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隻要你替我物色的肉體能夠讓我滿意,別說是一顆洗髓伐骨丹,即便是日後你修煉途中需要其他丹藥,我也可以幫你煉製。”女鬼很是爽快的應下了這筆交易,見杜海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當下對杜海的好感更是大漲。
對於杜海要這洗髓伐骨丹的用途,她也猜到了個大概。這杜海現如今的年紀早已經不適合踏足修煉界,唯有洗髓伐骨丹能夠助其改變體質,以滿足修煉的要求,所以,日後杜海必然還會有其他丹藥的需求。既然彼此同是天涯淪落人,那互相幫襯一下也未嘗不可。
但杜海卻又忽然開口說道:“你弄錯了,不是一顆,是三顆洗髓伐骨丹。”這就有點讓女鬼有些莫名其妙了,改變體質一顆洗髓伐骨丹足矣,這小子開口要三顆是什麽意思?
杜海也知道女鬼會奇怪於此,於是又開口解釋:“我也不瞞你,我這重生之後吧,又收了兩個小弟,我既然是他們的老大,那總不能隻想著我自己啊,總得給他們點好處嘛。不然的話,他們又怎麽會真心的服我呢。”
“就你這樣居然還收了兩個小弟?”女鬼滿臉鄙夷的看了看杜海,就你這渾身髒兮兮蓬頭垢面的,居然還有倆小弟?這認你做老大的人眼睛是有多瞎?雖然她在心裡埋汰著杜海,但卻忽略了她自己現在不也是對杜海甚有好感麽。
被一個鬼如此赤果果的鄙視,杜海當即就不爽了:“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這樣怎麽了?你也不想想的,我要真沒點能耐,閻王爺能不收我而把我放回來?你要是真這麽說的話,那也隻能是變相的說明你連我都還不如呢。”
杜海咧嘴斜視著女鬼,既然是忽悠這女鬼的,那自然是得要忽悠到底,人家表現的看不起自己,自己起碼得要有個說頭才行。既然說自己和她是一樣的,那自己就拿這個來說道好了,自己好歹也找到個肉身了,但你現在卻還是個鬼樣,你還不如我呢。
女鬼仔細想了想也就沒有繼續再看低杜海的意思了,哈哈一笑之後,就繼續和杜海聊起天來了。就在一人一鬼聊的火熱之時,外面的聶榮卻是有些坐不住了。
這杜海離開自己的視野已經好半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是被鬼給殺了吧?之前由於距離稍稍有些遠,那鬼全身又是黑乎乎的,加上又是背朝著聶榮的,他也沒有看清那鬼是男是女。
雖然說之後那鬼隨著杜海的轉身而跟著轉身,始終跟在杜海的身後,但當時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雖然面是朝著聶榮這邊了,但卻被杜海給擋了個嚴嚴實實的。
現在杜海和那鬼一同消失了有一會兒了,聶榮還真是有些擔心了。這心驚膽顫了這麽久,也稍稍有些適應了,於是壯著膽子朝屋裡大喊了一聲:“老大,你沒事吧?還健在麽?”
屋裡的杜海本來聽到聶榮的喊聲想回應一下的,但是聽到這小子居然問自己是否健在,這他娘的是在咒自己還是怎麽著?於是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油然而生。一臉壞笑的和女鬼嘀咕了幾句之後,也扯開嗓子回應聶榮:“你小子真他媽讓人掃興,早不叫晚不叫,老子修這鬼修的正興起呢你他娘的叫了。”
外面的聶榮聞言頓時一個臥槽,這他娘的什麽情況,居然說在修鬼,難不成這鬼是個女鬼,還是個美人坯子,都已經被老大給拿下了?這他娘的也太牛逼了吧?居然連鬼都不放過,穩如修鬼啊。
聶榮心裡立刻有些小激動了,這他娘的是趕上直播了啊,
這哪還能坐得住,甩開所有的膽怯心思,連忙跑進了屋裡。但他還沒找尋杜海的身影呢,忽然一陣陰風吹過,一個頭髮散落在前的女鬼就蹭的一下子出現在了聶榮的眼前,聶榮直接嘎的一下子抽過去了,由於驚嚇過度而暈了過去。 杜海這才捂著肚子大笑著走了過來,本來還以為這小子充其量是被嚇的尿褲子呢,沒想到直接就被嚇倒在了地上。其實聶榮還真尿褲子了,隻不過是太過驚駭了,尿都還沒出來呢就暈了過去。
杜海笑了一陣之後,也擔心聶榮會不會被嚇出個好歹來,連忙蹲下掐著聶榮的人中,沒一會聶榮就醒了過來。這暈過去了一次,心裡的承受能力也好了一些,一臉驚駭莫名的看了看杜海,又看了看站在杜海身後的女鬼,開口問道:“老大,你該不會是被這女鬼殺了也變成鬼了吧?”
至於杜海之前說的什麽在修鬼,他現在才知道純粹是扯淡,但杜海的的確確是和這女鬼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一段時間,他所能想到的,也就是杜海是不是也死了。
杜海很是不爽的踹了聶榮一腳,憤憤道:“去你大爺,你他娘的才變成鬼了呢。你他媽的剛才就咒了老子一次了,現在又來,你小子是活膩歪了是吧?”
聶榮很是狐疑的看了看眼前的一人一鬼,眉頭皺了一會之後,忽然一驚道:“臥槽,老大你不地道啊,居然故意嚇我。”
“誰他娘的讓你咒我的。”杜海隨口叫罵了一句之後,順手攙扶起聶榮來。這時候聶榮也沒有那麽害怕了,打量了一番女鬼之後,在杜海耳邊小聲嘀咕道:“老大,這女鬼還真他媽正點啊。”
“滾滾滾...少他娘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杜海白了一眼聶榮之後,就去門口把門關上,打開了屋裡的燈。
聶榮也識相的不再提及,先不說眼前這是個女鬼,就算是個人,她再怎麽正點也輪不到他聶榮,怎麽著也是杜海先看上的,自己總不能和老大去搶女人吧。但同時,他也是對杜海佩服的五體投地,居然還真就把一個鬼給坑了,這他娘的也太牛逼了。
但即便如此,要讓聶榮獨自面對女鬼,甚至是讓他和女鬼說話,他還是不敢的。而女鬼也是一樣,要不是因為杜海和她是同樣的遭遇,他連杜海都懶得搭理。
等杜海把燈全都打開之後,聶榮和他一同打量了屋裡一番,嘴裡俱是一陣嘖嘖聲。還真別說,這別墅真夠氣派的。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與樓梯,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鑽吊燈,玻璃的純黑香木桌,進口的名牌墊靠椅,整個房間給人的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奢華。
杜海四下打量了一下之後,對女鬼問道:“這房子是你的?”
“你這不是廢話麽?不是我的難不成是你的?”女鬼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之後,就帶著兩人朝樓上走去了。兩人一路所過之處,皆是一陣嘖嘖聲,沒辦法,這別墅內的奢華程度實在是讓他們倆歎為觀止。
等到女鬼帶著兩人看了幾間房間之後,杜海才奇怪的問道:“你這房子不是沒人住麽?怎麽一點灰都沒有呢?”
聶榮也是同樣奇怪,這看上去分明就是天天都有人打掃啊,可這屋子裡不是隻有她這一個鬼麽?這又是誰打掃的呢。他們兩的這個問題,也伴隨著女鬼的一個動作之後得到了解答,只見女鬼一一把門窗打開,就那麽在屋裡飄那麽一會兒,屋裡頓時狂風大作,這他娘的要是還能有灰還真就奇了怪了。
等到把這整棟屋子全都參觀了個遍之後,杜海又是一陣奇怪:“你這屋子為什麽這麽便宜的往外租啊?”
他也並不奇怪這女鬼為什麽不是賣而是租。 這賣得要有一大堆手續要簽呢,難不成讓這女鬼去簽?根本就不現實的好吧?況且就算沒那些手續,這要是把房子賣了這女鬼要呆哪去?
總不能出去真做個到處嚇人的鬼吧?那估計早就被人給收了,但一樣的,要是房子賣了,她也一樣不能呆在這裡,人家買這房子的不會找人收了她啊?
可要是租就不一樣了,反正房子又不是租客的,有鬼租客不會走人啊?哪個租客會傻逼到幫房東請大師來捉鬼,閑錢多沒處花是吧?但你這如此低價的將整棟房子往外租,就有點讓人匪夷所思了。
“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呢。”女鬼略帶不屑的說道:“我要是按照市場行情往外租,那來的人不都得被我給嚇跑?我隻有以正常人一看就知道有蹊蹺的價格往外租,來的人才不會是膽小的,這樣我才能有個伴啊。”
女鬼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杜海一眼。很明顯,這所謂的膽大的人就是指杜海唄。一開始她故意躲在杜海身後也不是真的是要嚇唬杜海,純粹就是為了試探試探杜海的膽子。
杜海仔細想了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也就明白了為什麽房產中介私自把她定的價格給改了之後,這女鬼這麽大反應了。
等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之後,女鬼才對杜海說道:“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要是給我找的肉身我不滿意,那我可不會履行我的承諾。”
聶榮聽完頓時一驚,湊到杜海的身邊小聲耳語道:“老大,你該不會是答應這女鬼,幫她物色對象好讓她上別人身吧?”