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石英表,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十分了,已經接近傍晚了,我們倆決定先在外面吃點乾糧,再進古墓,以防進入時間過久而來不及用餐,省的到時候沒力氣爬出來,過了一二十分鍾我們倆也吃的差不多了,戴上防毒口罩後,我們倆便開始行動宋大鵬仗著自己膽大,先自告奮勇的第一個爬進盜洞裡面,我緊隨其後。
盜洞裡漆黑無比,前面的宋大鵬也戴上了頭戴式探照燈,在前面照明,我們倆也就一前一後慢慢的向古墓中爬去。
不過說也奇怪,我們整整爬了好一會,那古墓的墓室到底在哪裡,爬了這麽長一段了居然還沒到?
正疑惑間,前面的宋大鵬突然停下了,我一不小心一臉貼在了他那肥大的屁股上。
“我@#¥,你他娘的又幹嘛呢?”我非常不滿的揉了揉臉說道。
宋大鵬估計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此時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了,而是小聲的說:“老李,情況不太妙啊。這盜洞怎麽不是直溜的啊?怎麽還他娘的拐彎了啊?”
我一聽宋大鵬這麽一說,也感到疑惑,趕忙探過腦袋看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前面果然已經沒有了盜洞,但是在旁邊的另一邊,則是另一個黑漆漆的洞穴。
我正納悶,這是到底為何?難道那之前的盜墓者又什麽發現不成,當下我心一橫,對宋大鵬說:“先別管這麽了,咱們繼續順著這盜洞爬下去,看看這盜洞到底通向那裡不就不知道了?”
宋大鵬也表示同意,我們兩個又立馬轉向順著那個盜洞爬了進去。
不過這盜洞也夠奇怪的,居然橫向拐彎後,居然又往回挖了?
我雖然身子盜洞中感覺不到方向,但那直覺已經告訴我,這樣爬過去,絕對是回去的地方。
宋大鵬也有所發現,邊爬便對我說:“老李,咱們這是不是往回爬啊?”
我不可知否,宋大鵬接著說:“我怎麽感覺這盜洞如此奇怪啊,要不咱們出去,自己挖個盜洞?這麽老爬人家的,我感覺心裡不安啊。”
我一陣好笑:“大鵬,你是怕撞見鬼吧?可如果這古墓有什麽鬼魂的話,你自己挖盜洞也不還是會見到?”
宋大鵬想了想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老李你說的也對,咱們這次黑驢蹄子帶的多著呢,隻要他敢出來,管他娘的什麽鬼,什麽怪。先讓他嘗嘗老祖宗留給咱的黑驢蹄子。”
又是大半個小時,盜洞的路也越來越潮濕和泥濘,我正納悶,路怎麽越來泥濘的時候,突然好想想明白了什麽,這古墓莫非是在那巨大的湖泊的下面不成!?
我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在風水學上雖然講不通,但這樣設計的古墓絕對是天然的一道防禦關卡,如果真是這樣,我想這個古墓真正的入口應該是在那口湖泊之中,就算有盜墓者發現這座古墓,如果迫不及待的從湖泊的入口挖盜洞進來,恐怕下一秒湖泊的大水也會瞬間淹沒這個墓穴。
這一招算的上是同歸於盡了,哪怕墓穴被淹也要和盜墓者同歸於盡,不想自己的墓穴被盜,我想之前那位盜墓者肯定挖到一般也是想明白了這一點,才往後挖而已,但是我又不明白了,可是那羅盤指針為什麽指向的確是裡湖泊甚遠的東南方向?難道僅僅隻是我運用錯誤了?如果這樣,那之前那位盜墓者難道也被羅盤欺騙了不成?
不能理解的問題太多,所以我們還是先到這個古墓裡面看看究竟如何再做打算,而隨著越發的深入,
盜洞越來越泥濘,到後來甚至已經全是淤泥了。 我看了眼周圍的情形,心想那古墓應該就在那湖泊之下了。
而宋大鵬這盜洞很不滿意,說道:“還他娘的不如自己挖呢,這他奶奶的什麽道,惡心死我了。”
就在說話間,我們赫然已經爬到了這盜洞的盡頭,宋大鵬從上面跳了下來,我也跳了下去。
果然如同我猜想的一樣,這裡也是滿地淤泥。
宋大鵬罵罵咧咧的說道:“真他娘的邪了,怎麽這裡也是這樣啊。”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這樣,因為咱們現在就處在哪個湖泊的下面。”
這裡是一所湖下墓,這一點我已經很確定了。
宋大鵬一聽,立馬一蹦三尺高:“什麽?怎麽現在在那個湖泊下面?那萬一這頭頂塌了咱倆豈不就淹死在這裡了?”
我抬頭看了看還在不斷滴水的墓頂,說道:“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墓穴恐怕比你想想的牢固,要是被淹,早就被淹了。”
說完後,我也不理宋大鵬,自己小心翼翼的順著墓穴的通道向裡面的墓室中走去,宋大鵬也跟在後面。
據說,這古代墓穴中遍地機關,雖然不清楚我們這古墓這麽多年過去,那機關還好不好用,但還是小心一點總沒壞處。
當我們小心翼翼的過完墓道的時候,一切無大礙,也並沒有發現什麽傳說中那些飛刀飛劍的機關。
我們倆長出一口氣,現在赫然已經到了正中的墓室了,不過如此簡單的就到達墓室,總讓我覺得一切並不這麽簡單
只見前面黑色的棺木擺放著幾十口棺材,我和宋大鵬數了一下,整整四十居棺材。
甚至於,猶如年代過於久遠,有些棺木已經開始腐爛了。
“這裡怎麽這麽多棺材?難道這裡葬了這麽多人?那咱們豈不發了?”要不是帶著防毒口罩,估計宋大鵬都已經流哈喇子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你想的美,估計這些棺木都是陪葬棺,並不是這個墓室的主人。”
宋大鵬確不以為然:“我說老李,就算這些是陪葬棺,相比裡面或多或少總有點東西吧?那可是戰國時候的東西,就算拿出幾樣來,也夠咱花的了。”
這一點我不可知否,我這時也從背包中拿出蠟燭來。
旁邊的宋大鵬看著說:“老李,你這是又要搞什麽啊?照明有咱這探照燈不就行了。”
我在墓室的東南角點了一根蠟燭,看著火苗漸漸的騰起,對著宋大鵬說:“我爺爺是摸金校尉,我傳下他的衣缽自然也要學摸金校尉的規矩,那就是人點燭,鬼吹燈,雞鳴燈滅不摸金。”
宋大鵬看著我一個勁的墨跡有點看不下去了,說道:“那是你們摸金校尉瞎墨跡,看我們卸嶺力士那裡關這麽多了?還不是倒鬥倒的盆滿缽滿。”
我又好氣又好笑,帶上提前準備好的如絞手套走到一個棺木面前,說道:“這一點我也不信什麽鬼吹燈,而且這個可以還是用科學依據解釋的,當蠟燭熄滅的時候,不是鬼魂吹滅的,而是說明墓穴中的氧氣已經耗盡,這時候如果不撤出來,恐怕一會就缺氧而憋死了。而且咱們乾的這行也當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行業,總得有個讓自己心靈敬畏的東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