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梓涵雙眼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十分的驚訝,沒想到張凡這麽會裝的,裝得這司馬光都信了,這逼格也太高了吧,這司馬光也太傻了吧。
齊梓涵看到司馬光那麽堅決地走了,讓她都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張凡一兵一卒都沒有用到,就勝利了。
直到司馬光離開,齊梓涵都感覺自已是在做夢般,然後咬了張凡的手一口,讓張凡慘叫一聲,才知道自已不是在做夢。
“你乾嗎咬我,你師傅可是把你的強騙走了,難道你是這樣有助感激你師傅的麽?”張凡看到手上一個紅紅的牙齒印,不由得一陣無語的說道。
“對不起啦,我以為是在做夢,所以咬了師傅一口才知道不是在做夢了,太感謝師傅了。”
齊梓涵十分不好意思地跟張凡說道,然後走到張凡身前,猛地親張凡的側臉一口,然後臉紅紅的向著餐廳外面走去。
張凡被親得一陣發懵,沒想到齊梓涵會突然親自已的。
然後張凡跟了上去說道,“你怎麽可以親你師傅的。”
不過齊梓涵停在門邊的車旁,前面出現兩個人一老一少,那少的就是司馬光,那老的,渾身散發著讓人心寂的氣息。
張凡立刻來到齊梓涵身旁,看著這一老一少,十分鎮定,如高深莫測的高手般說道,“司馬光小道友你怎麽還不走?不是要去尋找真愛麽?還來纏著我徒弟幹什麽?還有你這小老頭,真不知道死活,我徒弟也是你能阻止的?”
這老頭穿著跟司馬光的道袍是差不多的,叫司馬青,是司馬家的長老,有四星天師的道行,他看到張凡竟然跟司馬光一樣,根本無法看出張凡的修為,也就是說這人跟平常一樣,但身上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氣息,讓他是十分的頭痛,不知道要不要試一試這人的修為,要是出了什麽差錯,會被這人滅了的,所以他十分的糾結,不知道出手還是不出手。
要是出一點差錯,這人分分鍾可以滅了他們。
“這位道友,我們家主的命令不可變,所以我們不能不明不白的回去,必須有個交待,不然我回會被家主打死的。”司馬青很認真的跟張凡說道。
“是麽?既然你要個交待我就成全你!!”張凡冷笑著抬起手,對著司馬甩了幾個巴掌,左一個右一個,甩得啪啪響讓人聽都心寒,司馬青竟然奪都沒有奪的。
命比起被甩幾個巴掌他還是願意的,要是他出手,而這青少太強了,那他一步走錯,就步步走錯了,就會丟了命的,所以他不敢冒危。
所以他被張凡甩了幾個巴掌,感覺這青少年,確實是實力超群,才敢這樣的打他,讓他更加確定張凡的強大,才會敢打他的。
他被打得很高興,還不忘低頭向張凡道謝呢,他躬身恭敬的說道,“謝謝道友手下留情,這就帶司馬光砸缸,呸呸,是司馬光不砸缸回去跟族長說清楚,說齊小姐的師傅實力強大如斯,不願徒弟嫁給司馬家,而且司馬光也有喜歡的人。”
“不錯,就這麽說定了,你們回去吧。”張凡雙手背負著,昂首挺胸的說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謝謝前輩!!”司馬光十分感激地向張凡躬身一拜,然後跟司馬青離開了。
齊梓涵看到這場面十分的無語,師傅的裝逼技能,已經提升到另一個境界了,只要甩甩別人幾個巴掌,就能把強敵擊退的。
齊梓涵感覺有些不敢相信。
齊梓涵感覺張凡這麽裝下去也不是辦法,然後她上了張凡的車,張凡也上了車。
齊梓涵坐在副駕駛位上,叫張凡送她回家。
張凡開著車停在齊梓涵的家樓下,“師傅要不上去坐坐,我怕司馬家會再次回來。”齊梓涵裝作一副怕怕的樣子。
張凡也是一陣無語,跟齊梓涵上了樓,進了齊梓涵家裡。
齊梓涵開了燈了,走了進去,然後跟張凡說道,“師傅請坐,我倒一杯水給你。”
“好!”張凡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
齊梓涵走到冰箱前拿出幾瓶啤酒,來到茶幾前,放到茶幾上,坐到張凡身旁。
“師傅不好意思,家裡沒有水,只能喝啤酒了。”齊梓涵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用啦,我不渴。”張凡看到齊梓涵拿來啤酒就一陣緊張,難道,她想灌醉自已然後把自已給上了?
張凡知道自已現在一點道行都沒有,喝酒的話,根本無法將酒逼出身體,到時就任齊梓涵亂來了。
“師傅喝一杯吧!就一杯!!”齊梓涵勸說道。
“好就,一杯!不能再多了。”張凡看到齊梓涵那麽認真的請求, 便接過齊梓涵遞來的杯子。
不過看到杯子,張凡嚇了一跳,這是一杯麽?竟然有一個人頭那麽大,張凡一陣無語。
“你這是坑我吧,這杯子也太大了吧?”張凡一陣無語的說道。
“可是你已經答應了,就喝一杯啊!”齊梓涵輕笑道一副奸計得逞的模子。
“不行,這一杯也太大杯了,我要是喝下都不知道醉成什麽樣子,所以我拒絕。”張凡果斷拒絕,要不然,喝醉酒了,乾出什麽事來就不好了。
“師傅你說話不算話!”齊梓涵顯得很傷心地將一大杯酒遞到張凡的身前,“你就喝吧,等你醉了,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張凡看到齊梓涵的樣子,根本不可能會相信她的話,“喝一杯就一杯,但不是這麽大的杯子。”
張凡拿起一旁的玻璃杯子,倒了一杯子,然後喝了一口。
齊梓涵則拿著那麽大杯子喝了一大口,就將那大杯放到一旁,臉紅紅地看著張凡笑著。
張凡感覺,怎麽身體那麽熱的,自已只不過喝了一小杯而已,感覺身上的毛孔都快噴出熱氣來了,不由得脫掉外套。
而齊梓涵也感覺渾身難受十分的熱,不由得脫掉外套,但她的臉紅得不要不要的,感覺十分的不對竟。
渾身不舒服,想將襯衫脫掉。
張凡也感覺渾身不舒服,想將T恤脫掉。
而此時有一道黑影站在窗口外,看著裡面的情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就是司馬光砸缸,錯,是司馬光,不是那個砸缸,他當然是想是齊梓涵失了身,就不用嫁給他了,他就可以去非洲找他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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