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近之後李嘉銘看到,原來是三個流氓正圍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姑娘,說說笑笑的,看那架勢,好像是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李嘉銘也算是一個半地痞流氓,由於師傅管的還比較嚴格,所以他算是在當時那一群流氓中最善良的一個,而且別的流氓都打不過他,所以他就是頭頭。雖然平日裡對當地的姑娘也經常嬉鬧挑逗,但那純屬是閑的沒事撩騷,真的對人姑娘動手動腳的他也不敢,而且他也最為鄙視這種人。他覺得作為一個男人,去欺負女人是最沒出息的事情,而且也是最下流的事情,所以在他“領導”下的流氓分子大都不好這口。
而現在這種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樣子在發展下去就要上演活春宮了,而且姑娘的哭喊聲也越來越大,李嘉銘覺得是個男人就應該站出來。
他悄悄地走到這幾個流氓的身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在手裡掂了掂,分量還行。他慢慢的挪動腳步,準備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先乾倒一個再說。可沒想到還沒等李嘉銘出手,其中的一個流氓突然就轉過頭來,一看到李嘉銘正準備揚起磚頭往下砸,就喊了一聲:“喂!你是誰啊?你想幹什麽!”
李嘉銘也是一愣,他都已經醞釀好力氣準備來一下黑的,這一下要是砸下去,管保讓他十天半個月起不來床,搞不好這一下拍到後腦還能直接送他上天。可沒想到對方聽到同伴的叫聲,也回過頭來,兩人來了個深情對視,就連雙方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瞪大雙眼,寫著一臉的吃驚。
還是李嘉銘反應快了一點,他震驚了一下之後,突然又加大力道,迎著對方的正臉就拍了下去,這一下的力氣極大,直接將對方的鼻梁骨打的鮮血噴湧,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其他的兩個流氓一看同伴昏倒,二話沒說就衝李嘉銘打來,離他最近的一個流氓直接揚起右腳,照著李嘉銘的胸口踹來,這一下就把李嘉銘踹倒在地,一口氣就沒上來,被這一腳給窩在了胸口裡,憋得難受極了。等他緩過勁來,發現他們兩個已經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翻出兩根棍子,照著李嘉銘的頭就是一通亂打,李嘉銘情急之下隻能用雙手護住自己的頭,保護頭部不受重擊。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已經被打得腫了起來,後背和大腿也挨了幾下,疼痛難忍,但好在他的意識還在,常年的打架讓他也有了很多經驗,再加上他也算是個“練家子”,隻是剛剛猝不及防被對方陰了一下,等緩過勁之後他就有了還手之力。他用右手一劃,撥開對方的棍子,然後猛地站了起來,左手掐住一個人的脖子,將他頂到了牆上,右拳照著那人的臉上就是一頓招呼,也不管背後那人怎麽打他,他就是不放手。只打了十幾拳,被他掐住脖子的那人被打的滿臉是血,早就沒有反應了,而背後的流氓看到同伴都倒下了,自己估計也不夠稱數的,就丟下棍子,倉皇逃走。
“哎,那個......你沒事吧?”背後一個聲音小心的問著。
這聲音十分的動聽,很是清澈、通透,就像是風吹過風鈴,或是像一汪乾淨的清泉一樣,聽了就覺得心裡舒服,耳朵也舒服。李嘉銘放下手裡提著的半死不活的人,略微有些氣喘的回過頭。
雖然臉上有些灰塵,頭髮也被抓的散亂,衣服上還有些跌倒的土灰,但也還是能看得出,這個女孩長得十分好看,盡管臉上有灰土,但也可以用“乾淨”這個詞來形容她;頭髮散亂著披在肩上,
卻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袖口處紋著金邊,用金絲掐成一個他並不認識的標記,好像是什麽家族的印記。 “喂!你...你在看什麽?你...別是被打傻了吧?”女孩好像有點緊張。
我應該說些什麽呢?難道說嘿妹子!別放在心上,我就是這樣一個行俠仗義,路見不平便拔刀相助的大俠......不行不行,或者說美女,你看你這麽晚了怎麽還一個人在街上走呢?知不知道這個時間是很危險的,有很多壞銀會對你不利的,來來來,我送你回家吧,順便聊聊姻緣什麽的......靠,也不行,好像感覺略有一絲猥瑣啊......
對面的女孩自然不知道此時的李嘉銘心中正在YD的腦補著接下來的劇情,她只看見李嘉銘像木頭人一樣呆立在那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就像是傻了一樣,讓她覺得心裡毛毛的。於是她大著膽子,悄悄的走到他身邊,用手指戳了戳李嘉銘的胸口。
李嘉銘此時正幻想著自己英雄救美之後美女會怎麽報答自己,以身相許就算了吧,自己還沒混明白呢......總之他完全沒意識到此時的自己完全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上衣被撕出幾處裂口,是剛才打鬥時留下的,臉上也都是灰塵和血跡,再加上之前的那兩個人臉上的血不經意間抹到了自己的胸口,讓他看上去更加的狼狽,就像是剛被人毒打了一頓的樣子。
然而還沒等他腦補完畫面,他就聞到一股很好聞的花香,淡淡的,很舒服,好像是從女孩的頭髮裡飄出來的。他眨了眨眼睛,發現那個女孩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好像自己很可怕似的,這讓他有點摸不到頭腦,按理來說她應該對自己感激涕零啊?怎麽會是一副在看豬哥的表情?
“呃,那個,你剛剛說什麽?”李嘉銘問道。
“我說你沒事吧?”女孩看了看他,好像恢復了正常,於是膽子也大了一點。
“哦,那個,我沒事,你怎麽樣?你怎麽會落到這群人的手裡?”李嘉銘剛剛想的那些東西現在完全沒用上,盡管他內心裡極度渴望女孩能對他一見鍾情,但表面上還是什麽都沒表現出來。
“唉,我是從家裡偷偷跑出來的,本來是想玩幾天就回去的,結果玩的太開心,走了很遠,就不記得回去的路了,我本想跟著商隊看看能不能走回去,結果越走越遠。等到了這,我身上的錢已經都花光了,又欠了旅館一點錢,沒辦法,就到酒館去做些零活。這些人都是經常去酒館的地痞無賴。唉,可能是看上我了唄,一路就跟著我,我害怕就跑,他們就追,我也跑不過他們,就被他們堵到這裡了。”女孩說的有些無奈,但能看得出來,這個女孩是個很開朗的女孩,很願意說話。
“他們說如果我能陪他們玩玩,就能給我一筆錢,並且送我回家。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挺合理的,但我怕他們騙我,所以就想問問他們是不是真的會這樣做,但他們話還沒說完就開始動手動腳的了,我還是個女孩子嘛,就很害怕,所以就哭了,我想喊人,結果還沒喊呢,你就來了。”女孩略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點一點的把經過說了出來。
李嘉銘看了看這個女孩,心說小姑娘,你還真是天真的可以,居然還覺得這幫人玩完會給錢?你這不是侮辱人家流氓的職業素養麽。看這樣子這個女孩說的不像是假話,如果不是假話,那就是這個女孩可能真的是腦子有點問題,或者就是太單純了。
女孩說完之後抬頭看了看李嘉銘,眨眨眼睛,就問他:“你是誰啊,你怎麽會來救我啊?還有,你在流血G。”女孩指了指他的鼻子。
李嘉銘抽動了幾下鼻子,用手一摸,濕濕的,一看還真是。他把手在衣服上抹了抹,就說道:“我叫李嘉銘,從黑水來的。剛才正好路過,看到了,就幫你一把。”說完還用手摸了摸鼻尖。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每當說謊話或者一些言不由心的話的時候,他的手總是不自主的去摸鼻尖。
其實他想說的是作為一個將來要成為世界強者的男人,面對一位女性,尤其是美女的時候,他可以為這位女士做任何的事情,但想了想,他還是把這句話咽進了肚子裡。
女孩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李嘉銘的小動作,她開心的笑著,伸出自己的右手並說道:“總之謝謝你救了我,我叫宋明h,來自天海。為了感謝你,我決定帶你去吃大餐,怎麽樣?”女孩開上去很開心,似乎剛才的事已經忘記了,這讓李嘉銘有點汗顏,心說神經大條的可以。
本來李嘉銘不想去的,覺得英雄救美之後就應該瀟灑的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孤獨而帥氣的背影供美女欣賞就可以了。但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說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嘉銘被一個矮自己一頭多的女孩牽著手往前走,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說不出來,但他覺得,跟這個女孩在一起,總是很舒服,長得讓人看著舒服,說話的聲音也很舒服,就連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味兒也讓人很舒服,總之跟她在一起,就是舒服。
李嘉銘不知道的是,這個才剛剛認識的,有點大條,有點古靈精怪的可愛女孩,已經深深地扎在他的心裡。任憑時間流逝,也無法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