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外,玉虛閣..........
已經過去三十天,昆侖天榜的排名已經定型。而陳龍也已經進入幻境三十天,卻始終不見出現。
天清掌門帶領所有長老和通過考核的弟子回到玉虛閣,日夜守侯,等待陳龍的回歸,雖然幾十天不睡對修仙之人來說不算什麽,但是所有人的臉上也都透著疲憊。
此時百位弟子中不時有人竊竊私語,都討論陳龍現在可能的處境。
“你們說,陳龍是不是出不來了,要我看我們還是別等了”弟子甲小聲說道
“是啊,我們等了這麽多天,也沒見師弟人影,看來是真的出事了,要不讓掌門宣布結果,把獎勵發了得了!”弟子乙隨聲附和,很多人都等的不耐煩了,哀歎有之,幸災樂禍亦有之,七嘴八舌的講個不停。
聽到這些人的落井下石,玄月心中焦慮不安,想到師兄如果真的出了事,自己該怎麽面對,悲從心來。
看到某些弟子的醜惡嘴臉,玄月怒火中燒。怒吼道:“別吵了,你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再有人亂嚼舌根,我一定撕爛他的嘴,師弟生死未卜,你們卻這般落井下石,你們到底安的什麽心”
玄月有名的火爆脾氣,加之是掌門愛女,自然不敢有人忤逆,看他發飆,眾人也隻能偃旗息鼓。天清掌門知道女兒擔心玄真的安慰,所以趕緊上前安慰幾句,對眾弟子的竊竊私語也憤然呵斥。看女兒此時眼睛已經紅腫,心中不免歎息。輕輕說道:“乖女兒,你師兄一定會平安歸來的,你一定要相信師兄,因為他是我派的驕傲,是有大氣運的人,連老天都受不了他,何況這小小的測試!”玄月知道父親是在安慰自己,複雜一笑。然後繼續出神的看著幻境的方向。
此時眾弟子也都停止了議論,紛紛打坐修煉,等待最後測試揭曉。三十六宮長老們也都紛紛回到各自宮中,主持事物。隻有天洪長老,陳龍的師尊,留在玉虛閣,和眾弟子一起等待。雖然他也很擔心弟子的安危,但是他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不能讓眾弟子有任何微詞。
虛空幻境:玄武秘境內........
陳龍聽到玄武老頭的狂妄之言頗為氣憤。心想對方如此瞧不起自己,那他也沒必要對他客氣什麽。
陳龍駕馭飛劍瞬間來到玄尊府的門前,對著裡面高聲罵道:“呔,裡面的老頭聽著,小爺我從不受人威脅,收起你那套嚇唬人的把戲,以為我是嚇大的嗎。有種出來會一會,也好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
玄武府內別有洞天,雕梁畫柱,金碧輝煌,以為鶴發童顏的老者端坐在黃金寶座上,閉目養神。此人正是傳音陳龍的玄武尊者。
老者聽到外面的狂罵聲,頓時心中驚怒,一雙神目陡然圓睜,砰地一聲怒拍寶座扶手吼道:“好個小娃,不知天高地厚,好生相勸你不聽,今日定要你死無張身之地!”。吼聲震天,外面陳龍聽得清清楚楚,內心也是忐忑不安,想了想覺得自己並沒有錯,遂壓下恐懼繼續叫囂道:“老賊,休要花言巧語,你剛才那話也叫好言相勸,那我豈不是還要對你感恩戴德!”
憤怒的玄武尊者身體化為一道土黃色流光瞬間從洞內衝出。
隻聽哐當一聲,洞門大開。一個鶴發童顏,氣的直瞪眼的老頭飛速來到陳龍面前,浮在虛空中和他對視。
“小娃娃,看來你真活的不耐煩了,老夫今天若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馬王爺長三隻眼!”順怒的老頭身體爆發強勁的氣勢,
陳龍根本看不清對方是什麽修為,內心沉重。 鋪天蓋地的強大氣勢把他壓得竟喘不過氣來,咬牙抵抗。身體搖晃,勉強讓自己不跪倒在地。
陳龍雖然心中駭然,但是嘴上卻不饒人,繼續和老道鬥嘴。
“老兒,有種你就殺了我,像你這種道貌岸然,內心醜陋的小人,我才不會怕你!”。
這句話把玄武老頭氣的夠嗆,鼻子都歪了,指著陳龍狂吼道:“可惡的小娃,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今天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氣的直哆嗦的老頭,憤怒的大手一揮,一股狂風將陳龍高高拋起。飛出老遠,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股尖銳的疼痛讓陳龍噴出一大口血。
陳龍雖然嘴硬,但是修為上的差距無法彌補,面對玄武聖尊根本無法反抗,隻能被動挨打。但是陳龍是個寧折不彎的性格,不管是誰都不會讓他屈服,所以像他這種人,不經歷挫折,在殘酷的修真界很難活得長久。
玄武口中不停的咒罵小兔崽子,手也不停施法, 仙術不要錢似得往出甩,陳龍的身體向皮球似得來回飛舞。陳龍心中憤怒,想要回嘴奈何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最後鼻青臉腫,最後躺在地上哀嚎。
玄武貌似還是不解恨,口中憤恨的說道:“今天我就結果了你!”
說完玄武大喝一聲:山來!
只見他身後巍峨的巨山一震劇烈晃動,然後瞬間縮小,最後化為三尺高的小山落在老道的手上。
老頭猛然將手上的小山擲出,小山慢慢變大,變成五丈多高,飛到虛空中,向著陳龍極速下壓。
眼看玄武山就要將陳龍壓為彌粉,忽然虛空中一陣波動,玄武山不知道是受到什麽干擾,突然停了下來,在距離陳龍不到三米多高的地方一動不動。
玄武老頭一貞驚愕,見有人阻礙自己,遂破口大罵道:“哪個不長眼的影響老子發威,有種的就出來與我一戰!”
陳龍此時對這個神秘人一陣感激,要不他此時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虛空又是一陣法力波動,出現一個類似氣泡的影像,只見裡面一個美麗女人的臉,正笑對著玄武老頭說道:“玄武老哥哥,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該消消氣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這位小哥一碼,這位小哥的師尊是我的一位故人。”
躺在地上的陳龍聽見女子的話,當時一愣,這位不就是送他來這裡的朱雀尊者嗎,她怎麽出現了,還救了自己一命,這人情可是欠大了,不知以後該怎麽報答,然後現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陳龍努力支撐重傷的身體站了起來,緩緩向著兩人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