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一言不的回到自己的住所,看到檢查報告之後的她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打開電腦,輸入青少年犯罪,李萌萌看著觸目驚心的數據。漸漸的有些害怕。“現在的年輕人……”當看了很多起青少年殺人的事件之後,李萌萌反而是冷靜了下來。“品學兼優,殺害父母,好逸惡勞,搶劫殺人,沉默寡言,強奸性侵,這一代人……有的,簡直就是惡魔。”就在前兩天,還有一起學生給女老師潑汽油的事件在網上熱傳。被抓的年輕人不滿十八歲,還受到青少年保護法的庇護,記者采訪時,年輕人十分冷靜。李萌萌依稀記得,很多人的評論都是堅毅降低免罪標準,一個十幾歲的年輕男孩,便已經有了一定的危險性,尤其是他們處在青春時期,衝動易怒,容易被迷惑心智。自以為很酷,很炫,很厲害的行為,全部都是最愚蠢不過的小孩子把戲,但是這些把戲依舊足以致命。“賤人,叫你收我手機。嗯?等我出去,弄死你!”李萌萌看到了將青少年從法庭上帶走時的記錄。這個孩子,惡毒的言語繼續傷害著受害者的家人。“呼……好吧,看來,這些年輕人,一樣十分危險。”這些人依托著法律的保護,面對自己罪行只需要做出一個誠懇的檢討。然後,就會重新回歸到社會上,在監獄生涯中,束縛,管制,更多的壓力會讓他們變得更加反抗社會。李萌萌差不多能夠想象得到,這些好不容易掙脫了枷鎖的小野獸,在成長了之後。會乾出什麽樣的事情。
李萌萌覺得,自己不要放過這樣的惡徒。他們只是披著羊皮的惡狼。青少年惡性犯罪越來越頻。可憐的是,那些無辜的受害者,只能看著殘害自己親人的人經過十年不痛不癢的改造之後繼續安心生活。“唉……國家何時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呢?保護受害者的同時,卻在縱容為惡者……唉。”李萌萌對於這種情況,心中也隱隱有著一絲不甘。好人受到欺壓,壞人逍遙法外。這是每個公安乾警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蘇南,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呢?”李萌萌想到了蘇南,如果是他聽到有年輕人乾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會無比的憤怒,由於家長的教育,由於社會的熏陶,更是因為年輕人自身不斷向邪惡靠攏的脆弱意志力。當惡念開始芽,沒人能夠保證,他的心中陰暗的一面不會變為現實。
“所用的都是化名,我如果不去警察局的話,應該找不到這些受害者家屬的訊息。不過……這種丟孩子的事情,就跟祥林嫂一樣,十分好打聽。”蘇南在街上踱著步子,一邊走一邊想。“嗯?似乎不用這麽麻煩。”“尋人啟事,六歲男童,身穿紅衣,黃色褲子,黃色運動鞋。於十五日晚在公園內走失。如有線索請聯系132xxxxxxxx”這樣的尋人啟事蘇南已經看到了不下五六個,在這個小縣城之內一下子丟了十個孩子。相必鄰居間互相都能打聽清楚。蘇南記下了幾個電話號碼之後,隨便挑了一個日子較近的,也就是十五日走失的那個孩子的尋人啟事上留下的電話。
“喂?你好。我在街上看到了你們的尋人啟事。”蘇南剛說完,電話那頭立馬嘈雜起來。“快告訴我們!你有什麽線索!你看到過我的孩子嗎!”接電話的人語調十分激動,身旁的人更是不斷地討論著。“不,我想跟你了解一些線索,關於你的孩子。他具體是怎麽走丟的?”雖然很殘忍,但是蘇南不得不這樣告訴他們真相。說完,電話那頭便默不作聲了。蘇南似乎戳破了他們的美好希望。這家人一直等待這電話鈴聲響起,結果,唯一響起的一次,卻依舊是毫無所獲。“你……你想知道什麽?”“具體的,你們家的孩子十五號失蹤,而在此之前,警察已經全縣城都通知過,有一夥團夥流竄作案。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是……那天……我妻子跟孩子,還有我母親下樓散步。然後……就在公園裡。我妻子跟我母親一直都看著孩子,那一天……原本我們都不願意讓孩子出去玩的,結果……結果孩子非要出去玩,還說有小朋友在等他。他非要去,然後……”“然後怎麽樣?你們就同意了……是麽?”蘇南聽到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已經接近哽咽,他很痛苦,自己的孩子就因為自己的意志不堅定而被人從自己的身邊帶走。“是……本來我母親都準備離開了。孩子卻吵著,那個小朋友還沒來。我妻子也就跟他一起等,結果等到點都沒有來。這時候,我兒子也不高興了,坐在花壇上生悶氣。我妻子去洗手間的功夫,回來,人就不見了……我母親現在還在醫院裡,當時她直接就昏倒了過去。孩子剛剛還在身邊,一眨眼居然就不見了。”蘇南聽完,點點頭道“是這樣嗎?謝謝你的消息,如果我有線索,我會第一時間告知你們。”男人哭著說了聲謝謝之後,掛斷了電話。“嗯……小朋友在等他……小孩子在不高興的狀態下,突然消失。有疑點。”
蘇南又找了另一戶人家了解情況,這一家的說法,居然跟剛才那一家十分相似,也是孩子哭著鬧著說有朋友在外面等著他。然後就跑了出去,更驚人的是,失蹤的地點也在那個公園。
“看來這個公園應該是有古怪了……”蘇南覺得,這背後有人搗鬼,當然,也有可能是有鬼搗鬼。孩子們口中的等著他們的小朋友究竟是誰?他為什麽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孩子們最後的失蹤是否與他有關?蘇南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那個接連丟孩子的公園。
“這路真是顛簸。”身旁的幾個警察來回抱怨著。李萌萌安靜的坐在車內,身體因為路面崎嶇而來回的搖晃著。她現在正要趕去付雲聰所住的村子。清荷村位於青山縣東邊。靠近大山,民風淳樸。李萌萌掏出口袋裡的花露水在鼻子面前來回晃了晃,一路上不斷翻湧的不適感算是消去了不少。已經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了,這路是越來越泥濘,看來這才剛下過雨。山路濕滑難走。到了最後,幾名警員不得不下車,用手幫助警車度過前面的一個泥潭。“呼……”李萌萌沒有那麽嬌氣,她挽著褲子,赤腳踩在泥地裡。洗的乾乾淨淨的警服上已經沾滿了泥水。看到警車順利通過泥地,她用手背拭去汗珠。來回搓了搓雙手。提著鞋子。坐回了車上。“李警官,你真厲害。”誰都沒想到,這個嬌滴滴的城裡女警察一點也不擺架子。雖然職位較高,卻仍是下來幫忙推車。李萌萌朝幾人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河水說道。“我去洗一洗。馬上回來。”李萌萌來到路旁邊的河流附近,將腳寖在水中,慢慢的搓洗著。“這個村子條件一般,而且地處偏遠。那個孩子應該不會受到什麽外在影響,但是……唉,也說不定。現在展這麽快,村裡面也跟著有網吧什麽的,不排除他可能在網吧裡接觸過什麽暴力遊戲之類的……”李萌萌一邊想著,一邊穿好鞋襪。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車上。“李警官,咱們繼續走吧。還有一段路,大概就到了。”李萌萌點點頭,坐好之後,車子又動起來。
“大家各自都有任務,晚些來這裡集合吧。”車子駛進村內,幾個警察一個個的都從車上下來。“好的李警官。”李萌萌跟眾人說完,自己前往上次來這裡時,記住的村支書的辦公室。“村長?你好。我是上次來調查的警察。”村長正在跟村支書開會。“呦呦呦,是李警官來了。快請進,快請進。”李萌萌走進屋裡,許多村幹部正圍坐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要事。“李警官,你來了。我們正說著那件事情呢。”村長提到的,便是死者的事情。“是麽?其實,不瞞各位,我們公安局手裡現在已經有了一份凶手的資料。但是……”“但是什麽啊?”聽到有凶手的消息,村幹部之中,一位死者的親屬的親屬馬上問道。“但是呢,這份檢測結果上顯示,凶手很可能是個十五歲的孩子。”李萌萌說完,眾人立馬安靜了。“村內十五歲的孩子只有一個……你說的,可是那個付雲聰?”村長的臉色突然黑了不少。李萌萌察覺到了這一點。“是,極有可能是他。當然,也不排除別的可能。”“這……付雲聰現在正臥病在床,整個人都快瘦成麻杆了。”李萌萌一聽,驚訝道“怎麽可能……死者死亡剛剛過了一個多月……這個付雲聰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村長聽道李萌萌的疑慮,哭喪著臉解釋道“是啊……付雲聰他爹說,孩子可能是撞倒大仙了,天天不吃飯,有時候還吐酸水,有幾次直接從床上衝起來想要跑去雞棚裡吃雞呢!結果被人摁倒之後又沒了力氣。倒在床上,病怏怏的。可憐的要命……”“撞大仙兒?那是什麽……”李萌萌還沒聽過撞大仙是什麽。
村長繼續解釋道“撞大仙就是說,孩子被黃皮子,或者什麽野畜生的魂兒給附上身了,必須找神婆來談,給大仙送走,或者找個比大仙厲害的,把她驅走。”“黃皮子?”李萌萌知道黃皮子是什麽,黃鼠狼唄。黃鼠狼學名黃鼬,長相萌萌噠,其實凶凶噠,他最喜歡吃可愛的小兔子,追逐追逐之後,在小兔子脫力之時陷入恐懼之時,一口咬斷它們的脖子,然後吸食裡面的鮮血。黃鼠狼還喜歡吃耗子,吃雞的時候較少,不過,現在農村內,各式各樣的養雞場林立,不吃雞簡直對不起他們這副天生的掠食者裝備。黃鼠狼的聽覺十分達,同樣達的還有腿部肌肉,他能爬牆,能上樹,能下水,還能打洞。而且,這樣一個狡猾的小家夥還沒有固定的窩點,一般來回逃竄躲藏,同時性情凶猛,能吃一隻兔子,它也許會消滅三隻兔子,不為什麽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這會讓它很爽。捕殺時候的快感讓它難以抗拒。除了捕殺過食量的生物之外。黃鼠狼還具有敢於拚殺的勇氣,以及無比警覺的注意力。 他是小動物們的天敵,更厲害的是,一般人很難捉住他。他的底牌之中,位於菊花位置的臭腺能幫助他退敵。如果不想吃黃鼠狼的臭屁,那最好不要找它的麻煩。
李萌萌來到了付雲聰的家中,付雲聰的父母沒想到警察居然會關住自己家的這些小事兒。“警察同志,您坐……”付雲聰的父親一邊掐滅煙頭,一邊招呼著老婆給李萌萌倒水。李萌萌婉拒了倒水的好意之後,開口道“付大哥,我想去看一下付雲聰的狀況。可以嗎?”付爸爸想了想,面露難色道“警察同志,不是我不願意,而是……雲聰他現在情況十分不穩定,他可能會傷到你……有好幾個親戚朋友過來,他都是一通亂抓亂撓。”“呃……為什麽不送醫院?”“這……黃皮子上身,哪能是去醫院裡能解決的了的?這得去請神婆先生來看看……付媽媽在一旁插嘴道。李萌萌一聽,心中大概明白了,這對夫婦是不相信科學。不過,自己也不相信。
“你們放心吧,我能保護好我自己。”李萌萌說完,看了一眼陪同自己前來的村長,示意他也說兩句。“是啊,大勝子,你就讓李警官看看吧,她是城裡人,懂得肯定比咱們鄉下人多。說不定雲聰有什麽問題,她還能看出來呢,對吧。村裡法治大會上怎說的,要相信人民警察,知道不。”付爸爸無奈的點頭道。“好吧,好吧,這就帶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