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東支撐著南宮嵐,表情痛苦的怪叫著。“啊!哈!”東方東半弓著身子。強迫自己握緊南宮嵐。阿依蓮看到東方東的樣子,不屑的笑出聲來。“你有什麽遺言嗎?”東方東的耳朵已經開始出現嗡嗡的聲響。他已經什麽都聽不見了。“我該怎麽辦?我能怎麽辦?”東方東搖晃著思考著這個問題。他握著南宮嵐試著走路,卻是連最基本的走直線都做不到。“死吧!”阿依蓮一步一步的邁向東方東。觸手刺進了東方東的胸口。隨後帶著許多血肉扯了出來。東方東一聲痛呼,隨後被阿依蓮甩向一旁。南宮嵐也躺在了汙穢不堪的地面上。東方東想著,自己終於能好好休息了。他滿意的閉上了眼睛。“咳。”東方東咳嗽了一聲,隨後心疼停止。
“我……我這是。”東方東看到地上躺著的自己,頓時明白過來。“我的,魂體?”阿依蓮敏銳的直覺告訴她戰鬥還沒有結束。接著,就看到面前的南宮嵐像是被人撿起一樣,慢慢的豎了起來。“草,好重,怎麽會這樣。”南宮嵐的重量對於東方東來說太沉重了。提起南宮嵐,東方東的渾身各處都傳來撕裂一樣的痛感。“啊!疼死我了。”東方東最終放棄了南宮嵐,南宮嵐又重新躺回了地上。“嗯?那是?”東方東看到遠處飄著一個女孩的魂體,如果沒錯的話,她就是阿依蓮。“啊哈!受死!”東方東直接向著阿依蓮撲了過去。將她一下撲到了地上。“你!你怎麽會!”阿依蓮一臉驚恐的看著東方東。
“哼,我怎麽會。你該死了!妖女!”東方東習慣性的摸向自己的後腰,平時腰帶上的包包裡都會儲存很多的符紙。“咦,我擦。我的…啊。”東方東直接被一股距離震開。阿依蓮推開了他,隨後重新飄了起來。“哼,你一個新死之人的鬼魂,也想跟我作對?”“新死又如何?照樣打得你滿地找牙。”東方東說著,劃開了自己的皮膚,他本來以為不會有血液流出來的。不過看到從指尖滴下的是一種淡淡的白色液體之後。他明白了,這應該就是南宮楠以前說過的魂靈。“陰陽絕學無上道法,太上誅魔破妖封祟咒。”口念法決,東方東慢慢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一陣熟悉的感覺。“成功了!我的,道力!”東方東知道,自己的道力還能使用的原因是由於自己的魂體還在屍體附近,而一旦時間過久。屍身上的道力就會完全散盡。那樣的話,自己面對阿依蓮絕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妖孽!伏誅!”東方東再次撲向阿依蓮,這種飄起來的感覺他一輩子都忘不了。“嗯?”阿依蓮的手上泛起一層黑色霧氣。隨後兩人空中一對掌,這一次,是阿依蓮處於下風。在堅持一會之後,阿依蓮的魂體被打出了一個窟窿。而一旁的阿依蓮屍體也開始不受控制的亂動起來。
“怎麽!“阿依蓮一臉的震驚,他一個新死之人的魂體居然還有反抗的余地。“可惡!”阿依蓮重整旗鼓,嘴裡念誦著許多晦澀難懂的咒語,接著,一道黑色光芒自她手中出。瞄準的,正是東方東。“哼。”東方東身形閃動躲開了這次攻擊,同時撲向阿依蓮,一掌重重的拍在了她的天靈蓋上。一聲直達靈魂的尖叫。阿依蓮的魂體被的一陣顫抖。隨後漸漸開始變淡。“哈!殺!”眼看勝利在望。東方東再次念咒,突然卻感覺一陣頭昏腦漲,他自己也沒法再堅持了。“可惡!”東方東十分不甘心回到了自己的屍身附近,誦念靜心咒,試著讓自己的魂體融回身體裡面。
“呃,我居然還活著。”東方東感到渾身乏力,想要動一動身子都做不到。這種沉重的感覺,應該就是活著了。“東方東!”打掃戰場的西門西來到了東方東的身旁。將他抱了起來。“西西,去,殺她。我,沒,事。”西門西一聽,表情為難的看了一眼東方東。“砍,頭。很,簡單。你快去。”東方東腦袋一歪,暈了過去。西門西無奈的拿起南宮嵐,她不能讓阿依蓮有任何的機會逃走。“死!”西門西對著阿依蓮的屍體砍了下去。無法反抗的阿依蓮被西門西大卸八塊。就像她對待可憐的小陶一樣。
阿依蓮不是中原人,也不是南疆人,她是一個東南亞姑娘。就像現在很多人聽說過的越南新娘一樣,她被人拐賣。帶到了藍山村,這個離自己家鄉很遠很遠的地方。現在很多農村都沒法解決傳宗接代的問題。阿依蓮的到來讓劉村長家看到了希望。可是,劉蘭山有兒子,卻也還有侄子。為兒子準備的媳婦,兒子卻遲遲不回來,侄子和準兒媳婦天天混在一起,這可如何是好?就跟狗血的電視劇劇情一樣,劉藍水還是和阿依蓮相愛了。
阿依蓮不是很會說中文,不過劉藍水每天都拿著手機,一點一點的翻譯給她。“ayi1ian,o,shi,1iu1anshui。”劉藍水很耐心的教導著阿依蓮。阿依蓮也很用心的學著。漸漸的,她喜歡上了自己的未婚夫的弟弟。而劉藍水也跟阿依蓮一樣。愛上了自己不應該愛上的人。
阿依蓮被得知真相後憤怒無比的劉蘭山一鋤頭打死,埋在了後山。劉藍水卻在這個時候躲了起來。他不敢忤逆自己的長輩。即便這個長輩是親手殺害了自己的愛人。阿依蓮內心的絕望和痛苦,讓她難以忘懷,正是這種感覺,她成了一隻孤魂野鬼。以一種強烈的執念,留在了人間。阿依蓮每天都恨不得想要將劉蘭山和劉藍水殺死。她可惜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鬼魂。直到有一天。
“一個女鬼,捉來煉了正好。”一個老頭和一個年輕人一起來到了藍山村。“小角色。”男人隨手將阿依蓮捉在手裡。隨後皺了皺眉。“不適合。”“怨念太重。”“嗯……怨念重,她想對這個村子復仇麽。”男人撇著嘴陰險的笑了笑。隨後到山裡布置了幾處陣法。“小姑娘,如果你想復仇,就按我說的做。先,你要有一顆敢於復仇的心。”接著,男人教了阿依蓮幾個簡單的術法。“你把人騙到山溝裡摔死。然後將他們的屍體埋到這幾個位置。哦,對了,忘了你是魂體了。我教你一個控屍咒。能讓你操控自己的屍體,但是會很痛。你還願意學嗎?”雖然聽不太懂,但是阿依蓮還是倔強的點點頭。用著生硬的普通話說道“我……願意,你,教我。我,會學。”“嗯?看來不是中原人。”男人現了阿依蓮的口音。隨後拍手道“太棒了,我這正好有個從東南亞老鬼手裡弄到的方子。就拿你試一試。”“你弄得什麽方子。”“造出惡魔的方子。”男人笑了笑。聲音詭異。他是墨囚。一個瘋子。
“煉製屍煞,魂體墮邪,肉身成魔。這是咱們中原的法子,我去南疆的時候見過類似的方式,東南亞也有一種。古古怪怪的,煉屍方法。所以,我把它們糅合在一起,改進了一下。”墨囚邪惡的笑了笑,隨後刨出了阿依蓮已經快要腐爛完全的屍體。“小姑娘,看好了。”墨囚倒了點藥粉在手心上。隨後輕輕一吹,一層古怪的綠色藥粉馬上覆蓋住了阿依蓮的屍體。接著,便是一陣嗆人的煙霧。阿依蓮看著眼前恐怖的變化,驚嚇的說不出話來。不一會,阿依蓮的屍體就變成了一具墨綠色的怪物。“現在試著操控她。你應該會容易的多。”墨囚身邊的老人取出一隻造型古怪的黑色蟲子,塞進了阿依蓮的身體裡。阿依蓮閉上眼睛試了試。確實,自己能試著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小姑娘,按我說的做,把你所有得到的屍體都泡在這個池子裡。”阿依蓮看著自己親手挖出來的池子。心裡面還在糾結的情緒終於破滅了。她相信了墨囚的話,自己確實能夠向這個村莊復仇。“然後呢,我該怎麽做。”阿依蓮一臉激動的說道。“嗯,不錯。”墨囚對阿依蓮的變化很滿意。“把他們泡在這裡,然後這個,扔進池子裡。墨囚扔了一顆珠子進了池子裡。過了一會,許多老鼠跑了進來。他們瘋一樣的擠進池子。接著就開始被池水腐蝕。“嗯,就這樣吧。”墨囚走出山洞。“屍體仍在裡面,沒事的時候你也進去泡著。後來的話,你自己會明白的。”阿依蓮似懂非懂的聽著。墨囚離開之後,她笑了。
東方東被直接抬進了醫院。和他同一個病房的是南宮楠。兩人的傷勢都十分嚴重。“醫生,你們盡力吧。催促你們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他們。”西門西冷著臉說道。一旁是忐忑不安的鎮長。”“西門小姐,我們正在聯系市裡的車輛。”“好,車子一來馬上回市裡。”西門西說著,靠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閉著眼睛休息。不一會,便睡著了。
“那你呢,你在故事中扮演什麽角色?”蘇南幫婉兒削了一個蘋果。婉兒啃了兩口,笑著說道“我啊,我是書記員。負責記錄這件事,然後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樣麽。”蘇南想著,婉兒說這件事情是十幾年前生的,而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在這裡任職,並且認識南宮楠和東方東他們了。而自己那個時候,只是一個上高中的小鬼。“木小姐,我對你的年齡越來越好奇了。”蘇南說著,將蘋果皮扔進垃圾桶裡。
“各位都在吧。最近的事情我聽說了。鬼種,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沒想到。”南宮楠在晚飯時候出現在別墅內。大家一致把腦袋轉向他。“據調查,鬼種這件事可能和一個黑惡勢力團夥有關。現在你們需要去打掉這個團夥,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他們背後,究竟是哪家人,在造反。”南宮楠說道造反,眾人同時一驚。“造反?”“老大,造反可是要掉腦袋的,這幫人幹了什麽事情?”“製毒販毒,佔領了一個村子。殺害警察,無辜平民。太多了,不說了。你們自己去查。”南宮楠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開始一聲不吭的吃菜。大家看到南宮楠再無興致說話。 也都各自安靜的吃飯。“南宮,我想問問,那個叫什麽玩意。你和東方東……”蘇南開口,提起東方東的名字,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他臉上。“你和東方東第一次遇見的那個女屍。她的方式是不是和墨囚的方式有點類似。”南宮楠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是,如果沒錯,是墨囚教她的方法。”“那,墨囚會不會在各地都乾過一些類似的事情呢?金水鎮只是他的一個落腳點。就像那個女孩一樣。墨囚,教會了很多瘋子,宣泄自己情感的方式。鬼種,我感覺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說,也是一種改變身體形態的方式。”南宮楠按下筷子,站起身離開了。
“喝早茶麽。”蘇南的房門被敲響,揉著眼睛打開門,已經打扮整齊的婉兒掛著十分職業化的清淡笑容。“稍等。”蘇南關上門,整理了一番。今天是來到廣州的第一天。線人來報,那個想造反的黑惡勢力有一個窩點就在這邊。“等等我撒。”蘇南跑出門外,南宮楠和剩下的隊員們都在等他。“好,邊吃邊說吧。”眾人找了一間茶樓,現在才剛剛七點,街上的陽光十分喜人。茶館裡面卻有些擁擠,這裡的顧客大部分都是些老年人。少數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狼吞虎咽的吃完,馬上便會離開。蘇南聽到傳進耳中各式各樣的粵語,覺得有些不舒服。“不錯。”雖然粵語讓蘇南有些困擾,但是早茶還是很棒的。各式各樣精致美觀的點心能夠讓蘇南度過神情愉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