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剛才過了六個月的時間,陳全仲看到剛剛的場景,就知道陳墨白已經創造出了適合自己的內功心法,可見陳墨白的天資高到了何種程度,雖然這一門功法還沒有完全成熟,可是隨著自己侄兒不斷的改進之下,陳全仲不由的想到,如果就這樣一直讓自己的侄兒將這門功法完善下去,會不會也向當年的軒轅皇帝一樣破碎虛空,百日飛升吧,想到這裡陳全仲不由的一陣激動起來。陳全仲見到陳墨白已經收起來內力,他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來到陳墨白的身邊說道:墨白,恭喜你成功的創造出了適合自己的功法,現在叔父已經教不了你什麽了,你回去和你的母親見一面之後就下山去吧,一直呆在山上對你沒有好處的。陳墨白聽到自己叔父的話,連忙問道:叔父,我現在已經同過了你的考驗了吧,那我父親當年到底是怎麽死的,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了,一個當代絕頂高手怎麽會就這樣死了呢,就算打不過也是可以逃走的啊。陳全仲聽到自己的侄兒還是問起了這個問題,歎息了一聲說道:等你見到你的母親,她自然會告訴你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的。陳墨白聽到這句話後,立即想要趕回竹屋之中問自己的母親當年之事的真相,可見的自己的叔父還站著這沒有離開,自己隻好耐著性子站在這等著陳全仲離開。陳全仲見到自己侄兒如此心急,又是一陣歎息,心想道:唉,白兒如此注重父子之情,不知道是好是壞啊!陳全仲隻好再次和自己的侄兒說道:墨白,你在這件事情上一定不能衝動,等你什麽時候有了絕世高手的實力的時候,在想著怎麽去報仇!陳墨白聽到陳全仲的話,心中頓時一凜,難道當年自己父親的死是。。。。。。。。
陳墨白離開了呆了半年之久的山谷,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中,陳墨白見到自己的母親還沒有睡覺。而是趴在桌子上面,借助一盞油燈微弱的光芒為自己仔細的縫著衣服,陳墨白的眼淚頓時就忍不住了,像洪水決堤一般流了出來,現在陳墨白的實力已經遠遠在自己的母親之上了,他在竹屋外面站立了許久,陳劉氏也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回來了。過來一會兒陳墨白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將門給推開了,陳墨白砰的一下跪在了自己的母親面前,哽咽著說道:母親,孩兒不孝,讓母親擔心了。陳劉氏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兒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連忙將陳墨白扶了起來,柔聲的說道:白兒,你回來了,娘不是在做夢吧,你已經通過你陳全仲的考驗了嗎?陳墨白連忙說道:娘,你沒有在做夢,是你的白兒回來了,孩兒已經通過了叔父的考驗了,叔父讓孩兒下山歷練,在走之前孩兒前來詢問母親當年父親到底是怎麽死的?陳劉氏聽到自己的兒子還是問起了這個問題,便知道這件事始終是瞞不住的,還不如和孩子說了吧,便緩緩的和陳墨白說道:白兒,你自幼聰慧,三歲便已經知人事了,你還記得你五歲那年你父親出去之後就沒有回來了嗎?當年陳全仲和荊軻受燕國亡國太子丹的請求前去刺殺秦王失敗,被秦國高手和夏家雲頂天宮之中的絕頂高手圍殺,你父親得到消息,執意要前去搭救陳全仲,結果陳全仲倒是成功逃脫了,可是你父親卻是被秦國和夏家以及劉家三方勢力圍殺致死,所以白兒你出去歷練之時千萬不要透露你的身份,不然恐怕會有生命之憂啊。陳墨白聽到母親的話之後,內心之中頓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怪不得叔父讓自己在沒有絕世高手的實力之前,不要前去報仇。
原來當年父親是被人圍殺致死的,怪不得以父親的實力都沒有能逃脫,而且竟然足足有三方頂級勢力參與了這一場圍殺。陳墨白雖然心中大駭,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神色,他安慰自己的母親說:娘,你放心吧,孩兒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是不會去報仇的,而且現在孩兒已經取得了湛盧古劍,得到了其中藏著的絕世神功, 現在孩兒的功力已經是一流高手巔峰了,遇到打不過我還是可以跑掉的,所以娘你不必擔心孩兒的安慰,倒是娘你自己要保重身體啊。陳劉氏聽到自己兒子的話,便知道自己的孩子又要離開了自己了便再也忍不住的說道:白兒,你這麽長時間也沒有回來了,還是在家多呆上幾天吧。陳墨白聽到自己母親的話,想到自己這一走又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便答應了自己母親的請求。 陳墨白在自家的竹屋之中一連呆了三天,在第三的深夜,陳墨白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了,如果現在不走,明天母親醒來之後自己又走不了了,而且經過這三天自己用內力為母親易經伐髓,不能說幫助母親脫胎換骨,但是去除一些去病消災,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陳墨白在走之前有進自己母親房間一次,留下了一封告別書,便收拾了一些隨身的衣物離開了從小長大的悟性山。他看著自己頭頂之上那皎白的圓月,入水一般的月光散在陳墨白的身上,頓時畫出了一個騎馬的英俊高大的白衣少年的圖案。可是陳墨白在這美麗的越是之中卻並沒有顯得多麽的高興,在他看來,自己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歸家,而這美麗卻又淒涼的月光,不正是自己這個離家的遊子的寫照嗎。陳墨白想到這裡,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微微的吟唱道: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自己這一去啊,不知何時方才能重新見到這美麗的故鄉月色啊。陳墨白驅使的胯下的白馬慢慢的走在無人的小路上,而身上的白衣飄蕩,與這皎白的月色相應生輝。小路上,一股淒涼的氣氛在蔓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