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共有七人殉職。★く √★くく★剩下的警察們一言不的抱起了同伴們的屍體。有些怨恨的看了蘇南一眼,似乎是在向他問。“為什麽你沒能早點出現。如果你早那麽一會出現,這些人都不會因此而死。”只是所有的警察都選擇了沉默。他們強迫著自己低下頭。因為蘇南拯救了他們,所以警察們沒資格去質問他。但是蘇南卻沒能拯救所有的人。依舊有警察為此犧牲了。“各位。抱歉。我來晚了。”看著一個個一言不離開的警察。蘇南彎腰鞠躬。態度十分誠懇。有的警察轉過身看了蘇南一眼。更多的,卻只是稍微駐足了片刻之後,安靜的離開了。
“屍體帶走。以前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木容烈經過休息。此時已經能夠正常行動了。蘇南將怪物裝好之後。收回南宮嵐。一個人縮在電梯的一角。“我要是再來早一些就好了。那些警察同志也不會死了。”木容烈和婉兒看向碎碎念的蘇南。婉兒安慰道“你應該是被南宮部長叫來的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別難過了。”“今天死了是幾個警察。我原本都有機會幫助他們逃離死境。但是,我卻總是晚一步。”一開始蘇南乾倒的大塊頭殺害了幾名警察。他沒能趕上。這一次又是這樣。連著兩回看到同僚在自己面前死去。蘇南的心裡感覺到特別不是滋味。“不過你至少讓剩下的那些人都活了下來。他們沒有出事。不是麽?還有我。你不是也救了我們倆嗎?”蘇南歎息了一聲。從兜裡掏出南宮嵐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南宮楠看到電梯裡一個個不斷出現的警察。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了下來。“給你。”蘇南把南宮嵐拋給南宮楠。一旁的南宮嵐轉過腦袋對著蘇南說道“小夥子,不賴嘛。你就是蘇南吧。你好你好。”“你好大叔。您哪位啊。”看到南宮嵐兄弟倆互相對坐。蘇南以為這又是哪個自己不認識的領導。
“我啊,我是他哥哥。你手上的刀就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南宮嵐十分和藹的笑了笑。蘇南仔細一看,現兩人的面貌還有幾分相似。馬上和他握了握手。南宮嵐也不嫌棄,捏著蘇南滿是血汙的手就搖晃了起來。隨後掏出一包濕巾遞給蘇南。“擦擦臉吧。你這身上一堆血。可都不容易洗掉。”蘇南接過濕巾,撕開來。開始擦拭雙手。“見識完了吧?見識完了就趕緊走。”南宮楠站起身。推了蘇南一下。蘇南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不過還是慢慢的往外走去。“蘇南哎,下次你們可能遇見的就是炸彈啦!要小心哦!”“謝謝你啊大叔!”蘇南覺得這個大叔比南宮楠要好得多。“回去洗洗乾淨吧。唉。”蘇南靠在車座椅上感覺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他現在真的好想泡個熱水澡。好好的享受一番。“嗯,剛才那個大叔你們認識麽?我覺得他人不錯呢。”婉兒和木容烈彼此對望一眼,接著說道“南宮部長沒有哥哥。”“什麽!”蘇南馬上推開車門。重新趕了過去。結果正好撞上從門內走出的南宮楠。“你剛才怎麽不告訴我!”
蘇南說著,注意到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慢慢遠去。而南宮楠一直在望著那個方向。“你是如何知道的?”南宮楠偏過腦袋看了蘇南一眼。“他們倆告訴我,你沒有哥哥。”再結合這個人出現的時間點。以及你的態度。“說詳細些。我聽不懂。”南宮楠雖然盡力板著臉。但是他還是很高興。“我聽到你沒有哥哥,然後就開始想這個大叔給我說,他是你哥哥這件事的動機。他一定是知道,我看見他出現在這裡。會由於第一映像而把他認為成和你是一夥的人。比如是你的同事之類的。而且,他先入為主的告訴我。他是你的哥哥。這樣能讓我放松對他的戒備心和警惕心。同時由於心理上的原因,我看他也會更加確信他是你的兄弟。不過你倆確實長得很像。”“繼續說!”南宮楠很滿意。但是沒有笑出來。“如果他是個領導,他出現在這裡的動機就很奇怪。什麽叫“見識過了?”你如果還有上司,肯定把我的所有資料都第一時間報告給他。雖然不排除他是來實地考察我的那種人。但是憑借你的態度,我能插感覺到這不是你的上司。因為,你這種古板的老頭子,長幼有序,咳咳咳。你不介意吧。”南宮楠黑著臉搖了搖頭。“我覺得你絕對不會對你哥哥,你上司說這樣的話。最後,就是他怎麽知道我遇見的是什麽危險?而且還說下一次也許是炸彈。你只是提醒我木小姐會有危險。他一個外人為何會得知的如此詳細。所以,如果不是他一早就布置了這一系列的陷阱。那麽這一切都根本說不通。所以,他不是你上司,而是主使者。也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南宮楠拍了拍手。不過也沒有別的什麽多余的表示了。
蘇南看到南宮楠這幅不冷不熱的表情。頓時也不覺得高興了。“你為什麽不留下他?”“你希望我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裡嗎?”南宮楠一句反問,噎的蘇南說不出話來。是啊,一個連蛇爺被捉,都能提前預測,而且陷阱都布置好的人,單身赴宴所留的後手肯定也是十分可怕。“這一次是我們贏了還是輸了?”南宮楠開車。蘇南坐在後座上。“慘敗,如果不計那些警察的性命的話。那就是險勝了。”蘇南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你倆為什麽長這麽像?他真的是你哥吧?”“不該你關心的,你不用關心。”蘇南覺得南宮楠一定在說謊。同時自己暗暗心驚他倆之間的關系肯定有貓膩。
“我今天見到那個蘇南了。還跟我問好來著。一個挺有禮貌的小夥子。”南宮嵐將剛剛到貨的進口巧克力拿到了幕方的床前。幕方臉色蠟黃,身上插著許多的管子。“叔,我,我想吃巧克力。”“等你好了吃。我就放在這。你趕緊起來拿。”南宮嵐坐在幕方的旁邊。用掛在床頭的毛巾給他擦了擦臉。“你這孩子,三天沒下床了。臉也不怎麽洗。”“叔,我以為你安排人了呢。呵呵呵。”幕方淒慘的笑了笑。“是嗎?我以為這種事都是你安排的。”這幾天南宮嵐來的次數遠比傭人來的要多。看著經常昏迷不醒的幕方,南宮嵐的笑容就沒變過。他是個善變的人,當他一個表情維持的太久。那就說明他的心裡已經太過苦澀。這樣的偽裝都放棄掉了。“叔,白溪那邊呢?”“我給她打電話了。她還哭的稀裡嘩啦的,以為我不要他這個侄媳婦了呢。呵呵呵真是個喜歡瞎想的小姑娘。”南宮嵐握著幕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叔,我的病真的能治好麽?”“那可不,以前老道士說你活不過十五歲,現在你連孩子都要有了。治好病也不是那麽難了。”“叔,我想喝點水。”“好。”南宮嵐拿著水杯,遞到了幕方面前。幕方掙扎著揚起腦袋。喝了口水。又重重的倒在床上。“叔,我好無聊。”“無聊就找點事做。我告訴你啊,那個蘇南雖然看起來傻傻的,不過還是猜出來我的身份。不過和你比還是差遠了。”幕方聽完,強笑著說道“是麽,叔,我沒讓你失望吧。”“沒有。你比那個小子厲害多了。”幕方開心的笑了起來。接著卻又開始咳嗽。
蘇南把自己泡在浴缸裡。浴缸裡的水十分渾濁,裡面漂浮著這種令人惡心的淡綠色血跡。“呼……”蘇南已經放棄了擦拭身體的念頭。他希望自己能夠被水給衝泡乾淨。浴缸裡的水慢慢的溢出去,蘇南拔開了下水道的塞子。看著被汙染的洗澡水慢慢的流入下水道裡,他覺得自己原本抑鬱的心情好像被衝淡了一些。蘇南將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隨後穿著睡衣躺在了床上。“真是累啊。”自己今天的表現十分亮眼。不過這一切的代價,卻是誰也不願意提起的。“一個拯救了人們的英雄嗎?哈……”蘇南極不情願的笑了笑。
新的一天開始了。今天廣場市的頭條便是昨天晚上進行對毒品交易的突襲活動。“十一名警察殉職。唉。”蘇南看了一眼電視裡的新聞。開始想著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麽。“剪除羽翼。斷他財路,他們不可能耐得住性子。除非他們還有別的經濟來源。”不一會,婉兒那邊傳來消息。全城的小毒販子差不多捉了有八成,剩下的,都是不能輕易移動的大魚了。“你覺得我們應該如何?”小隊成員組成微信群,裡面沒幾個人。蘇南摸出手機了條消息給眾人。“攪亂局勢,他們現在每個堂口都安心經營,這樣對我們不利。我們必須打開局面。”木容烈的聲音鏗鏘有力。看樣子他現在對這件事情十分的關注。“沒錯。”“那我們可以試著打破他們的平衡。比如,打殘,或者滅掉他們其中最弱的。那麽上面的大魚肯定會為了吃肉而消滅受傷的小魚,而大魚的同類也不會坐視自己的對手做大。這樣,大概會有效吧?”羅霄的比喻十分生動。大家都能夠聽到明白。
“只是,我們的敵人在他們之中又屬於哪一種呢?現在的結果顯示,他對於城邊的交易並不是多麽在意。我們往池塘裡扔了塊石頭。結果是一點水花都沒有濺出來。”“就好像他是鯊魚,無論大魚吃的多麽大,他只要一口就能直接吞下。鯊魚不消滅他們的緣故只是為了平衡而已。你們覺得呢?”眾人一想,覺得這個說法也靠譜。如果南宮嵐是鯊魚級別的人物。再想動他,可就太困難了。這第一次的行動更像是一個試探。可是即使是這樣都有十幾個警察因此而遇難。不難想象,如果將南宮嵐逼入絕境。會生怎樣的後果。
“那我們該如何做?”“不清楚。我去問問老南宮的態度。”蘇南說著,撥通了南宮楠的電話。“喂,老大?你能夠給我們講講下一步該怎麽做嗎?”南宮楠聽到是蘇南的聲音。“不耐煩道。你們自己想去。”“可是我們這次的敵人這麽厲害。 ”“那是你們沒見過更厲害的。”南宮楠說完,補充了一句。“那把刀,你要用的話,就先拿著吧。”“什麽?好!”蘇南雖然隻使用過一次南宮嵐,但是他卻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那種感覺。而且,南宮嵐的外形十分漂亮,他也很喜歡。“還有,這一次我們老人不會插手。也就是說,你的對手是個年輕人。”“等一下?什麽叫你們老人不會插手?這難道就是你放走他的緣故?”蘇南不解道。“是,你們加油吧。”南宮楠掛斷了電話。
“我剛才和老南宮通話,他告訴我,這一戰,他們老人不會參與。我們的對手是年輕人。小鯊魚總比老鯊魚容易對付吧?”這個消息一放出來。大家的情緒激動了許多。李玄水說道“真的嗎?難得還有跟同輩交手的機會,天天跟羅霄鬧來鬧去我都膩了。”“李黑水你個混蛋,什麽叫跟我鬧來鬧去?信不信我打死你。”“如果這一切那個老人都沒有參與的話?那麽這些年輕人,或者,這個年輕人。一定也不好對付。”婉兒說出了真相。大家漸漸安靜了下來。“婉兒姐姐,你有什麽想法嗎!我聽你噠!”花花永遠是最支持婉兒的人。“婉兒……你說呢?”蘇南對婉兒的稱呼也變了。“集中力量。剿滅一處毒販窩點。出現大老虎直接上報上級。打掉之後一來有震懾作用。二來對我們後面的行動,上面一定會更加支持。”“婉兒姐姐說的好!”花花送了一個歡呼雀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