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嘛,喂?你是小木?還是小老爺?對付手下可真是有一招。 ★ く ”蘇南搶過電話。踩著朱子文的身子。腳上使勁的碾壓著“你好,蘇南。”慕方隔著電話向蘇南打招呼。“你好,小老爺。你的每個手下都這麽稱呼你。我大概也明白了,你究竟幹了些什麽。”“哦?是嗎?你倒是說一說啊。”慕方把身子靠在座椅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電話開著免提。放在桌子上。
“你的每個手下並不是每個都對你如此的衷心。但是呢,他們每個人所提供出來的線索都是一樣的,我的上司是小老爺,還有一個是老大。”“我消失的人都在你的手裡了嗎?”“是啊。怎麽,我猜你現在一定在懷疑,木羅門是不是我殺的了,對麽?故意打亂局勢。讓你光滑的毫無破綻的玻璃上出現一絲裂紋。”“是,我確實在懷疑。不過當我聽到你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想通了。木羅門不是你動的手,而那個凶手已經被你乾掉了。並且偽裝成了和木羅門同歸於盡的假象!”
慕方說的不錯,蘇南也沒覺得多意外。“你的每個手下知道的情報都十分有限。所以,他們雖然知道你的深不可測,但是並不知道誰誰誰也是你的人。否則,有個這麽神秘的老大,他們絕對不會敢這麽放肆。”“哦?你就不怕是我指示他們這麽做的嗎?”“當然不怕,而且,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今晚的兩個黑幫火拚就是你在背後操弄的吧。”兩人的表情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就看現在誰先落處下風。“哼。理由呢?別告訴我什麽,你可笑的感覺。”
“感覺?nonono,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人嗎?”蘇南帶著嘲諷的笑容。仿佛慕方就在他面前一樣。“今晚的兩個黑幫,都是販毒做大保健起家的,而且現在又是個為了搶地盤的特殊時刻。我想,你給他們每個人都說了一樣的話。”“什麽話?”“金誓言空出來的那一部分歸你了。所有跟你搶的人都是你的競爭對手。也都是我們的敵人。所以,你只要直接乾掉推平他們就好了。你說,我說的對麽?”
慕方捏著巧克力半天沒有吃掉。當現手上的巧克力快要化掉之時才塞進了嘴裡。“唔,恩朔的唔錯你說的不錯”“你在吃什麽?”蘇南皺了皺眉,慕方的聲音就好像是嘴裡含著他的手指頭一樣。“你猜猜。”慕方舔乾淨了手上的巧克力。開始翻身找餐巾紙。“糖果,甜食?好巧。我也喜歡吃。而且你們廣東人會做的點心也很多。”蘇南吞了吞口水。回到車上,擰開了一瓶礦泉水。“是啊,這邊就是有很多好吃的。所以我們才來到這裡的。”慕方繼續說道。
“你們不是廣東人?也對,廣東人說普通話都帶一點粵語腔調。”蘇南看了一眼還在外邊被警察痛毆的朱子文,繼續說道。“嗯,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沒問題。你的部下對你這麽衷心,又是為什麽呢?”“你猜啊,我想你應該能猜到答案是什麽。”慕方擦拭著手指。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們所有人都選擇了想我坦白。我想,這應該也有你的旨意吧。當捉到第一個毒販的時候我們會很驚喜,然後第二個是懷疑,第三個則是憤怒。第四個則是失望。你希望靠著這些廢物動搖我們的意志。還有那封書信。應該也是出自你的手筆吧。”蘇南說著臉上漸漸露出了勝利在望的表情“還不夠哦,我確實說了這些,但是,到現在為止,你還沒有都指出來。”“哈,你是認為我不清楚,你到底給你這些手下灌了什麽湯嗎?”“哦?那你倒是說一說啊,我究竟跟他們說了些什麽。”慕方四處翻找著巧克力。結果現由於剛才吃的太多,已經被吃完了。平時都是計算好的數量,今天居然出現了偏差。慕方皺了皺眉頭。撿起一張包裝紙。放在手裡輕輕的揉搓起來。
“你是不是說過。你如果被敵人捉到,並且受到了折磨。那麽就可以選擇妥協。我一定會保你周全的。”蘇南笑著說道。慕方停下手中的動作。摸索著從桌子下面掏出藥瓶。雙手顫抖著將藥放進了嘴裡。“你對他們每一個人都說過這些話。不是麽?他們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也是這個原因。無論他們怎麽樣,老大絕對會保住他。而且,這份豪氣與自信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你已經在這裡經營了許多的時間。甚至整個廣場市都是你的人。所有人都服從於你一個人,,官員,你一句話就能擺平他們。你從來就沒有將眼界放在他們身上。你所想要的,就是吸引我們,引誘我們過來。然後和我們一決高下是嗎?對了,再問你一句。你知不知道,你的師父,教導者。他也姓南宮吧。其實他有個弟弟呢。哈哈哈。”
慕方做了一組深呼吸。而電話那頭的蘇南,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啞口無言了吧。”“第二局你贏了。”慕方的表情逐漸認真,隨後聲音低沉的說道。“第三局,你找到我,或者我找到你!開始了。”慕方掛斷了電話。蘇南楞了一下。隨後馬上上車離開。
過了一會。婉兒突然給蘇南了一條消息“怎麽回事,警察對我們動手了?”蘇南一驚,心道“果然。全城都是慕方的眼線。”“走。現在咱們應該是罪犯了!快給老南宮消息!然後我們所有人離開廣場市!”“什麽?”婉兒還有些不相信。不過,當李玄水告訴他。樓下已經開始出現武警的時候。婉兒終於想到了。“這……怎麽可能。”,白道。全都已經被慕方掌握,原本以為他只是佔領了一個村子,現在看來。整個廣場市已經全數落入他的手裡。警察和匪徒交火?那只是演戲而已。
“你好,專員同志。我們局長有事情請你們過去商量。”李玄水從貓眼裡看著外面的警察。心道“這幫人也真的是黑到透了。”“有什麽事不能他親自來嗎?我們一個個的,可都是很忙的。”李玄水說著,招呼著剩下的人,往窗邊爬去。“窗外有特警。”羅霄搖了搖頭。“全都是五九。你讓我怎麽從窗戶外出去?”花花看了一眼,馬上縮回了腦袋。“這,羅霄。用用你那失靈時不靈的道力。救救我們。”羅霄擰著眉頭。摸出了一張符紙。隨後,掏出一把小刀。毅然決然的朝著自己的手臂劃去。
“你等一下啊,我開門了。”李玄水慢慢的擰動門鎖,接著,將一張符紙輕輕貼在門上。“快撤!”羅霄低吼道。李玄水馬上跑開。接著,屋門被一腳踹開。同時,符紙被觸。巨大的火球從門後爆開。整個木門直接被炸飛出去。“衝出去!”李玄水一聲高喝。借著煙塵。來到門邊,馬上趴下。果然,外面傳來的槍聲告訴他。這幫警察不準備抓活的了。“youmotherfxxk,sunofbeach!”幾個操著外國口音的黑人竟然也穿著警服。李玄水罵了一聲。抓起一個被爆炸震傷的警察擋在自己面前,噗噗噗,幾聲子彈打進肉裡的聲音。被擋著的警察叫喚了幾聲,便沒音了。“別開槍自己人!”李玄水低著頭喊道。結果沒人理他。“快快快!煙塵要散了。”羅霄招呼著眾人趕緊離開。他跟李玄水一樣,擒住了一個警察擋在身前做靶子。眾人接著掩護,終於來到了走廊上。“在那邊!開火!”離開煙霧范圍,卻又撞上一群警察。李玄水,眼神一凜。掏出手槍。毫不留情的開殺了。
“換子彈,拿好警用手槍。換上衣服。”每個人挑了一套合身的警服。婉兒和花花卻沒有動,這是因為她倆要扮演屋裡衝出來的那波人。“不好了!他們火力太猛!”李玄水大叫著往樓下跑去。接著,花花拿著手槍打在了李玄水身後的牆上。“開火!”堵在樓梯口的警察馬上開火,而李玄水則在跑到他們身後之時,扣動了手裡的扳機。
用同樣的方法處理掉了幾波警察。眾人在門口停了下來。“武警,這下可麻煩了。”“唉,苦肉計吧。”木容烈歎息一聲,脫下了自己的警服。“保證完成任務!”李玄水咬著牙說道。
“不好了!兄弟們都被殺光了!啊!”李玄水和羅霄兩個人先後跑出,接著,李玄水的後背爆起一團血霧。整個人撲在了地上。“啊!”羅霄趕忙去拉他,結果胳膊也中槍了。“快!快把他倆救回來!”幾個特警扛著防爆盾走到前面,擋住了裡面的子彈,將李玄水和羅霄拉了回來。羅霄和李玄水身上全是血液。看起來十分淒慘。“快!把他們送到車上!”武警將李玄水和羅霄抬上車之後,馬上離開。羅霄和李黑水彼此互望一眼,又看了看準備給他倆包扎的醫生同志。“別動!”羅霄的槍抵在了醫生同志的後腦杓上。前面的司機也感覺到一支冰冷的東西懸在自己太陽穴附近。
“你們都離開!否則我就殺了他!”花花和婉兒兩個人躲在木容烈背後。卡著他的脖子,慢慢往外走著。“放開他!”一個警察大聲喊道。木容烈仔細的打量著這些警察。現他們似乎都維護在一個中年人附近。“那個是?副局長?”木容烈認得他,他記性很不錯。但是這個副局長就不一定了。“副局長!救我!”“你放心!組織肯定會保證你的安全!”副局長衝著木容烈招招手。這時候,花花對著木容烈低語道。“確定了嗎?”“確定。”
“三,二,一!”一瞬間,木容烈掙脫了二人的控制,向著副局長跑去!“可惡!”花花一槍打在了木容烈的肩膀上。同時兩人又躲回屋內。而木容烈則是跌跌撞撞的趕到了副局長身邊。“局長!”“你沒事吧!啊!”局長瞬間被近身的木容烈所製服。馬上變成了人質。“放我們離開!”“局長?我們?”“讓那兩個出來!”副局長大聲的吼道。“快!花花!”木容烈大叫著坐上車。一手卡著副局長的脖子,一手把這著方向盤。車開到了賓館門前。花花和婉兒馬上跳了上來。“走!”木容烈動警車,直接準備撞過去。
這時,一旁的一輛救護車突然動起來。直接撞開了前方一輛武警車輛。給小警車讓開了道路。“快!”司機,小心翼翼的把這方向盤。馬力十足的救護車也擠過前面武警車的包圍,向著馬路上撞去。
“臥槽?這兩輛車?”蘇南已經回到了住處, 正好現兩輛脫穎而出的車輛。不顧紅燈直接向外跑去。後面則是追著一堆警車。“難道?不好。”蘇南馬上跟在了木容烈和花花的後面。“喂!是我!”蘇南朝著前面招手。花花放下槍,然後激動的向著蘇南招手道“快走啊!我們都沒事!”“沒事就好!”蘇南臉頰突然一疼,接著,前面的車窗也跟著碎掉。“我草。”蘇南一偏腦袋,果然,又有幾子彈打碎了他面前的玻璃。“這幫人真是。”蘇南無心還手。只能等著趕到城外,或者甩開他們。現在街上太過擁擠,根本沒法揮出自己的實力。
慕方和白溪手拉手的在逛街。這時候,前面響起的警笛聲引起了二人的注意。“看呐,警匪片直播飆車呢!”白溪指著飛而過的警車說道。“是哎,市政府那群人也真是,究竟在幹什麽,唉。大白天的街上就出這種事。“砰砰砰。”連著幾聲槍響。嚇得白溪馬上鑽到了慕方的懷裡。“怎麽還開槍啊!”“不知道,別怕。拍戲呢。”慕方說著,嘴角漸漸揚了起來。“絕殺的第三局。蘇南,你不可能贏的。”
“收費站!”轉眼間已經上了高,前面就是廣場市的收費站了。“衝過去!”羅霄轉著方向盤。那個司機早就被他扔下了車。也許死了,也許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