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南拍拍千蟄羽的肩膀,歎了口氣:“現在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玲兒的身體正在不斷變虛弱,得趕緊想辦法阻止她進一步被邪咒侵蝕。” “那該怎麽辦呢?”
佐天南一笑,“你運氣不錯,我們這兒正好有一位教官,他應該有辦法!”
“誰!”聽到有希望,千蟄羽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我!”一到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
千蟄羽連忙回頭一看,隨即愣了愣,那人不是徐達還有何人,聽這聲音似乎剛才幫自己解圍的也正是他,再看看佐天南微笑著點頭的樣子,知道他並沒有唬自己。
徐達也不多說什麽,徑直走到玲兒床邊,手指上泛著瑩瑩光澤,在玲兒眉心一點,玲兒頓時劇烈掙扎起來,隨著她的掙扎,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玲兒身上以眉心處為核心,一道道黑色的符咒向全身四處擴散而出。
不一會兒,黑色符文如一條條毒蛇一般,猙獰地盤踞在玲兒全身,脖子上,手臂上滿滿皆是。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被這些醜陋的東西布滿,這等對比實在駭人之極!
千蟄羽眼裡血絲都暴了出來,看著玲兒那張慘白卻被一條條毒蛇符咒盤踞的的面孔,整個心都在滴血!
佐天南與徐達兩人面色也是有些沉重,“想不到這符咒居然這麽強大,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見這麽恐怖的符咒!”徐達滿臉嚴肅的解釋道。
說著,雙手迅速結著一些複雜的印法,口裡還吟唱著一些聽不懂的咒語,許久,一個奇異的圖案漂浮在徐達面前,徐達的面色也隨之變得蒼白幾分,顯然消耗不小,一聲厲喝:“封!”
那奇異的圖案隨著徐達的控制,朝著玲兒眉心貼去,隻一接觸,全身的黑色符咒便如潮水一般向眉心處匯聚而去,數息時間,符咒便盡數匯聚在了圖案處,在徹底匯聚完畢的那一刻,奇異的圖案便融入玲兒額頭,從外表看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玲兒也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
徐達抹了一把汗水,對著千蟄羽說道:“我用封印術將邪咒暫時的封印住了,但是這道封印並不強大,只能暫時穩住,到底能堅持多久不好說。”
千蟄羽沒說什麽,他知道徐達也已經盡力了,找了塊乾淨的毛巾幫玲兒擦拭著額上的汗水,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會讓曹家堡那群人渣付出代價的!
而與此同時,遠處的曹家堡,一處黑暗的密室中,一道人影“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咦?居然有人封印了噬靈古咒!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封印多久,等下次衝破封印之時,便是老夫大成之日,哈哈哈哈!”
………………
今晚的月亮特別明亮,應該是到了十五月圓之夜,月光照耀下,大地被披上一層淡淡的紗衣。
千蟄羽偷偷一個人掠出了鎮軍府,朝著曹家堡方向而去。他現在已經凝聚出了鬥氣種子,行動起來不必像以前那樣用最原始的奔跑了,每一個縱身都能躍出一丈遠,速度已經快了不止一倍。
不久,便來到一片豪華建築物前,門掛著一個大大的牌匾,上面寫著“曹家堡”三個大字,千蟄羽怒視著這幅牌匾,真恨不得將它徹底砸了,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要是這麽做了,必定打草驚蛇,今日來這的目的便失敗了。
來帶一處牆角,他決定還是小心一點,從圍牆翻進去比較妥當一些。目測了下,圍牆大概五米多高,千蟄羽砸了咂嘴,
這麽高,果然有錢啊! “修神戰甲,收!”
他可沒信心穿著修身戰甲還能跳到這個高度,全盛狀態還有一拚之力,借助著實力暴漲的趨勢,使勁縱身一躍,勉勉強強一隻手抓住圍牆的頂端,還是隻勾住幾根手指的那種。
真是傷不起啊!千蟄羽畢竟不是以靈敏見長的,這種翻牆躍壁之事實在不怎麽拿手啊!要是不怕被發現,千蟄羽肯定寧可選擇直接破牆而入。
不管怎麽樣,千蟄羽還是爬上了圍牆,匍匐著身子,掃視了一下堡內的情況,曹家堡佔地極廣,黑夜中一眼很難望到其邊際,想來至少也有數千平米廣闊。
在遠處有幾支數十人組的巡邏隊正在來回巡邏,看來想硬闖果然是行不通的,那寫巡邏隊雖然實力都不怎麽高,大多都還只是一階,但其中也不乏一些二階的,每支隊伍領隊的甚至都達到了三階。
千蟄羽苦笑了一聲,想不到自己一個區區二階的,居然敢在這麽多人眼皮底下做事,而且自己心裡居然還並沒有多少懼意。
但為了大局考慮,雖然自己並不怕,但這麽多人要是糾纏起來也是件頗為頭疼的事。心念一動,悄悄運轉起自身黑暗屬性鬥氣,一絲絲黑氣便覆蓋在千蟄羽身體表面,整個人影也隨之融入周圍的黑暗之中,在這黑夜中只要不是專門盯著看,非常難以察覺出來,雖然自身氣息還不能隱藏,但對於眼前這些巡邏兵來說已經足夠了。
這是凝練出鬥氣種子後所帶來的好處,鬥氣總量大大增加,經得起他如此消耗,而且現在是晚上,周圍黑暗元素相當豐富,這點鬥氣消耗隨時都能彌補過來。
縱身從圍牆上躍下,借助著周圍的壁障,彎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朝曹家堡中心走去。沿途有不少巡邏隊從他邊上走過,但因為千蟄羽完全融入了黑暗,居然也沒有人能發現他,對此千蟄羽自能冷哼一聲:“老子也是乾過巡邏隊的!”
因為地形不熟,千蟄羽只能胡亂瞎走,來到一處建築較為奇特的建築前,整個屋子有如鐵桶一般佇立在那,四周連一扇窗都沒有,大門也是用厚重的金屬鑄造成的。
門口還守著四個門衛,有兩個正偷懶坐在地上睡覺,另外兩個也是懶洋洋的拄著手中的長矛,估計是與另外兩人商量好輪流值班的。
四人實力都不弱,三人是二階,其中有一人達到三階中級,應該是這幾人裡面的頭子,只不過此時正在地上打著盹兒。
千蟄羽很好奇這屋裡裝的是什麽,走近點一看,上面寫著兩個大字:金庫。簡潔易懂,一看名字便知道一定是藏金錢類的東西,想到曹家堡一系列的惡行便是一陣咬牙切齒,要是能進去搜刮一些,給他們造成一定的損失也是好的。
總之,今日千蟄羽已經打算好了,探聽玲兒事情的同時盡可能給曹家堡一些破壞,不然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既然這麽決定了,立馬便把心思放在這金庫上了,自己剛好窮的要死,今日要是不好好從曹家堡身上撈到一點油來,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啊!
正這麽想著,其中一名懶洋洋的守衛打了個哈欠,對旁邊一人說了句什麽,便馱著步伐往一邊走去,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恰恰走到了千蟄羽附近,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開始解褲腰帶了。
千蟄羽在黑暗裡瞪大了眼睛,這哥們這麽牛叉,那裡不好上茅廁,偏偏來自己這裡上,這不是存心找死麽?
既然人家主動送上們來了,千蟄羽也絕對不會客氣的,對於自己的敵人,千蟄羽不會有任何仁慈。
悄悄移到那人背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木棒,立即使用出千鈞斬,木棍裡已經聚集了濃厚的鬥氣,當然都是黑暗屬性鬥氣,光明屬性鬥氣實在是太過耀眼了,在這黑夜裡會成為靶子的。
此時那人還渾然不知背後已經隱藏了一隻猛狼,還在悠閑自得地吹著口哨,自我陶醉中。
千蟄羽看著眼前這任自己宰割的小羔羊,嘴角一翹,一記悶棍,融合了千鈞斬,狠狠打在那人腦後跟,那人連吭都沒吭一聲便昏死過去,倒下的身子還帶著沒有解決乾淨的黃黃的某液體也是衝天濺起,差點沾到千蟄羽身上,嚇得千蟄羽狼狽逃竄。
千蟄羽這一棍足以讓他昏死個幾天的了,但還不至於死,千蟄羽畢竟還是個孩子,殺外族,殺野獸他敢,殺人暫時還沒這膽子。把那人身上的門衛服剝了下來,自己穿在身上,又把那人拖到一處隱蔽的地方,方才向另外三人走去。
走到門口,另一人頭也不回地問道:“怎麽去了那麽久,不會是和怡紅院那小紅次數太多, 把那啥弄壞了吧?哈哈!”
千蟄羽冷冷地朝那人走去,他並沒有回答什麽,一來怕自己聲音被認出來,二來以他的年紀還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只是大概的知道一定是比較邪惡的事情。
那人正好奇為什麽久久沒有回答,慢吞吞地轉過頭去,剛一回頭,就看見一根漆黑的木棒帶著一絲黑氣正在自己眼中急速放大,等反應過來,那木棒已經狠狠地砸在了自己臉上,一道輕微的骨骼斷裂聲響起,也是一記便昏死過去。
千蟄羽同時伸過去的還有一隻包含鬥氣的手掌,將那人正要喊叫出聲的嘴巴捂個嚴實,因為有鬥氣的隔絕,嘴裡的聲音半點也沒有泄露出去。
扶住那人倒下的身體,不讓身體落地發出聲響,千蟄羽輕輕地把那人身體扶倒在地,朝那兩個正睡著的走去。走了一半,其中一名居然突然醒了過來,看著千蟄羽,再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略微一愣,立馬便是反應過來,“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千蟄羽見罷也大驚,見那人張嘴便叫,知道事情不妙,但很快便重新鎮定下來,眼裡閃過一抹狠色,將施展了千鈞斬的木棍狠狠向那人喉間一擲,木棍脫手而出,準確的點在那人喉間,“啊”字隻發出了一瞬便戛然而止,而那人則是非常倒霉的喉嚨被打的完全變了形,恐怕以後發聲都會有問題了。
這聲“啊”雖然只是發出一瞬,遠處的人的確沒聽見分毫,但是,那名三階的小隊長卻是被驚醒了,身子一彈便站了起來,醒來便大聲質問道:“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