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黃曦的住所中,黃曦盤膝而坐,全身紅光黑光交錯,一股股熱浪從其身體內散發而出。
而黃曦此時隻覺的自己體內如同火燒一般,但他還是強忍著痛苦,一次次運轉九陽神功,控制著體內的先天純陽真氣朝任督二脈衝去。
時至今日,黃曦已經打通了除任督二脈以外的所有經脈和穴道,隻要打通任督二脈他就大功告成,練成九陽神功,因為先天純陽真氣的原因,他亦可直接進入武者夢寐以求的先天境界,也許就能讓他進階一代僵屍,擺脫僵屍以血為生的詛咒。
再三嘗試,始終無法打通任督二脈,黃曦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又失敗了。
放棄衝擊任督二脈,將九陽神功改為運轉易筋經,將體內衝擊任督二脈的先天純陽真氣改為溫養體內的經脈。
一直以來,修煉九陽神功的同時黃曦一直都沒有放棄修煉易筋經,每次修煉完九陽神功他都會運轉易筋經控制先天純陽真氣溫養經脈,如今他體內的經脈與最初相比已經更加開闊,堅韌。
就如同鄉間小路跟城市公路的區別,但也許也因為如此使得他打通經脈越加艱難,他已經三次試圖打通任督二脈讓體內經脈形成大周天循環,練成九陽神功,但都失敗了。
“奇怪了,最近阿蘿那小妮子怎麽都不送信來了。”運轉易筋經溫養經脈消耗掉多余的先天純陽真氣,黃曦睜開眼睛嘴裡喃喃的道。
一直以來,黃曦都和李青蘿保持起碼十天一個來回的通信頻率,但這次他已經等了半個月了還不見李青蘿回信。
“要不我主動一點?不然我的血參茶都快喝完了,血癮犯了亂咬人怎麽辦?”黃曦點了點頭覺得這個理由很充足也很有道理。
有了住足夠的理由,黃曦便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經常幫他送信的少林弟子,囑咐快點幫他送到擂鼓山。
看著幫他送信的弟子走了,黃曦的心也安定許多,照例練了幾遍羅漢拳,然後就到了藏經閣。
掃地僧依舊默默地掃著地,兩人見面問了個好,黃曦就將自己三次衝關也無法打通任督二脈的事情跟掃地僧說了一下。
掃地僧雖然武學修為高深,但這種突破瓶頸的事也沒辦法假手於人,隻能跟黃曦說了一句欲速則不達,讓黃曦不要著急,以免心浮氣躁,走火入魔。
黃曦其實也知道這事隻能靠自己,問掃地僧也不過是心存萬一,既然知道掃地僧也沒辦法,那就隻有靠自己慢慢來了。
接著便從藏經閣中找出一本自己沒看過的武功典籍看了起來。
在藏經閣泡了這麽久,其實藏經閣中的大部分武學典籍黃曦也看的差不多了。雖然都未曾修煉,但也有自己獨特的理解。
少林七十二絕技每種武功都有其獨特的運功路線,為什麽有人會因為修煉多種絕技而身受重傷?
就因為其在未曾打通全身經脈的情況下,強煉絕技將施展絕技所需的經脈強行打通,經脈得不到溫養,久而久之造成經脈損傷,最後經脈盡斷,輕則武功全廢,重則死於非命。
而如果反過來,先將全身經脈慢慢溫養打通,再修煉七十二絕技,自然就能事半功倍。
所以在練成九陽神功打通全身經脈前,黃曦並不急得修煉這些少林七十二絕技,但不修煉並不妨礙他先研究一下。
就跟理論跟實踐一樣,不學理論直接實踐,一知半解就不容易上手,而如果懂得理論就能做到一點就通上手的快。
如今黃曦就是在加強自己的武學底蘊,這樣一旦突破自然就能很快掌握這些絕技。
接下來一連幾天黃曦都如往常一樣三點一線,同時做好下次衝關的準備。
這天,幫黃曦送信的少林弟子終於回來了。
“玄曦師叔,玄曦師叔不好了。”一大早,剛剛練完一遍羅漢拳這名少林弟子就急忙忙的跑到黃曦面前。
“慧靜,怎麽了?什麽事著急成這樣?”黃曦奇怪的看著這名少林弟子。
“玄曦師叔,前幾日你不是讓我幫你去送信嗎?那天我到擂鼓山後發現聰辨先生不見了。”慧靜喘了口氣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跟黃曦說了一遍。
“什麽?你說擂鼓山裡的人都不見了?現場還留下打鬥的痕跡?”黃曦一聽就急了,神色猙獰的抓住慧靜衣領將他提到自己身前大聲說道。
“是的,玄曦師叔。”看著神色猙獰的黃曦慧靜萎萎弱弱的回道。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不行我得去找她。”黃曦不知所措的喃喃幾句,回過神來便提步朝大殿走去。
這個時候少林寺內的住持和大部分人都在大殿做早課。
“方丈師兄,我要出寺。”黃曦也不管那麽多,直接衝進大殿對著為首的玄慈叫道,頓時打攪了殿內所有人的心境。
“玄曦師弟,不得打攪大家做早課,有什麽事早課後再說。”被黃曦打斷早課,玄慈看著這個靠砸錢進少林寺的師弟略帶不悅的說道。
“行,隻要你批準我出寺就行。”黃曦無視玄慈不滿的目光著急的說道。
“什麽事讓玄曦師弟你如此著急的出寺?”玄慈疑惑的問道,雖然黃曦是用錢砸進少林寺的,但是平時黃曦也算循規蹈矩,所以少林寺也由著黃曦, 但如今突然卻提出要出寺?有什麽目的?
“不滿玄慈師兄,前些日子我叫寺內弟子為師弟送信到擂鼓山給聰辨先生,卻不想寺內弟子回報擂鼓山內一片狼藉,疑似聰辨先生招難,所以師弟我著急出山去找尋聰辨先生。”黃曦自然不可能說自己想去找的是李青蘿借口說道。
“聰辨先生招難?”玄慈跟其他人皆是一驚,他們自然知道黃曦經常跟蘇星河通信,知道兩人關系密切,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給黃曦寫推薦信,對此他們倒是不懷疑。
“原來如此,難怪師弟如此著急,可是人海茫茫師弟你一個人去哪找聰辨先生?不如讓寺內弟子先去江湖上調查一下,有消息了再通知你?”玄慈建議道。
“我知道了,星宿海,肯定是在星宿海。”誰知道玄慈剛剛說完,黃曦卻如恍然大悟一般大聲喊了起來。
“玄曦師弟你的意思抓去聰辨先生的事星宿老怪丁春秋?”玄慈一皺眉說道,對會化功大法擅長下毒的丁春秋他也略有所聞。
“不錯,曾經聰辨先生曾跟我說過他和丁春秋師出同門,但是丁春秋卻背叛其師門,兩人之間有大仇,肯定是了,我這就去星宿海。”說著不等玄慈回答就奪門而出直奔少室山山下而去。
“師兄,不能讓玄曦師弟一個人去星宿海,星宿老怪作惡多端,陰險狡詐,我擔心玄曦師弟一個人對付不了。”一旁引玄曦入寺的玄難出聲道。
“嗯?讓玄悲跟玄澄兩位師弟去吧,如果有機會就除掉丁春秋,為民除害。”玄慈微微思索開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