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原本凶手所使用的鋤頭柄,結果後來被替換之後。八√一 中文網√上面的所遺留下來的指紋就只剩下付雲聰的咯?”老木睜開眼睛,雙眼內布滿血絲。他覺得自己離真相只剩下一張窗戶紙的距離。“哈,我也想這麽說來著,老人家見識果然獨到。這個人替換了手柄,但是此刻卻沒有被現。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呢?”“是什麽?”“嫁禍給付雲聰?把責任都推給一個孩子。”蘇南揚起嘴角輕笑道。
“然而,這個家夥很聰明,他選擇了反其道而行之。我們不斷追查的後果,就是付雲聰的的確確是乾淨的……他是個無辜的受害者,所以,付雲聰會被警察們放出來。而嫁禍他的人隱藏在幕後,看著大家被他耍的團團轉。這樣……除非警察們自己捏造證據,否則是根本無法抓到他的把柄的。呵,不過很可惜,他遇見了我。”
“這邊蚊子都不敢靠近我,看來你的王霸之氣還是很管用的。”在樹上躲了一夜,蘇南扭了扭身子,跳到了老木家的柴房之上。“哼,你現在所到之處,毒蟲虎豹都能感覺到我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他們全都逃得遠遠的。”“你這麽張揚,就不怕被人現嗎?”“現?敢於窺伺我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被我察覺到。而且我是蠱王,有必要接受一系列的挑戰。並且無法拒絕。所以呐,讓自己變得耀眼一些,對我而言,沒什麽壞處。同時,我釋放出氣息的時候,感知力也得到了強化。現,被現,這是一種風險與機遇並存的交易。”
“該死的方木居然在村裡來回搜查了一夜。這家夥……難不成是吃錯藥了?”蘇南朝老木的臥室內望了一眼,現空無一人。隨即想到,老爺子今天估計是跟方木對峙去了。“你現在要去他家裡找線索嗎?”“村裡的人都在廣場上,估計不會有人現的。而且,現在的他,巴不得有個人跳出來替自己頂罪,老木是個很好的人選,我即使是被他覺,估計也不會聲張出去。嘖嘖嘖……淳樸的村民變成冷血的殺人犯,這之中到底經歷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件呢……能讓一個人做出如此重大的轉變……唉。”
老木跟方木坐在主席台上,兩人一邊一個。一者半眯著眼一副閑散慵懶的模樣,另一者則是時不時的看一眼手上的手表,言行之中透露出一絲焦急。著急的人是方木,他通知了縣裡面警察局的同事,跟他們說,今天要指正出凶手到底是誰。老實說,李萌萌一行人在接到他的這個消息的時候全都十分驚訝。方木才來這裡一兩天就能破案?幾個警察都是不信的。方木卻自信道“你們只需要帶上在醫院的付雲聰,帶上凶器,以及各種各樣的報告,然後來到清荷村裡,看我表演即可。”所以,一大早,李萌萌一行人就押解著付雲聰坐上了回去清荷村的警車。
“嘀嘀……”隨著警笛聲漸漸響亮起來。所有的村民們都站直了身子,開始朝著村口的公路方向望去。“是警車,警察們來了。”正說著,幾輛警車在人群前緩緩停下。李萌萌走下車。便看到坐在最高處的方木從椅子上站起來,接著穿過人群,慢慢的來到自己的身邊。“李萌萌同志。你們來了?”李萌萌四處看了看。隨後面向方木詢問道。“你要找的犯人在哪呢?”“犯人?你很快就會看到他被我手足無措的從人群之中點出來了。”方木朗聲道。李萌萌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她覺得方木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能耐。“你別這幅表情,呵,要對我有信心。”方木說完。回頭瞥了一眼老木,接著指著他說道“看到那個老頭了嗎?他有可能就是本案的最大幕後黑手隻一。這起案子至少有三個人完成。一個作案,一個混淆視聽,另一個則是進入我們的視線之內,當做替死鬼。”“三個人?”李萌萌十分驚訝,原本以為可能只有兩個罪犯,一個在村內,一個在村外。分別是付雲聰跟一個不明身份的偽裝成黃大仙的人。結果方木調查的結果居然是三個人。“而且可能還不止,我保守估計是三個人。畢竟這種案子,風險性極大,知情的人越少越好。”方木說完,李萌萌便看到老木站起身,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方警官,你的同事們也來了,你是要來宣布我的罪行了嗎?”老木說完,看向李萌萌,接著開口道“李警官,你上次來我們村裡的時候受到了襲擊,你覺得,可能是我做的嗎?你覺得,我會去傷害村民家中的牲畜,會親手殺害我兒子送給我的狼狗?”李萌萌不知如何回答。往後退了一步,似是要跟老木保持距離。
另一邊,蘇南悄悄的推開了面前的木門,裡面是一處整潔的臥室。不過此刻已經沒人居住看。這裡是付雲聰的臥室。他現在正在警車裡呆著。如果蘇南猜得不錯,他此刻的心情肯定是無比的忐忑。這個孩子的心智遠常人。蘇南也是慢慢才了解到。“墨青,找找這附近都有什麽。”墨青懸浮在蘇南周圍,代替他搜索著平時無緣搜查的地方,比如房梁,屋頂,床底等等。“房梁上並沒有什麽藏起來的東西,看來除了昨天找到的鋤頭柄,別的什麽都沒有了。”蘇南小心的關上門。接著開始向著付雲聰父母的臥室走去。老木跟付雲聰家隔著一條過道。住在這條過道上的人,平日裡都或多或少的跟這條威猛的大狼狗玩耍過。既然阿多是中毒而死,所以有必要每家每戶都搜查一遍。“阿多昨天被方木刨開屍體,估計胃裡面的毒物被送去檢驗,嗯……不過一般應該是毒鼠強之類的簡單毒物。他會放在哪裡呢?”付家夫妻的臥室也很乾淨。不過蘇南還是能感覺道,這裡隱藏著什麽秘密。“呦呵……”墨青感覺到了什麽。蘇南仰頭朝上看去。是一個塑料包。“呵,這是什麽?”拆開塑料包,裡面是一小包粉末,以及一塊擰成一團的乾毛巾。“房梁上可真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蘇南朝一旁看去。現了幾條十分鋒利的刀片。他們被用膠帶貼在房梁之上,外面還刷著一層黑色油漆,在昏暗的屋內,尋常人不仔細看根本現不了。“這麽長的刀片,是做什麽的呢?”蘇南小心翼翼的將膠帶劃開,用墨青將這些粘著的刀片一一挑起。“呵……原來是這樣嗎?”刀片的一側有著一些鋸齒狀的凹凸。看來這是一把鋒利的鋸條。“刀,鋸條,手工製作的刀具,讓人無法辨別傷口究竟是什麽導致的……從而造成黃大仙殺人的假象。看來,第一頭死去的家畜,就是你們自己下的手了……”蘇南將這些鋸條收好。他準備再找一找,屋內也許還有能讓他驚喜的線索。“付雲聰的父母……這個樣子是為了給他脫罪嗎?唔……他們家的人跟丁老三關系不差,那麽……估計是有暗地裡的糾葛,但是丁老三顯然沒有掘……呃,難道是隔壁老王的故事?”這種醜事不會有人宣揚,卻是每個人都想要洗刷的汙點。也許丁老三跟付雲聰一家生了什麽,不然殺死他的手柄不會在付雲聰家中。思考之間,蘇南又在房梁上找到了一瓶淡紅色的藥水。打開之後,龍血蠱突然開口道“奇怪了。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這是什麽?”“落日花的汁液。一般用作蠱術研究。單純的液體有麻痹作用。”“那就是用這個來當做迷藥的咯?”“差不多,不過,他一個農民,怎麽會弄到這種東西……而且,他既然能弄到落日花,何必費盡心思殺害這麽一個丁老三?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毒死,豈不是更好?”“除非這個落日花是他意外得來的……這個是蠱師才會有的東西嗎?”“不錯,落日花能夠刺激神經,讓蠱蟲更加不畏死的戰鬥,既能夠用作興奮劑,也能做鎮靜劑,真的是非常神奇的藥物。這一小瓶灌下去,一個普通人就能夠殺死一頭公牛,不過自身也會受到極大地損傷,這種藥劑在特殊時刻非常有用,呵。你聽說過破釜沉舟嗎?”“聽過,楚王讓手下鑿穿逃生用的船支,砸碎吃飯用的爐灶,在絕境中反敗為勝。”“其實,當時的情況是,楚王出身楚地,那裡有著大量的落日花。楚人很早就使用這樣強大的藥水兒,讓他們不畏生死的戰鬥。”“然而他還是輸掉了自己的一切。”龍血蠱一聽,高深莫測的笑道“你覺得,楚王佔據了全面優勢,為什麽還會死?只是憑借一時鴻門宴上的仁慈嗎?呵……天真。”“難道戰爭的結果是因為落日花有所改變?”“也不全是,楚王自身的性格缺陷注定了他不會走太遠。不過楚王也由於經常使用落日花而產生了瘋瘋癲癲的征兆。這也是他最後兵敗身死的原因之一。”蘇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將落日花汁液收入包內。這個小瓶裡承載的屬於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沒必要拿出來。他還需要去尋找其它的線索。“如果有個什麽記錄就好了。”很可惜的是,屋內除了目前現的這兩樣東西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了。“別動!”龍血蠱突然提醒道。“有人來了!”蘇南一聽,急忙藏身於黑暗之中,居高臨下的看向房門。“吱呀……”房間門漸漸推開,付爸爸走了進來。讓人意外的是,跟在他背後進來的,居然是一隻黃鼠狼。
“咳咳!”方木輕咳一聲,測試了一下話筒。“各位清荷村的村民們,你們好,我是青州市公安局的方木,這次市裡頭派我下來解決困擾咱們村子的丁老三被殺一案,在這之前,我想先介紹一個人給大家認識認識。”方木說著,看向一旁的兩名警察。兩名警察會意之後,走下主席台,將戴著頭套的付雲聰帶到了眾人的視線之內。“這個黑布罩下面的人是誰呢?諸位想不想知道?”說話的時候方木還不忘記觀察付雲聰的反應。這孩子身體正在抖,看來這是正常現象。如他所料,付雲聰估計撐不住了。他沒有什麽勇氣在全村這麽多人的注視之下說謊。“各位,我來向你們介紹!一位重大嫌疑人,他就是你們熟悉的。付雲聰!”黑布揭開,隨後,方木馬上叫出聲來。“怎……怎麽會!”付雲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此時似乎已經是堅持不下去了。“怎麽會這樣!快來人!快來!”方木一邊喊著周圍的警察圍過來。一邊四處觀察著村民們的反應。“怎麽會這樣……剛才下車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李萌萌站在一旁,她也沒想到付雲聰居然會變成這副模樣,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太可能是偽裝。“不好啦!付雲聰咳血啦!”一個警察高喊道。 方木一聽,更是驚訝。“什麽?咳血了?怎麽會這樣!不可能!”他急忙推開還在觀察付雲聰狀況的警察們,湊到付雲聰身前,扒開他的眼睛看了看。“瞳孔渙散,這是要死了?怎麽……怎麽會這樣!”急忙將付雲聰送上車。方木便聽到周圍傳來一陣吵鬧聲。“讓我見雲聰!讓我見雲聰!”一個婦女高喊著。方木無比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不用思考他就知道,那肯定是付雲聰的母親,一個地道的農村婦女。渾身透著一股鄉村的讓人作嘔的味道。“你有什麽事!”方木還是見到了付媽媽,不過態度極為冷淡。“你這個狗雜碎!就是你在折磨我們家雲聰是不是!就是你!就是你把他害成這個樣子的!不但在全村人面前揭他!而且還折磨他!都是你!都是你!”付媽媽突然了瘋似的朝著方木撲了過來。一瞬間爆的力道竟然是直接將方木撲倒在地。“啊!還我的聰兒!還我的聰兒!”付媽媽的的神色已現癲狂,她不但騎在方木的身上肆意捶打,而且還使勁掐著方木的脖子同時還一口咬在了方木的肩膀上。“啊!快把這個瘋女人趕走!快!”方木隻感覺到一種鑽心的疼痛,隨後便是喉嚨被擠壓之時難以呼吸,頭腦脹,眼睛酸的窒息感。“快來人!救方警官!”方木想反抗,但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農村婦女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此時胳膊肘抵在方木的喉嚨,其余空出來的雙手則是牢牢的壓製著方木的雙臂,付媽媽撲在方木身上,一邊撕咬著他的脖子一邊想要將他活活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