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經傳的雲林實業此次創造了一個奇跡,在三十小時內,完成了十萬株絳仙草的銷售,這在他們集團的歷史上是從未有過的。
至於取得的廣告效益更是無法計量。以前雲林實業的業務范圍很小,知名度更是無從談起,經此一役,在天貓店鋪上,成交量暴增一百多倍,而且知名度大大提高,每天的訪客量是原先的六倍還多。
更重要的是,許多原本屬於東農的合作店轉投他的旗下,由此帶來的潛在市場更是無法估計。
自此一戰之後,雲林實業名聲鵲起,許多商家紛紛主動上門請求合作。
周長河還是抱怨,扣除給合作店支付違約金及成本物流費用,算下來不但沒轉反而賠了不少。
王森笑笑,“只要咱們繼續保持合作,以後這種新產品會更多,還怕沒有賺錢的機會嗎?”
雖說兩人屬於合作,但王森沒有要一分的帳面分紅,因為在財務報表上,此次活動確實虧損了四百多萬,其中主要的虧損大頭還是雇傭孟菲斯中國的技術團隊開發幼苗而產生高額費用和為合作店鋪支出的違約金。
“你為什麽能夠提前預知東農集團的每一個銷售計劃?”周長河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王森笑笑,“保密!”
周長河見他不好意思說,他也不好意思再問,王森身上秘密太多,以後合作可一定要加個小心。
此次活動成功,絕非偶然。自活動伊始,王森就在幕後就在布局全盤,每個環節都考慮到了。
更重要的是,而且通過錢有為的小舅子劉驁得到了他們的銷售計劃,這樣一來等於東農集團的每個活動都是透明的了。
知敵,而敵不知,焉有不勝之理?
“你剛才打電話下命令時最迷人了。”陸芸萱靠在他的肩頭,“好像個指揮打仗的大將軍,太帥了!”
王森哈哈一笑,帥嗎,那你剛才怎沒拍下來存在手機上,隨時瞻仰我的英姿。
“那我們賺了多少啊?”陸芸萱喜滋滋的問道,王森搖搖頭,衝她伸了四根手指。
“四百萬?”還不錯嘛!
“是四百萬,不過不是賺的,是虧損。”王森笑道,“別擔心啦,虧損的是周長河的錢,又不是咱們的錢。”
“既然他知道要虧損,為什麽還要聽你的?”這也是陸芸萱想不明白的。
“很簡單,他要貨源,要名聲,要市場份額,這些都比帳面的那點虧損更有價值。”王森站起來活動了下僵直的脖子,“也不能單以誰聽誰來論,我們算是各取所需。”
“我家小森森最帥了!”雖然沒有賺錢,陸芸萱仍然很高興,跳起來,在王森的臉上親了一下下。
王森把她抱起來,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忍不住心潮澎湃,陸芸萱羞赧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煞是勾人。
“二叔二嬸,你倆乾哈呢?”在這個節骨眼上,小遠雙手背在身後,貓著腰踱步進來,還掀開鍋蓋看看,哇塞,鐵鍋燉魚啊,二叔家生活好啊!
王森急忙把陸芸萱放下,心道這小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這個節骨眼來,這不是壞你二叔的好事麽?
小遠抓起杓子舀了一杓魚湯嘗嘗鹹淡,“二嬸,魚湯有點淡,多加點鹹鹽啊!”
“嗯嗯!”陸芸萱滿面羞紅,抓起鹽口袋就要往鍋裡倒,被王森搶下來,衝她眨眨眼,“傻丫頭,你要是一袋鹽都倒進去,這鍋魚湯就廢了。
” “我都看著了你倆又親嘴了。”小遠今年七歲,正是貓狗都煩的年紀,整天抓貓鬥狗,上樹掏鳥下河抓魚,野得沒邊。
“那你爸和你媽親不親嘴?”王森一邊攪著魚湯,含笑問道。
陸芸萱羞得什麽似的,躲進屋子裡不出來,
“他倆親嘴也不告訴我,我不知道!”小遠又背著手溜達到院子裡,不一會就聽到大門外雞飛狗跳,夾雜著農村潑婦的叫罵聲。
這小子不知道又闖什麽禍了。
“這小犢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王森來到屋子裡,看陸芸萱正坐在窗邊,單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什麽。
“離家好幾天了,我也該回去看看了。”陸芸萱轉過頭來,衝王森一笑,“謝謝你,這幾天你沒有動手動腳。”
“所以呢?”王森Y笑著湊上來,陸芸萱一把推開他,“討厭啦,當心被別人看見!”
“好了不鬧了。”王森看陸芸萱臉紅得像蘋果,不忍心再去逗她,“明天早晨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店裡去,不過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怎麽了?”陸芸萱歪著腦袋,兩隻大眼睛眨呀眨的,悄悄在王森胳肢窩搗鼓了兩下。
“你離家好幾天,你爸爸媽媽一個電話也沒打過來?”王森確實覺得奇怪,都說父子天性母女連心,雖然吵架了,可終究是至親,這麽多天沒回家,他們就不擔心嗎?
想到這裡, 陸芸萱幽幽歎了口氣,“唉,怎麽能不打呢,是我給他們屏蔽了。”
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陸芸萱的媽媽蔡冬梅打電話,倒不是問陸芸萱去哪了,而是問她要錢。
一張口就是十萬塊。
陸芸萱說沒有,陸媽媽說話就很難聽,是不是把錢都填糊到小白臉身上了,你這個閨女純屬白眼狼的,胳膊肘淨往外拐……
吧啦吧啦一大堆,句句帶刺,陸芸萱一氣之下把她的電話號碼直接拉黑了。
錢,陸芸萱有,要說一下子拿出十萬,確實很費勁,畢竟她現在手頭就那點錢,還要支付店面租金及各種費用,能不能夠花還兩說。
王森感同身受,攤上這麽個媽,再加上我那個嫂子,要是她倆湊在一起,我的天,場面太美不敢想象。
“該吃飯了!”王森安慰了兩句,讓她不要胡思亂想,不是還有英俊瀟灑專情如一的親愛小森森嗎?
“你就會哄我……”陸芸萱嗤嗤笑了,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兩個人打打鬧鬧,又如往日般歡樂。
“我估摸著該開飯了……”門開了,小遠灰頭土臉的進來,褲子撕了好幾個大口子,都露腚了。
“你又上誰家逗狗去了?”王森一看他造的這幅德行,不由得啞然失笑。
“別提了,吳老二家大黑狗,想騎一圈,沒想到狗掙開了,險些沒把我屁股啃了。”小遠吸溜著魚湯,為沒騎到吳老二家的大黑狗懊惱不已。
王森剛端起飯碗,電話嘟嘟的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微微一笑,該來的,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