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辰一腳踢翻梅花樁上吊的花瓶,瓷器碎裂的聲音環繞於此。
這是一處機關陣,行走在大小不一,長短無序的梅花樁上,規避暗器刺殺,擊破於縫隙的花瓶而前進。
”今天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讓訓練上了一個層次,開始在機關重重的地方訓練,難道是有什麽變故?“思考的張雨辰一個不察,一道暗器直射胸口,來不及躲開,只能翻轉身子右移幾分,暗器射穿張雨辰的衣衫劃出點點血痕,恍惚間掉落下梅花樁。
“來,打起精神來,草莽都掉下來了,你們別給我嘚瑟。來啊,送草莽進醫館。”組長大聲呵斥還在原地踏步的眾人。
一座白色的房間中躺著數十位少年,張雨辰被抬到最中間的位置,本想平心靜氣休養一下,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三組的人要倒霉嘍,聽說賢王大人要派他們混入太和山中隨軍隊野獸。”
“是啊,很多年都不見有野獸暴動,看來天象要亂。”一名皺眉男子灼灼的看著天花板。
“你就吹吧,我才不信這些東西,小心刀劍無眼。”一名·精壯男子狠厲的說道。
“呦呦呦,誰敢得罪我們家磊磊,看我不滅了他。”女生的話傳入耳中。
很快,簡單包扎過後張雨辰慢慢走出病房,剛剛談話的眾人望著背影各有所思。
此次凶險,大口嚼著山羊肉的張雨辰心想,以前在俄羅斯遊玩過,曾經迷失方向,誤入深林,遭遇過一頭白熊,其堆起來的肉有樹般高大,一巴掌就可劈裂地面。若不是張雨辰藏在樹上,且獵人經過此地,怕是危險。而後聽說此熊遭到了國家保護,源承與幾千年以來的物種,比之現在更加危險,如今要面臨的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少年面對暴動的野獸,誰上誰下不過寥寥,不過賢王總歸不會送我們去死。
“好,大家注意,在三個時辰後整理好著裝,出發前往太和為民除害。”組長一臉激昂的訴說著,總不見天日的人會發霉的。
“為賢王而戰,為民除害!”張雨辰站立起來,將桌子拍出刺耳聲響。眾人隨著張雨辰站立,齊聲呐喊。
二層的管家看著底下人的動作微微點頭示意,一名黑衣人物出現。
“給我保護好他。”
“是”黑衣人隱沒於黑暗中。
“一分血痕一分淚,天下誰人不識君。
若是等得百花開,無盡黃鸝香中來啊。”空蕩的大廳只剩下管家的吟唱。
入夜時分,賢王府邸後門處,一個個黑衣影子在燭光中倒立前行,兩三個馬車在昏睡的馬夫開動下緩緩前行,慢慢的走到了王城出口處。
“大人,今天又要出城采購物料了,麻煩大人開門吧。”馬夫恭敬地向一旁的軍士說著。
“好說好說,賢王大人的馬車就不用盤查了,放行。”軍士叫喝聲讓的筆直身姿的軍士一抖,推開了城門,馬車緩緩出城。
“報告大人,我想上個茅廁。”
“準”統領一臉鄙視的看著昏昏欲睡的軍士,真是一點都不靠譜。
軍士在大人準可下,緩步拐入一個巷口,只剩下模糊的兩個影子抖動。
“駕”出城門百米的馬夫開始蘇醒,挺正身體,狠厲的抽著馬快速奔向北邊方向。張雨辰和一乾組員擠在最前面的轎子裡,眾人東倒西歪,不時間張雨辰的頭被擠出窗戶,讓的桃樹枝末掛過了臉龐,劃過血痕。
“想死,你們這是。”張雨辰的鼻子都氣歪了,
打人不打臉,現在自己臉部是經常受創,真當老虎不發威。縮回身子的張雨辰開始了爭奪地盤之戰。 子時時分,馬車的腳步開始慢了下來,溫度開始下降,隱隱能看見北方的雪山。
“籲”眾人不察,一起撞向前方。
“什麽人?膽敢阻擋,速速讓開。”
黑暗的叢林中出來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刀客,都別著一把大刀,帶著面巾。
“要麽,給錢。要麽,給人。自己選”
“哼,小小山賊,也敢撐勇”兩名馬夫一抖腿,跳進人群。
“殺了他們,我大刀幫可不是吹的。”刀劍揮舞之間,叫喝聲不絕於耳。
兩名馬夫被纏繞在人群中,不能出來,刀客頭子看這閑置的馬車精光一閃,一下子衝了上去。
在馬車內部的人聽見了外面的爭鬥,握緊了手中執掌的武器。
“哧拉”的一聲,馬車帳被劃開,猙獰的刀客看著眾人眼中閃過精光。
“你們是我的啦。”
回應他的是刀劍弓箭相互結合的突刺, 眾人逼得刀客後退,一起跳躍出了馬車。
刀客在眾位組員的圍擊下毫不畏懼,一柄五尺大刀,揮毫與眾位,眾人兵器被打落,有的不穩一踉蹌倒在地上。
張雨辰帶著眾人退後,一把長劍緊握手中,明白一個道理,重質不重量。帶著一個身強力壯的組員刀劍結合,劈砍著刀客,運轉身法遊離間躲過一次次的攻擊。一旁準備就緒的弓箭手瞄準刀客,嗖的一聲射向刀客,被大刀所擋,其余的眾人紛紛加入戰團,逼得一些刀客後退。
刀客頭子覺察到不妙之處,自己帶的人少,他們人多,而那兩個馬夫身懷武功,自己不能久拖。
一把長刀與身前一劃,左右相混動,沉重的氣勢將精壯少年壓倒在地,一旁的弓箭手看到時機,一箭射中刀客腿部,張雨辰雙腿躍起旋轉,一記肘擊打在腰間,刀客向右撲到在地,張雨辰抓起長劍就要刺下。這時一名刀客脫穎而出,一刀擊退劍身,攜著刀客頭子退去。
嘗到甜頭的精壯少年和弓箭手作勢要追,被張雨辰攔住,窮寇莫追,畢竟我們不是為了殺人。處理好剩余刀客的馬夫,在刀客的屍體中摸索著,將一些東西揣入袖間。
“所有速速上馬,此地不宜久留。”眾人按照指令行事,快馬加鞭,向著北方奔去。
不到半時,又是一堆人馬出現,其中混雜著刀客頭子,不過此時他是以屬下的身份看著前方的人。
“大哥,我沒能攔住他們,還請責罰。”
“沒事,反正咱們盡力了。”慵懶的聲音主人望著一片狼藉的現場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