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具具朝自己砸的毒屍,黃曦也不躲避,抬手一指指點出,無相劫指肆無忌憚的施展開來。
一道接著一道無形無相,陰冷的指勁從其指尖射出,落在向自己砸來的毒屍上。
“嗶嗶...嚓嚓...”陰冷的指勁落在毒屍上,刹那就將毒屍化為寒冰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一個大活人片刻就變成了地上的冰渣?見到這詭異的一幕,星宿派弟子哪還敢多待?霎時一哄而散。
但這些隻練過三腳貓功法的星宿派弟子再快哪快的過丁春秋?就算能快的過丁春秋能快的過黃曦的無相劫指?
黃曦既然說了今日要星宿派雞犬不留自然說到做到,星宿派弟子皆是作惡多端,心狠手辣之輩,殺他們黃曦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無相劫指連連施展,一道道陰冷的指勁便朝那些自以為逃出丁春秋魔掌的星宿派弟子射去,頓時被射中的星宿派弟子皆化作一座座人形冰雕停在原地,神情各異,詭異無比。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星宿派弟子要不化作一地冰渣,要不就化作一座冰雕,已然死傷殆盡。
“哈哈哈,沒想到我丁春秋毒功蓋世開創的星宿派,最後卻成了自己的葬身之地。哈哈...”丁春秋見自家弟子全部死絕,四周再沒一個活人,自己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絕望的大笑。
“來啊,殺了我,殺了我。”丁春秋披頭散發,神色瘋狂的朝黃曦衝去。
“廢話真多,你以為說這麽多廢話我就能放過你?”黃曦一指無相劫指射穿丁春秋的心臟,將丁春秋化作一座冰雕,又一掌將他拍碎藐視的說道。
將星宿派屠戮殆盡,黃曦轉身施展凌波微步回到李青蘿所在的房間。
此時李青蘿已經醒來,正不明所以得看著四周,摸了摸胸口被染紅了的衣裳,自己不是死了嗎?剛剛自己還看見了曦哥哥?他的樣子好奇怪。
“阿蘿,你醒了?”正當李青蘿想入非非之際,黃曦走進房中,此時他已經收起了僵屍真身。
“曦哥哥,真的是你?我還以為剛剛我在做夢呢。”李青蘿看見黃曦頓時展開了笑顏,撲入他的懷中,接著又一臉茫然的看著黃曦問道“剛剛我是不是死了?為什麽又活了?還有剛剛曦哥哥的樣子好難看。”
黃曦聽了李青蘿的話直翻白眼,你就不能記點好的?
“剛剛你確實死了,現在確實也又活了,但是...”黃曦不知道該不該直接告訴李青蘿,自己將她變成了僵屍。
“但是什麽?”李青蘿好奇寶寶般的看著他。
“僵屍,集天地怨氣穢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冥三界摒在眾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在人間以怨為力、以血為食,用眾生鮮血宣泄無盡的孤寂。”
“僵屍?聽起來好可怕,居然以血為食。”李青蘿一臉怕怕的樣子縮進黃曦懷中。
“阿蘿。”黃曦對視著李青蘿的雙眼,沉聲說道“我就是僵屍,現在你也是。”
“什麽?曦哥哥你是僵屍?”李青蘿一驚跳出黃曦的懷中,腦海中回想起黃曦剛剛那碧綠的眼眸和寸長的獠牙。
“不錯,阿蘿,你怕我嗎?怕跟著我以血為食嗎?怕跟著我被天地摒棄,跟眾生為敵嗎?”黃曦此時不由的一陣心慌。
“我怕。”李青蘿輕聲回道。
“是嗎?我明白。”黃曦聞言不由露出一絲苦笑,頹廢的想道,除了自己又有誰是心甘情願做僵屍呢?一生以血為食做一個怪物。
“我怕幫不上曦哥哥,我沒用,怕拖累你。”李青蘿眼中流露出一股軟弱與不甘,她害怕黃曦因她而受傷,她不甘心做黃曦的累贅。
黃曦聞言頓時知道自己錯怪了李青蘿,心中的頹廢一掃而空,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中。
“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哪怕與眾生為敵,與天地為敵,與萬界為敵。”
不提黃曦和李青蘿在這山盟海誓,玄悲和玄澄緊隨黃曦之後趕到了星宿派。
“玄澄師兄,怎麽如此平靜?”玄悲仔細傾聽卻沒聽見星宿派內有一點動靜,疑惑的說道。
“我也感覺不到有什麽動靜,星宿老怪陰險狡詐小心一點, 先找到玄曦師弟再說。”玄澄雖然身負多種少林絕技武力高強,但面對擅長毒功的丁春秋也不敢不防。
兩人小心防備著走進星宿派,一路走過卻發現不見一個星宿派弟子,最後在一處院落中找到了一座座散發著寒氣的人形冰雕。
見到這些詭異的人形冰雕,兩人不由皺起了眉頭,明顯原先這些都是活人,被人以冰寒真氣硬生生凍成冰雕,但是誰有如此功力?難道是丁春秋?
“這道傷口好像無相劫指留下的傷口?”無意間玄悲看見冰雕身上的傷口不確定的說道。
“無相劫指?玄悲師弟,你不會看錯?”玄澄自然知道玄悲最擅長的就是無相劫指,但是無相劫指催動的乃是純陽真氣,中招的人不是全身焦黑如火燒一般嗎?
“不會錯,確實是無相劫指,但為什麽會這樣?”玄悲心頭一萬個不解,怎麽也想不明白無相劫指怎麽能做到把人凍成冰雕。
“只要將純陽真氣轉化為純陰真氣,再稍微改變行功路線,無相劫指自然就能讓中招的人猶如被萬年寒冰凍結一般。”就在玄澄和玄悲疑惑不解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玄澄和玄悲聞言看去,只見黃曦攜這李青蘿走了過來。
“玄曦師弟,你?”玄澄和玄悲看見黃曦牽著一個女子的手出現,不經皺起眉頭,少林寺戒律嚴明,黃曦當著他們的面破色戒,將他們置身於何地?
“抱歉,麻煩玄澄和玄悲兩位師兄走這一趟。丁春秋已被我所殺,麻煩兩位師兄回寺時跟方丈師兄說一聲,玄曦就不回少林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