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間,靈異顧問就從身上摸出一個墨鬥,拉出黑線,一臉堅定。
“呀!”
他大喝一聲,衝身那戴白骨面具的女鬼。
“滋滋……”
墨鬥裡的線沾著的是黑狗血,在碰到女鬼時,發出陣陣青煙。但那女鬼並沒有絲毫痛苦,單手抓向那墨鬥的黑線,一拉一扯,“滋滋……”炸出火花就斷了。
女鬼抬手抓向靈異顧問的脖子。
靈異顧問拿出一把桃木劍,刺了過去。
“啪”的一聲,靈異顧問的木劍瞬間斷作兩半,拋飛向上方。
而靈異顧問則噴出一口血,倒退了幾步,跌坐在血裡,“好厲害的鬼,我平生第一次遇到,你們快逃啊。”
“你沒事吧?這門都關了,怎麽跑?”張凡走了過去拉起靈異顧問。
“我太緊張了,連門關了都忘了!”靈異顧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吳主任,你還不快把你的鬼放出來,你想死在這裡麽?”張凡說道。
“對別胡說,我哪裡有鬼?”吳贏反駁道。
張凡扶著重傷的靈異顧問走到齊梓涵身後。
“你這是幹什麽?是不是男人,身為男人怎麽可以躲在女人後面的?”
齊梓涵害怕的說道,就轉身躲在張凡後面。
“美貌……”女鬼見到齊梓涵的美貌就衝了過來,張凡立刻躲在齊梓涵身後,一陣金光從齊梓涵身上發出,將女鬼震得倒飛了出去。
齊梓涵嚇了一跳,疑惑怎麽自己身上會有金光的,從身上摸出那枚,拿了張凡的小五帝錢,這小五帝錢竟然有些發燙而且變黑了。
此時齊梓涵有一枚小帝錢保護著,一時無事,而剩下吳贏一個人站在一旁,那女鬼就衝了過去。
這是張凡想看到的,讓女鬼逼吳贏暴露身份,放出鬼來,他就死定了。
當然張凡抓到那吳贏養的紅衣女鬼,也能讓吳贏進入監牢,永無翻身之日。
不出張凡所料,他和靈異顧問躲在齊梓涵身後,女鬼有些忌憚,先攻向吳贏。
吳贏嚇了一跳,躲無可躲,隻好喚出魂甕裡的鬼,一縷綠氣從魂甕中穿了出來,化作紅衣女鬼的模樣,檔住了戴白骨面具女鬼的一擊。
吳贏看到紅衣女鬼身上繚繞的綠色鬼氣臉上一陣狂喜,竟然融合了。
“她不是前不久跳樓的中藥收銀員張蓉麽?她好像變成鬼了,而且很厲害的樣子?”齊梓涵看著張蓉的模樣感覺很可怕。
“哈哈!”
張凡笑了,“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
“沒錯張蓉她們都是被我潛了,然後再殺了的,唐雪雪則不是我殺的。她應該是被這戴著白骨面具的女鬼殺的,但你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今天你們都得死!!”
吳贏發現張蓉已經化為惡鬼,就顯得很興奮:
“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得到我想要的!哈哈!”
吳贏說到這裡就瘋狂地大笑起來,指著張凡和靈異顧問說道,“先把這兩個臭道士殺了,然後我再好好品嘗這警花的美麗,哈哈!”
吳贏繼續瘋狂地笑著,“張凡你一直壞我的好事,今天就算你道行再高,也不會是天師,我就讓你去見閻王。”
“我等你成認罪行以久了,像你這種惡人早就該下十八層地獄,受罪了。”
張凡走到齊梓涵身前,並沒有剛剛那樣慫,而是顯得很鎮定,從身上拿出八個小五帝錢丟了出去,
化作八卦陣行,將那攻來的馬蓉惡鬼困在中間。 “茅山五帝八卦困鬼陣?你是茅山的內門弟子?”靈異顧問一臉震驚的看著張凡問道。
“我的祖先是,但我並不是。”張凡說道。
“哦,我的祖先是全真的外門弟子,一些捉鬼道術流傳到我這一代已經不多了,但對付一些普通的鬼還行,對付這種惡鬼,只有逃命的本事了。”
靈異顧問有些慚愧的說道。
“這紅衣惡鬼,一時半夥破不了我的陣法。我的警花隊長快點把那吳贏抓起來,不要讓他再做什麽惡事?我先去對付那戴白骨面具的女鬼,她才是最難纏的。”張凡說道。
“可是這裡面都血,本隊長怕!”
齊梓涵拿著小帝錢的手都在發抖,雖然她面對過許多窮凶極惡的歹徒,但她還是很少面對這面的恐怖的場面,所以她才會害怕的。
而如今那吳贏,沒了張蓉惡鬼,根本不足為慮。
所以張凡第一時間就衝向那女鬼。
張凡開天眼,看到這女鬼好像缺少了什麽,但一時想不到。
在張凡接近女鬼的瞬間,她身上綠色的鬼氣一變化為紅色的,一下子變得更加厲害了,一般只有鬼頭級別身上的鬼氣才是紅色的,沒想到這女鬼身上的鬼氣還可以變強的。
張凡大吃一驚,而那女鬼已經行動起來,整個辦公室裡的血都沸騰起來,不斷上升,一下子就沒到腰上,而那女鬼則潛入血水中消失不見。
一下子整個辦公室都被血水淹沒了。
齊梓涵在血水裡掙扎著, 靈異顧問也在血水裡掙扎著。
而那吳贏也在血水裡掙扎著,張凡感覺到不妙,一下瞬間他的身體不能動了,無數雙手將他向下拖。
“一切都是幻景,一切都是幻景!”
張凡大喝一聲,運轉養氣心法,身體才能動,立刻施展血氣禁咒。
張凡還不知道這茅山禁咒對這女鬼有沒有效,隨著張凡的禁咒符紋畫成。
張凡手掌心的血色符紋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仿佛是遇強則強的禁咒般,一瞬間辦公室裡所有的血都沒了。
張凡左手掌心的血色符紋則比那次在酒店裡殺死的白衣女鬼時,還要嬌豔欲滴,血氣彌漫在其掌心中。
所有的幻影都消失了,其他人都暈迷了過去,就差一點,他們就都死了,可見這女鬼的幻術有多強大。
張凡深吸一口氣,十分堅定,左掌心對著那現了身的女鬼:
“鬼血禁咒,以鬼血為引,以人血為符,急急如律令,破!”
“砰”的一聲氣爆聲,一股血霧,轟爆了空氣,帶著無法想象的詭異力量,轟向那女鬼。
“啊……”
女鬼淒利的慘叫著,像是想起了什麽:
“殺戮才開始,你們準備受死吧!哈哈!”然後女鬼消失了。
張凡雖然把女鬼滅了,但並沒有任何高興之色,反而感到很凝重。
張凡想到,這女鬼之所以可以變化鬼氣的顏色,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女鬼是鬼頭的分魂。
也就是說張凡殺死的只是一個鬼頭的分魂,那鬼頭到底有多強大,張凡想想都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