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大鵬兩人看著熊熊燃燒的萬蝠洞,長長的出了口氣,這會真的得救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宋大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說老李,沒想到你身材還挺不錯啊,要啥肌肉有啥肌肉。”宋大鵬滿臉驚訝對著我的身體評頭論足。
我老臉一紅,才想到我現在還光著膀子,雖然我們兩個都是倆男人,不過確讓一個糙老爺們這麽誇,我感覺自己此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趕忙拿過自己的衝鋒衣,穿在身上,瞥了他一眼說:“怎麽著?你這滿身橫肉羨慕我這肌肉了?”
宋大鵬也乾笑兩聲,不再說話。
剛剛在洞內的時候,隨身攜帶的工兵鏟也落到裡面了,雖然勉強逃過一劫,殊不知後面還有什麽劫難等著我們,我從背包中拿出了那把在將軍棺中得來的鋼刀,工兵鏟丟了,這鋼刀也多少還能代替一下,了勝於無。
就在這個時候,宋大鵬好像突然想起什麽,開始一陣摸索自己的口袋,隨即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娘的,剛剛咱們跑的太快了,那倒出來的寶物都丟啦!”
我瞅了他一眼,說:“你現在還有心思關心那些寶物?咱倆現在剛剛死裡逃生,小命都才剛撿回來,哪裡還有精力去關心其他的?”
不過話雖這麽說,宋大鵬還是一陣的氣惱,費這麽大周折,九死一生結果啥都沒得到,難免有些泄氣。
我安穩他道:“你先別泄氣,咱們這不是還沒找到那魯昭王的墓室麽?等找到了,哪裡的金銀財寶可比那個什麽將軍的多。”
宋大鵬一聽就來了精神,不過隨後肚子的一聲的咕嚕聲,又讓我們明白現在不是關心什麽金銀財寶的時候,能填飽肚子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這地下墓室又有什麽東西能吃?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宋大鵬眼尖,看到了剛剛火燒萬蝠洞無意中被爆炸激流衝出來的伊神蝠的燒焦的屍體,過去用工兵鏟鏟起一個對我說道:“老李,實在要是沒吃的,咱吃這個吧?”
我搖了搖頭:“這些伊神蝠可都是不是善類,而且大部分都含有狂犬病毒,你敢吃?”
宋大鵬一聽我這麽說,立馬泄氣了,說道:“那咱倆不能就餓死在這裡吧?”
我說:“這群吸血鬼都奈何不了咱們兩個,咱哥倆沒那麽容易死。”
宋大鵬知道我在安慰他,不過也沒有狡辯,在這地下古墓,也隻有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才能使我們倆還稍微有點鬥志,不然這這裡如果連鬥志都沒了,那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我和宋大鵬站起身子,舉目四望,我們兩個也不知道身處何地,但是這裡的空間確實出奇的大。
我們倆重新換上探照燈的電池,繼續再往古墓的深處看一下,後路已經沒有了,前方應該會有出路吧?而且我剛剛火燒萬蝠洞的時候也被伊神蝠咬上的頗為嚴重,我也需要救治了,雖說有點杞人憂天,但我可不想到得狂犬病而死,那種死法太憋屈。
由於我受了傷,背包便交由宋大鵬來背,也正當我們倆走出不遠的地方,前面一條銀色河流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宋大鵬大喜過望以為見到了水源,如果在這個地下,沒有食物,就算有水源也能保持住幾天不死的,隻要不死一切都還有奇跡。
看著宋大鵬真的想去摸那層水的時候,我趕忙拉住他:“你要幹嘛?你不想要命了!?”
宋大鵬不解的看向我,我回答道:“這河水不是一般的河水,
應該是水銀。” 宋大鵬一聽尖叫一聲,說:“他娘的,這地下古墓怎麽會有這麽種東西?”
我說道:“水銀能保屍身千年不腐,而且在古代也有象征永恆的意思,既然是永恆,相比就是那魯昭王留下的,他還幻想著自己哪怕到了地下也會有永恆的統治。”
宋大鵬暗暗咂舌,就這樣還喝呢,喝完了豈不死的更快了。
我抬頭看了看說:“我想我們離那昭王真正的墓室不遠了。”
果然,在我們走了約麽七八分鍾的時間,只見水銀長河上方橫跨著三架漢白玉製成的橋梁,而在橋梁那邊確是一個巨大青石城門,在城門的上方赫然是三個纂體大字“昭王宮”。
這昭王宮想必就是這魯昭王的陵墓了,而仔細觀看,這昭王宮根本不似一個古墓, 而更像它的名字是一座雄偉的宮殿。
周圍有著幾十米高的城牆,城牆下面是有水銀所作成的護城河,昭王宮之大,恐怕少說也有幾百畝。
昭王宮猶如一座地獄宮殿一般,就那麽矗立在哪裡,頗有氣勢,由此可見當年魯昭王的奢華生活。
我和宋大鵬都咽了口唾沫,萬沒想到魯昭王居然會把自己的墓室修建成宮殿,而不出意外,這昭王宮也便是他生前的住所了,想到這裡又不由的一陣好笑,這魯昭王還真是過慣了好日子,哪怕到了陰曹地府也要過得舒舒服服,不忍心拋下他的榮華富貴。
我和宋大鵬懷揣這忐忑的心情走過漢白玉製成的橋梁,來到大門面前,巍峨的城門現在又兩個青銅石像把守,乍一看,我們倆下了一跳,還以為有什麽粽子不成,沒想到隻是兩個青銅雕像,那兩盞青銅像高約三米,雕刻的栩栩如生,好像就如同兩個真人一般。
我不得不讚歎魯昭王的手筆和古人的能工巧匠,還真他娘的舍得,如果這兩尊青銅像弄到外面,那可都是無價之寶。
宋大鵬也說:“他娘的,這青銅像可是好東西,就是太大了,不然咱哥倆就抬出去,這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我笑了笑:“這種東西,咱們就別指望了,這種東西都是國寶級別的,就算倒騰出去,也是快燙手的山芋,沒人敢要,如果賣不出去,咱哥倆豈不捧著一塊破銅麽?這種東西就讓他繼續沉睡在地下吧。”
宋大鵬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而此時,我們兩個已經用力把那巨大的城門推開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