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鵬拿著登山鎬對著已經沉入溪水中的陸行鯨的腦袋就是一頓猛敲,但是陸行鯨好像死命認準了我,就是不松口。
“我!@#¥%,你這畜生真他娘的執著!”宋大鵬破口大罵,不過隨即看到我插在陸行鯨背上的鋼刀以後,心一橫對著鋼刀的傷口處用登山鎬最鋒利的一邊砸了下去。
接連砸了數下,陸行鯨終於吃痛,嘴巴的力氣也小了許多,宋大鵬也見到陸行鯨那一陣痛苦的表情後,心頭一喜,然後把登山鎬塞在陸行鯨的嘴巴剛剛漏出的一絲縫隙中。
以登山鎬為杠杆,踩在溪水旁邊的岸邊上然後使出吃奶的力氣準備把陸行鯨的嘴巴給撬開。
我此時在水裡也沒閑著,順手拿起在岸邊的小塊太湖石,對著陸行鯨的面門拍打,我也拚命的把自己的腦袋漏出來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空氣。
我左手現在雖然力量不大,但也給陸行鯨起了不少阻礙作用。
就這麽僵持了差不多一刻鍾,陸行鯨的嘴巴終於松動了,我也得意抽出,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扔掉手中的太湖石,戰戰巍巍的站起身來,看向小溪中的陸行鯨。
這不看還行,一看之下,那陸行鯨居然又一次對著我撲咬過來。
我此時體力已經嚴重透支,如何躲得過去?這畜生就這麽喜歡我!?我甚至都有點自嘲了。
而在一旁的宋大鵬拿著登山鎬對著陸行鯨的眼睛就是那麽一下。
那陸行鯨吃痛,嗚咽一聲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後,重重的摔在地上,而顯然這一下也完全要不了陸行鯨的性命。
此時的陸行鯨隻留下了一隻眼睛,唯獨的那一隻綠油油的眼睛充滿了怨毒之色,不在攻擊我,而是扭頭去攻擊宋大鵬。
“他娘的,老子等的就是你!”宋大鵬大罵一聲,手中的登山鎬也被宋大鵬發揮到極致,眼看陸行鯨飛撲過來,然後反手掄起登山鎬對著陸行鯨的腹部狠狠的錘砸了進去。
一道鮮血飄灑,陸行鯨皮膚雖然堅硬,但是腹部也只是尋常動物一般了。
宋大鵬用力抽出登山鎬的同時還往上一挑,就這樣陸行鯨的腹部直接被宋大鵬劃開了一道口子,我甚至都能看到有內髒飛出,而陸行鯨也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想必它也吃痛了。
那頭陸行鯨試圖站起來,但由於腹部遭受重創,幾下都失敗了,宋大鵬不敢大意,不在用登山鎬,這種地攤貨保不住在用下去就會廢掉了,眼下沒有比登山鎬再有用的武器,所以宋大鵬所幸順手也拿起一塊小型的太湖石對著陸行鯨拍去,這一下也著實用力,陸行鯨怪叫一聲奮力掙扎,但宋大鵬怎能隨了它的願?
宋大鵬半蹲著用膝蓋頂住陸行鯨的嘴巴,然後用太湖石狠狠的拍在陸行鯨的腦門上,不過說也奇怪,原本陸行鯨無所不能,但是被這麽按住後,確再也動彈不得,只能拚命的掙扎的四隻短腿。
之前的這樣擊,無論如何也對陸行鯨起不來作用,但現在陸行鯨受創,這樣的攻擊確很奏效。
宋大鵬也不含糊,直接拍了幾十下,活生生的把陸行鯨的腦袋拍的血肉模糊,大有一種武松打虎的感覺,不過一個是用石頭,一個用拳頭,而陸行鯨的身體也在宋大鵬身體的扭動越來越弱小了。
當陸行鯨的的腦袋都被砸的變形的時候,宋大鵬終於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扔掉太湖石說:“這次這他娘的畜生該死了吧?”
我也一瘸一拐的走到陸行鯨面前,
用腳踢了它一下,而陸行鯨也抽搐了一下後便沒有了動靜。 “應該是死了,而且應該是死透了。”我回答道。
宋大鵬拄這登山鎬站起身子來,走到陸行鯨面前也用腳踢了幾下,確認這畜生確實死了。
“死透了就好。”宋大鵬也說。
終於沒有生命危險後,我和宋大鵬都坐在了地上,宋大鵬也從背包中拿出了雲南白藥和繃帶給我處理傷口,幸虧這畜生沒有咬破我的大動脈,不然就這點止血繃帶恐怕就算殺死了陸行鯨,我也就沒命了。
現在也只能簡易包扎一下後,出去再看醫生了。
宋大鵬也說:“老李,你先將就著吧,等咱們出去再說,接下來咱們真該找點吃的了,再不吃點東西,我怕你我都堅持不住。”
我笑道:“這不是剛剛就有給咱送吃的了?”
宋大鵬不解的問:“老李,你沒毛病吧?啥給咱送吃的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陸行鯨說道:“這不就是麽?”
宋大鵬也一拍腦袋說:“哈哈, 這畜生一直想吃咱們的肉,可現在確讓咱們吃了它的肉,哈哈。”
我也笑了笑表示認同。
宋大鵬也從附近找了幾口陪葬的木質棺材,用鋼刀劈砍成木柴後為我做了一頓“棺材板烤陸行鯨”。
宋大鵬不愧是學廚子的,手藝了的,火候拿捏的敲到好處,我也是第一次吃這種東西,據說富含高蛋白,但我想也沒有那個飯店乾烤這玩意。
這一次也算是有了新的體驗了,陸行鯨的肉很鮮美,有點像牛肉,但比牛肉脆,在這古墓下,就這樣大快朵頤也不失為一種樂趣,許是餓的太久了,我和宋大鵬居然把那頭陸行鯨全部吃完了,然後在小溪邊胡亂了喝點溫泉水,雖然這溫泉水不一定乾淨,但就算不乾淨拉幾天肚子也比渴死的好。
我和宋大鵬打了一個飽嗝後,舒服的坐在地上,準備休息一下後,再準備進寢宮開棺。
我和宋大鵬兩個人輪流值班休息了幾個小時,我也習慣的去看了一下我的石英表,七點多,不過我不清楚現在是早上七點多,還是晚上七點多,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能準確拿捏出日子是很難的。
不過我隨即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石英表剛剛在存放魯昭王和他妃子的棺槨的寢宮中失效了!而如今怎麽突然又好了?
直覺告訴我這其中絕對另有隱情。
而我和宋大鵬也休整一下後,再次喝了點溪水後,準備去魯昭王棺槨過那裡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