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全仲一步一步的走在階梯上,沒一會兒便已經來到了第二層,陳全仲放眼望去,只見那碩大的第二層之中竟然隻有一張桌子,別的地方竟然是空無一物,陳全仲走近一看,發現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副圍棋,棋盤之上已經落了一些棋子,在棋盤的旁邊,陳全仲發現了幾行用春秋時期的字體寫成的小字,陳全仲乃是陳家已故的太上長老陳意寒之二子,又怎麽會不認識這區區的古文呢!陳全仲聚精會神的辨別著那幾行小字,沒一會就已經解出了那幾行的小字的涵義:此局圍棋為吾與吾故友所留,當年吾等一次偶然機會之下,竟然下出了如此棋局,後無解,直至故友故去之時,亦未能解出。時至一年吾無意落下一子,竟然無意提示與我,遂破此局,可惜天不遂人願,至吾破解此局,故友以故去多年,甚憾之。今留此局在此關,用以考驗前來取劍者。未破此局者,謹記一句話,有舍方能有得。陳全仲讀完此語,又將整個第二層找了一遍,但是還是一無所獲。陳全仲心想:我已經將整個第二層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有再找到任何還有關與棋局的意思線索和前往第三層之處,看來這破局之法還是應該在剛剛的那幾句話之中,應該隻有破了這棋局才能進入第三層了。想到這一點,陳全仲便立即快步走到棋盤之前,細細的觀摩起棋局來。陳全仲死死的盯著棋局,全部的心神都已經沉浸在破解這棋局之中。一會便已經持黑子落下一子,就這樣一子一子的落下。漸漸的,棋盤上有多出了許多的棋子。就在陳全仲在苦思冥想破局之法,可就在這時陳全仲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處戰場,戰場隻上黑白兩方的士兵正在瘋狂的廝殺著,陳全仲大吃一驚,摸了一摸濺到臉上的鮮血,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如果不是剛剛還在第二層大廳之中,他又以為自己有一次的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之中,這時黑子所化的軍士已經並被白軍包圍了,覆滅也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陳全仲正準備拔劍上前相助黑子所化的軍士,卻沒想到自己所在的場景又是一陣變化,陳全仲定睛一看,自己眼前盡然出現了當初追殺自己的幾個人。陳全仲一見到這幾位當初追殺自己的幾位夏家雲頂天宮的幾位黑衣高手,頓時怒火衝天,就算他不斷的提醒自己這隻是幻境,可是看到這幾個黑衣人一直在自己的眼前出現,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鏘的一聲,無痕劍出鞘了,一道巨大的劍光猛地向那幾位出現的黑衣人斬去,巨大的劍芒斬過那幾位黑衣人,頓時將那幾人給斬成了,兩段。就在陳全仲剛剛出了一口胸中的惡氣,那幾位剛剛的被無痕劍的劍芒斬斷的幾位黑衣人有再一次出現在了陳全仲的面前。陳全仲見到此景,隻覺得一股熱氣猛地向腦海中衝擊了起來,自己的腦中頓時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殺人,將這幾個與自己有著殺兄之仇的夏家黑衣人給碎屍萬段。無痕劍有猛地向那幾位夏家黑衣人斬去,一道道劍氣被陳全仲使出,那一處場景頓時破碎了。見到自己終於又有一次出現在了第二層的大廳之中,陳全仲長舒了一口氣,剛剛自己是怎麽了,差一點就要走火入魔了,按說以自己現在的境界,根本不會出現內力紊亂,走火入魔的狀況啊,究竟是怎麽回事,看來接下來還是要更小心一點了,不能輕易在去破解這棋局了。其實陳全仲不知道剛剛其實是自己陷入了棋局之中的幻境之中了,這棋局不僅難以破解,而且最厲害的就是會將破局這人帶入他自己內心深處最想做的事。
讓人的欲望無限的放大,最後使人走火入魔。 陳全仲經歷了一次那場景,就不敢在碰這棋局了,可是不破解棋局又怎會進入第三層呢?陳全仲想起自己剛剛上來的情景,想到自己可以找到上去的石門,然後試一試能不能抬起石門。陳全仲立即在大廳四周摸索起來, 在找了整整半個時辰之後終於找到了那出石牆,陳全仲用手轟了一下石牆,隻聽到咚咚咚的聲音,以其他的石牆發出的聲音不一樣。陳全仲連忙在牆角下找了起來,沒想到真的找到了一天細縫,陳全仲拔出無痕劍,將無痕劍插入細縫之中,猛地一使勁,盡然真的將石門給抬了起來。就在陳全仲用無痕劍將石門頂住,剛剛走上石梯,無痕劍就已經被石牆給壓斷了。陳全仲將無痕劍拾起,看著已經斷成兩截的利劍,陳全仲的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自己兄長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就這樣毀掉了?還是毀在了自己的手中。陳全仲愣住了,不知道自己該乾些什麽。陳全仲一直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現在他自己的心中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念頭,那就是取得湛盧古劍以及劍中蘊含的絕世神功,練成其中的絕世神功,然後去為兄長報仇,大仇得報後就去見兄長。想到這裡,陳全仲瞬間恢復了神氣。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第三層走去。
陳全仲終於走完了那幾十層的石梯,來到了第三層。剛剛上到第三層,陳全仲就一眼看到了那供奉在第三層大廳中央的一把通體黑色渾然無跡的古劍,他知道,那柄劍就是他苦苦尋找的代表仁義的仁道只見,名劍湛盧。可是陳全仲卻是在疑惑,不是一共有三關考驗的嗎?為什麽剛剛進入第三層湛盧劍就已經唾手可得。陳全仲雖然這樣想著,可是還是抵不過名劍與神功的誘惑,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廳中央位置。
陳全仲終於走到湛盧劍前,他一把握住湛盧劍,可是就在他握住湛盧劍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