥?”巫心的嘴角露出譏諷的神色說道。
聽到這話,耀光的表情一怒,身上凌冽的靈力氣息波動散發。
“你這話算是威脅嗎?”耀光的眼中露出陰森的寒芒,冷喝道。
巫心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急不緩的說道,“這不算威脅,只是一個提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