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驢蹄子劃破半空對著那副畫像中的婦人擲了過去,而我腳尖也剛落地,順勢扭身抽出了跨在腰間的唐刀。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確讓我們大跌眼鏡,黑驢蹄子被砸在那副畫像上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沒進了畫像,而後蕩起輕微的漣漪便消失無蹤,畫像經過一小段微妙的變化後又變回了原先的樣子。
這又是什麽東西?我終於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了那副畫像面前,葉、宋、吳三人也緊隨我跟了過來。
我扭頭問葉羽杉:“你知道這是什麽情況麽?”
葉羽杉剛剛也看的真切,搖搖頭說明自己並不知道。
“這,這他娘的不是咱倆在祭妖台上見到的那個女鬼麽?”宋大鵬好像終於發現了這畫像畫的是誰。
我瞅了宋大鵬一眼,並沒有搭理他,這大鵬的反射神經足以繞地球好幾圈了,我也抽出唐刀順著那副畫像試探性的刺了進去。
唐刀刺入畫像,沒有想象中那種絲綢畫布被劃破的聲響,和原先的黑驢蹄子一樣,只是蕩起了輕輕的漣漪,而我的唐刀已經沒入大半了,而那裡面還好像有一股吸力在強把我手中的唐刀拽過去。
我一驚,差點失手遺失了唐刀,我趕忙抽出唐刀撤開身子,我說道:“這畫像有古怪。”
葉羽杉也試著拿起複合弓向畫像中射了一箭,“嗖”的一聲箭羽劃破畫布,和預想的一樣,那支箭羽直接沒進了這副畫像,蕩起輕微漣漪。
這是為何?就在我們百思不得以解的時候,那溶洞和祭妖台的機關戛然而止,周圍的空氣禁止了有那麽零點零一秒。
而緊接著那一排排綠油油的蠱蠍已經消滅了之前的那巨大肉球,不過它們顯然並沒有吃飽,而是掃視四周之後,又對著我們四人烏壓壓的爬了過來。
“這!我!@#¥...”我甚至有點激動的已經在爆粗口了,我們本來就是地處祭妖台的最外圍,剛剛由於溶岩壁的變換,我們的後方現在已經是一面溶岩壁了,而四周是陡峭的祭妖台,面對已經爬講過來的蠱蠍,我們沒有絲毫能退縮的道路。
“老,老李,我們現在怎麽辦?”宋大鵬問道。
“還他娘的能怎麽辦?把這些鬼東西全部給宰了!”現在的我破口大罵,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宋大鵬咽了口唾沫,沒有說什麽,也拿出了腰間的工兵鏟,葉羽杉也彎弓搭箭,吳文岩也以及準備好獵槍。
但就在我們嚴陣以待的時候,旁邊的黑貝二寶確突然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
宋大鵬的聽到心煩,說道:“老吳別讓你們家二寶叫了。”吳文岩也很是尷尬,就剛準備回身訓斥二寶的時候,確突然發現二寶居然已經不再腳邊了!
二寶此時的身體趴在地上正在滑向那副婦人畫像!而二寶拚命倒騰的四條腿,依然止不住自己下滑的身體。
原來我們現在地處的祭妖台早由於之前的機關變動,改變了傾斜角度,現在的傾斜角度恐怕已經不小了,我們所處的地方空間夠大,已經周圍一片漆黑這才沒有關注到這一變化。
而這變化可能對穿了軍用皮靴的我們沒有多大用處,因為這皮靴摩擦力夠大,是出了名的防滑,而二寶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我的二寶來!”旁邊的吳文岩差點失聲叫出來,趕忙上前想去抓出二寶。
但現在更加震驚的是,那原本已經停止機關的祭妖台,
居然只有我們這一邊居然又開始翻出起來了。 我扭頭看到就在那副畫像的盡頭,哪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塊大石頭,而我們所處的這塊祭妖台的木板的一邊受不了重力,原先保持的微妙平衡也以及被打破,現在是整個木板都快被反過來!
翻轉木板所帶帶來的結果是,我們都會被滑向那副婦人畫像!
這倒是很想小時候在幼兒園玩的蹺蹺板。
而那些早一步爬到我們對面的那些蠱蠍,也都窸窸窣窣的掉了下來,此時我們所處的這一塊地方好像就如同一塊玻璃一樣,我們所有人已經蠱蠍都被滑向了下面那副婦人畫像。
現在已經不少的蠱蠍已經沒入了那婦人畫像。
我趕忙拿出背包中的登山鎬,狠狠敲入祭妖台的木板中,止住了身形,然後扭身抓住了旁邊的宋大鵬,我們二人現在算是勉強穩住了身體。
下落的稍微深一點的葉羽杉也反應很快, 用一根鋼鐵箭羽插在了木板上,也算暫時得救。
而最下面的吳文岩顯然就沒有這麽好運,他以來沒有趁手的工具,而來估計是在擔心二寶的安全,盡然要點點的沒進那副畫像中了。
危機時刻,葉羽杉從被後抽出一根繩索,這根麻繩不是普通的繩索,麻繩的一頭栓了一根爪子形狀的器物,這麻繩其實還有一個別名——飛虎爪。
葉羽杉掄起飛虎爪,卡在那畫像與木板中間,妄圖想讓吳文岩抓住那飛虎爪上的繩索爬上來。
吳文岩懷抱二寶,用盡身體的力氣縱身一躍,那繩索倒是抓住了,但是由於加上了二寶的體重,那飛虎爪的爪子不為一動,險些承受不住這重量了。
就在我長出一口氣大家都得救了的時候,不好的事情再次發生。
就在剛剛一松動的飛虎爪,可嚇壞了葉羽杉,葉羽杉下意識的身手去拽,但是葉羽杉這麽一拽後,自己的身體確凌空了,手上再無依靠。
葉羽杉暗道不好,想再次抓住那插在木板上的箭羽的時候以為時已晚,而下一秒,葉羽杉和吳文岩以及二寶就摔了下去。
我和宋大鵬大吃一驚,大喊一聲:“老吳,羽杉!”
而後趕忙撤出還懸在空中的身體,仰面躺在木板上,就這樣滑了下去,你們可別在這裡就死掉了!我在心中憤憤的想到。
旁邊的宋大鵬也說道:“老吳來,你要是死了,叫俺宋大鵬可怎麽活來。”
而我們下落的目標赫然便是那副詭異的婦人畫像,而此時畫中人好像張開了笑臉,喜迎我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