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中年大叔身上布滿那種渾身通黑的蜘蛛,那些蜘蛛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拇指大小,密密麻麻地覆蓋在那中年大叔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啃噬著肉體。
那中年大叔慘叫連連,四肢拚命掙扎,想要打掉身上的黑蜘蛛。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就見到那中年大叔先是露出白亮亮的頭顱骨,緊接著,脖子、胸腔、四肢的骨骼全部露了出來,哐當一聲,那些骨骼砸在地面。
更為恐怖的是,隨著中年大叔的肉體被那些蜘蛛吃盡,原本渾身通黑的蜘蛛,在這一瞬間變得通紅,宛如夕陽一樣血紅血紅,看的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隻覺得頭皮發毛,背後涼颼颼的。
“跑!”那秦老三回過神來,攥住資陽濤就跑。
我當時害怕極了,但腦子一直記著九曲黃河陣的事,忙喊:“都站在原地別動!”
喊完這話,我朝先前那些蜘蛛看了過去,就發現它們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好似隨時都會攻擊一般。
那秦老三腦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一聽我的話,愣在原地,也不敢動,他邊上的資陽濤則渾身瑟瑟發抖,隱約能看到地下有一攤淡黃/色的液體,至於於倩,她出奇的冷靜,擺出一副攻擊姿態,將匕首橫在身前,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些蜘蛛。
“川子,那些蜘蛛是什麽鬼,怎麽會平白無故跑出來?”於倩朝我問了一句。
我想了一下,顫音道:“應該是大叔誤踩了什麽東西。”
說著,我連忙補充一句,“都別動,注意腳下!”
說完這話,我雙眼一閉,席地而坐,深呼幾口氣,清空思緒,腦子飛速的運轉,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大叔剛在所站的位置應該是介於,休門與死門之間,而那大叔與秦老三他們間隔的距離大概是1.2營造尺,取一中間數,也就是0.6營造尺。
我跟秦老三的間隔距離大概是1.2營造尺,取一中間數,也就是0.6營造尺,而我跟於倩的間隔距離,差不多是也是這個數字,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我們所有人現在的安全距離是0.6營造尺到1.2營造尺之間,一旦超過這個距離,很有可能就會踏入死門。
一休一死,全是腳下。
想要打破這個安全距離的話,唯有先走出休門,最後再根據書中記載,甲子,任八,生八,子至辰陽,宿乾吉,開乾伏,驚兌伏,死左伏,我們走出去的辦法,便是朝右走,而左在奇門遁甲中屬於大邊,這個距離需要再次擴大一些。
我記得師兄在教奇門遁甲時說過,左大右三,所以,我們接下步伐的距離要控制在0.63營造尺與1.23營造尺之間。
想通這些,我朝周圍看了看,就發現這附近的環境與先前看到的,好似有了一些變化,具體哪裡變化了,我說不出來,不過,我敢肯定的是,這周遭的物質應該在五行中屬水。
因為,水無常形,亦變化。
五行的水在九曲黃河陣中好似起到一個匿的作用,而這個匿在九宮格中代表的數字是五,所以,在原先的距離上需要再乘以五,最後再除以我們所在方位所衍生的字數,所得出來的結果是0.76營造尺到0.78營造尺之間。
一大一小取其中間數字,也就是0.77營造尺是我們步行的安全距離,再根據營造尺與公分的轉換,得出來的結果是25公分。
算出這一結果,我呼出一口氣,
這種計算方法極其複雜,前段時間,為了應付這九曲黃河陣,可以說是絞盡腦汁,就連學習都落下了不少。 當下,我站起身,朝秦老三他們看了過去,就發現他們臉色慘白,三雙眼睛直刷刷地盯著我,見我看過去,那秦老三問我:“川子,怎樣?”
我嗯了一聲,低聲道:“朝右邊邁25公分!”
說著,我率先朝右邊邁了25公分,是實地。
他們一見我沒事,學著我的樣子朝右邊邁了25公分,安全!
見此,那秦老三拍了拍胸膛,重呼一口氣,“川子,我沒看錯你!”
我沒有說話,沉著臉,又朝前面邁了25公分,嘴裡嘀咕道:“甲申用戊子者,甲申同六庚,庚屬東北方!”
言畢,我以每步25公分的距離朝東北方又邁出六步,丙子五數而見申字,申屬前東南方,又朝前邊偏右走了五步!
大概走了接近半小時的樣子,我背後已經起了一層汗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每走一步,都需要考慮具體位置,步伐,還要提醒秦老三他們,這讓我整個人的精神格外疲憊,差點虛脫了。
當下,我朝地面坐了下去,就問他們有沒有吃的,那秦老三二話沒說,朝我拋過來一袋餅乾,一瓶礦泉水。
令我沒想到的是,他丟礦泉水過來時,那水瓶在空中以弧形朝我這邊拋了過來,借著水瓶上折射的微光,我發現我們上方布滿了那種黑乎乎的蜘蛛,好似只要我們一個不小心,那些蜘蛛便會吃了我們。
這讓我驚出一身汗,秦老三他們好似也發現這一情況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顫音道:“川子,你能走出這九曲黃河陣吧?”
我嗯了一聲,也沒再說話,打開餅乾袋吃了起來,主要是肚子實在是餓了。
就在我吃東西這會功夫,就聽到資陽濤顫音道:“表叔,那於倩好能吃!”
我扭頭一看,媽吖,我這一袋餅幹才吃三塊,他那邊已經空了六七個包裝袋出來了,真正讓我無語的是,那於倩不但吃得多,而且速度特別快,正常人嚼一塊餅乾大概十秒,她只需要一秒,我乍了乍舌,不由提醒一句,“你慢點吃,沒人跟搶!”
她放下手中的餅乾朝我瞥了一眼,笑道:“別人吃兩口就飽了,我是吃飽了還想吃兩口,你們別管我,盡情吃!”
說著,她打開餅乾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吃了起來,看的我們三人都有些懵了。
這小小的插曲令我們原本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我們幾人休息了大概十來分鍾的樣子,再次站起身朝前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